気まぐれシェフの恋レシピ

歪歪 发表于 2008-03-13 17:16:49

気まぐれシェフの恋レシピ

【原作】森本あき
【插畫】タカツキノボル
【聲優】
久保知己 … 岸尾大輔
風真涼介 … 子安武人
柴田 … 立木文彦
遠藤 … 諏訪部順一
【簡介】
三年前,戀人無故離開以後,知己幾乎閉門不出。
但是,損友介紹打工的西餐廳『サンタムール』的天才廚子好像是....昔日的戀人涼介?!!
面對因突然的重逢而震驚的知己,涼介卻好像不記得過去一般地笑著。
而且,看著涼介挑逗曖昧的臉龐,知己的身體竟漸漸起了反應....!?
【翻译】hidez

 

Track 1

(梦境)
知己:不要走!不要扔下我一个人走!啊……(跌交)不要抛弃我!
这三年以来,一直反复地做着同样的梦,无论我再怎么拼命地追,拼命地追,都抓不住这个影子。自从那个人三年前离我而去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发过誓再也不恋爱了。
(电话铃声响起)
知己:打工?
遠藤:你现在不是闲着吗!
知己:我可一点都不闲!
遠藤:反正你也是看看书啊,看看电影啊,是这样的吧?
知己:是啊。这又哪里不对啦?暑假里把那些买回来就一直堆着的书看掉。而且,我也不缺钱啊。零用钱就已经足够了。那就这样啦,我挂喽。
遠藤:等等,知己。就因为是你我才来拜托你的嘛。这份打工真的是很不错哦,每小时一千五百円。工作就是到法国料理店当服务生。
知己:呃!法国料理……
遠藤:嗯,要做到习惯的话可能会有些辛苦。
知己:绝对不干!
遠藤:……知己?
知己:我是绝对不会干的啊!不管怎样我都不干!你要是再对这事喋喋不休的话我就和你绝交!
遠藤:哎……知道了。那我再去问问别人吧。对不起了啊。
知己:嗯,我也是。不能帮上忙对不起了哦。遠藤……这个世上我最讨厌的就是法国料理了。所以……
遠藤:行了。不过你怎么变得这么不留情面了,高中的时候明明那么开朗啊。
知己:事情说完了我就挂啦。再见。(挂电话)
知己:法国料理……谁要去做那里的服务生……会又想起那个人的……

(吃饭中)
知己:爸爸呢?又加班吗?
妈妈:是啊。不过现在这个世道,有工作反而是好事啊!啊!说起来,那件事你听说了吗?有关遠藤家的事。
知己:(咀嚼声)嗯,遠藤家怎么啦?
妈妈:遠藤的爸爸突然病倒了。
(正在喝汤的知己一下子呛到了)
妈妈:你在干什么呀!酱汤都喷出来了。
知己:妈妈,你是开玩笑……的吧?
妈妈:什么呀,我干吗要开这种玩笑。
知己:啊,是真的?
妈妈:是真的。听说被急救送进了医院,然后就住院了。而且马上就要做手术了呢。遠藤不打工的时候一直都在医院里陪他爸爸。遠藤真是孝敬爸爸的好孩子啊。
(知己突然起身)
妈妈:啊,怎么了?
知己:没什么。
(知己走进自己房间拿起电话)
遠藤:(开朗的笑声)呦!真是稀奇啊,知己居然会打电话给我。
知己:刚才那件事,已经定下什么人了吗?
遠藤:刚才的事……喔,打工的事啊?还没呢,大家都有其他事。哎,我也只好辞了那份打工了。
知己:辞掉的话不好办吧……
遠藤:嗯,这倒是真的。条件那么好的地方确实是很难得,我也很高兴好不容易适应了那里的工作。说明情况后,店长也说要是有能顶替我的人,就顶替我直到我回来。
知己:为什么那件事不对我说?你这个薄情的人!
遠藤:……我爸爸的事,你听说了?
知己:听说了!还是从我妈那里知道的呢
遠藤:嗯……怎么说呢。我自己到现在还不能相信。不想去说那种事……因为是那么健康的爸爸啊……
知己:爸爸一定会没事的!手术也一定会成功的!
遠藤:嗯……知己……
知己:比起这个,打工,什么时候去顶替你?
遠藤:呃?
知己:打工的话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能代替你去。你就好好地去医院陪爸爸吧!
遠藤:(哭着说)…… 谢谢你……
知己:唉,别哭了。都这么大的人了
遠藤:(哭)你果然还是我的好朋友呢。

(炎热的夏天,知了声)
遠藤:准备好了吗?打工的面试千万不要紧张哦。
知己:唉,是你在紧张吧。
遠藤:啊,因为我以为面试的时候只有店长一个人,没想到料理师傅居然也要来。啊,就是这边的店了。
知己:啊,这种地方也有饭店啊?
遠藤:嗯,开店营业到现在大概4个月了吧。不过受欢迎的不得了呢。据说料理师傅在法国当地学习了一年。
知己:(愣住)在法国学习?
遠藤:很厉害吧。那个师傅回国以后在东京很有名的酒店里又积累了两年的经验。“你已经到哪儿都能胜任了,这点能向你保证,在当地开个小饭店吧”那个师傅做的料理真的味道很好呢。
知己:唔……
遠藤:不过,料理确实是很贵,所以服务生的采用条件也会相对严格些。比如使用敬语啦,个人清洁卫生啦,还有,不染发也是条件之一呢!
知己:啊!所以你才跟我说“只能来拜托你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遠藤:对啊,现在我周围的朋友没染过头发的只有你一个人了。
(知己:我的头发一直是黑色的,就是对那个人至今仍无法释怀的证据啊……)
回忆-------------
涼介:“黑色的头发,很漂亮呢!”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被他这样说,我也有想过要把头发染了忘记那家伙……但是做不到。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的恋情,被他单方面结束掉的恋情……
遠藤:喂,知己,怎么了?
知己:啊,没什么。对了,这块板上写着的是店的名字吗?这是……法语?写了些什么呢?
遠藤:SANT AMOUR,意思是……
(推门声)
遠藤:風真师傅!
知己:呃?!
遠藤:这位是----
涼介:我认识他。
遠藤:呃?您认识知己吗?
涼介:认识?(笑)还不只这些呢,知己?
知己:(怔了一会儿)为什么……
涼介:好久不见了!还好吗?
遠藤:喂,知己,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涼介: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可爱。(笑)
知己:为什么……在这里……
(知己:站在我面前的,是三年前不告而别的恋人----風真涼介)
 

Track 2

和涼介邂逅,是四年前的春天。在露天咖啡屋里,涼介走上来向正在看书的我搭话。
(翻书声)
涼介:黑色的头发,很漂亮呢。
知己:呃?!
涼介:呵呵,终于把头抬起来了。我从刚才就开始说“黑色的头发好漂亮啊”,你一直无视我的存在。我还在担心你是不是不喜欢和人合坐呢。
知己:哦……
涼介:不是中学生吧?
知己:不是!我是高中生了。
涼介:高中……禁止染发的吗?
知己:没有,也没特别规定过。
涼介:呵呵,这么可爱的脸说话却这么冷淡,还真有些差距呢。对了,你正在认真看的书,有趣吗?
知己:哎……
涼介:路易斯一直被差使来差使去的,不觉得他很可怜吗?
知己:呃?!
涼介:还是,你其实是站在MORSE这边的?
知己:这个,MORSE主任警长系列的小说你也读过吗?
涼介:出版到现在的几本都看过哦。
知己:啊,真的吗?
(MORSE主任警长系列是我最喜欢的推理小说,但是我周围都没有人看过这套书。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品尝着其中的乐趣。这个人也读过?这样的话就可以和这个人尽情地畅谈了!这么想的瞬间,戒备心什么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再次发觉时已经和这个人聊的入迷了……)
知己:真厉害!这本你也读过?
涼介:只要是和推理小说沾上边的都会去读。啊,这里人越来越多了,我们换个地方吧?好不容易才碰到个拥有相同爱好的人,难道只有我一个想再多谈一会儿吗?
知己:我也想再聊聊!我周围啊,喜欢推理小说的一个人都没有。所以我还想再跟你多聊一些呢!
涼介:那么……到我家来吗?
知己:去的!
涼介:有很多你会喜欢的小说哦。
知己:真的?!
涼介:“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知道吗?
知己:嗯。知道哦。
涼介:小时侯父母没有告诉过你“不能跟着陌生人走”吗?
知己:唔,没有说过。我家是“放任主义”。
涼介:那小红帽的故事呢?看上去美味可口的小红帽会被坏坏的大灰狼吃掉的哦!
知己:这个当然知道。那又怎么啦?
涼介:呵呵,了解!啊,我叫風真涼介,25岁,职业是专做法国料理的师傅。
知己:呃哇?!
涼介:不用那么惊讶吧。我高中毕业后马上就入行了,即便如此也算是个老手了哦。看,这是料理师傅的手。
知己:啊,真的耶。手心十分的粗糙。
涼介:呵,每天都握着煎锅手就变这样了。每次看到这双手都不禁会想“啊,自己真是很认真地在做料理啊”我除了看推理小说外,第二喜欢的就是做料理了。但是看推理小说不能成为职业的吧?所以我就当了厨师。是不是觉得我动机不纯?
知己:完全没有!因为你现在也是很认真地在做着料理啊。要说“动机不纯”的话是不会付出这么多努力的吧?
涼介:呵,你真是个好孩子。
(说完涼介摸了摸知己的头)
知己:啊……
涼介:就跟看上去的一样,好滑顺的头发呢。真的是很漂亮的黑发啊。
知己:呃—是这样的吗?
涼介:你真可爱。脸都红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知己:啊,我叫久保知己,高中二年级。兴趣是看书,还没参加社团活动。然后是……唔,你还有别的想知道的吗?
涼介:呵呵,想知道的事以后再问吧,现在只要知道名字就可以了。我可以叫你知己吗?
知己:嗯!
涼介:那么,你也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
知己:啊……但是……
涼介:那样的话不是更亲切吗?平时也没有相同兴趣的朋友,就当做是纪念,那样称呼我吧。
知己:唔……嗯,那么……涼介先生
涼介:啊,感觉真好。那么可爱的脸对我说“涼介”,真是有些兴奋得不知所措了。
知己:呃?
涼介:哈哈,那么,到我的公寓来吧。
知己:嗯!

(开门声)
知己:哇!好棒!这些都是推理小说吗?
涼介:对。外文书也是,收集的都是原作。
知己:太棒了!哇,我想看这本!哇喔!这么珍贵的书都有?!
涼介:喜欢的话就拿去看吧。
知己:真的吗?谢谢你!……这样的话,这本也要了!还有这本!
涼介:要选的话还真得花点时间吧?
知己:嗯,有这么多呢!啊,涼介要是有推荐的书也请告诉我哦。
涼介:对哦,这么想的话,下次再来玩吧。对了,我现在要去上班了。
知己:啊,对不起。那就先借这些吧。
涼介:啊,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喜欢看的话就尽量看吧。这是房间的钥匙。
知己:呃?
涼介:回去的时候,把钥匙交给前台的管理员就可以了。咖啡请随便喝。肚子饿了的话冰箱里也有食物可以吃。再见
知己:(笑着说)请走好!
涼介:(笑着回答)我走了。

涼介:知己,知己。(涼介拍了拍知己)
知己:哎呀,工作已经结束了吗?好快啊。
涼介:已经是午夜涼介柴田点多了。
知己:呃?!我竟然看书看到这么晚!
涼介:怎么办?不回去的话不要紧吗?
知己:我家?哈哈,我家没关系。而且现在是黄金周学校也正在放假。啊,我很想知道这书的结尾,可以看完再走吗?
涼介:大半夜里回家?
知己:哈哈,没关系的。我是男生嘛。而且这一带周围也没什么人不是吗?
涼介:所以我才更加担心啊。你就留在这儿吧。
知己:呃?!可以吗?
涼介:(低声说)都告诉过你小红帽的故事了。
知己:呃?你说什么?
涼介:呵呵,没什么。我自己的事。大灰狼还得继续忍耐才行呢。
知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这样吧,留下来可以吗?
涼介:知己要是愿意的话我没关系的哦。客房在……
知己:不用了,我待在沙发上就行了。在这里看看书,迷迷糊糊的话就再睡一会儿。有这么多书真是幸福啊!
涼介:嗯,我去拿条毯子给你。对了,你不饿吗?
知己:饿?……
(知己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知己:呼,说起来我什么都没吃呢。
涼介:哈哈,知己看起书来其他的事都忘的一干二净了。我去给你做点什么吧。饭和面包,想吃哪个?
知己:饭!
涼介:那么……泡饭可以吗?
知己:我最喜欢泡饭了!真是高兴啊……不过,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涼介:要是觉得麻烦的话一开始就不会带你来了。不必拘束,老老实实地看书等着就行了。
知己:嗯——!
(结果,整个黄金周我没回过一次家,一直待在涼介的公寓里。没过多长时间,对他的称呼从涼介先生变成了涼介。)
涼介:第一次在露天咖啡屋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多么可爱的人啊”。看到你读的书,心想“就从这个下手吧”。所以即使有其他的空位,我也要求和你合坐。一直看着你,试着跟你说话,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知己:没有……那是因为……
涼介:我明白,你只是沉迷在书里没有听见我的声音罢了。一开始的时候受到你的无视,我就自暴自弃地想“也许不行吧”。知己也喜欢上我了吗?
知己:嗯……
涼介:知己……
(Kiss……)
涼介:我喜欢你。
知己:我也是。
(知己:那个时候,我的全部都为涼介而存在。喜欢,喜欢……最喜欢你。并且发自内心地相信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到永远……)

 

Track 3

柴田:那就这么定了。久保君明天能来上班吗?
遠藤:喂,知己,怎么啦?听到店长说的话了吗。
知己:噢噢,在听。
(知己:糟糕……正在面试呢。都怪涼介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不知不觉就想起以前的事。完全没有在听店长在说什么……)
涼介:呵呵,一对什么事情入迷就完全听不到周围的人在讲什么,这个习惯一点都没变呢。
柴田:那么久保君,就这么说定了。
知己:呃—是!
涼介:现在开始柴田和遠藤君要为待会儿营业的事忙碌了,接下来的就由我来和知己说吧。
遠藤:真是对不起了,请多多关照。这家伙现在稍许有些发呆,一旦工作起来一定会好好干的!
涼介:没关系。我很了解知己。可能比遠藤君还要了解呢。
遠藤:喔……
柴田:遠藤,工作了。走吧!
遠藤:来了!那就先失陪了。
(关门声)
涼介:好了。
知己:那个……面试结束了的话……
涼介:你把刚才店长柴田的话再复述一遍再让你走。
知己:呃……
涼介:既然是代替遠藤君来的,就要好好地负起责任哦。来吧,刚才柴田说了什么?
知己:……
涼介:说不出的话,我再告诉你一次。花点时间……慢慢的……
(涼介一把抱住知己Kiss)
知己:唔……不要,不要!
涼介:明天起是培训,听到柴田这么说了吗?
知己:嗯……
涼介:那么,是几点开始呢?
知己:三点……
涼介:你真的是没在听呢。要是明天不按约定的时间来的话,为难的可是遠藤君哦。
(涼介脱知己的衣服)
知己:喂,等一下,你在干什么?!
涼介:(抚摸声)玩弄一下这里的话会不会让你想起来呢……看吧……
知己:……啊,不行。住手……
涼介:几点?
知己:两,两点……
(继续抚摸)
知己:……啊!
涼介:敏感度一点没减呢。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被谁这样做过吗?比如那个遠藤君?
知己:你说什么!
涼介:呵呵,骗你的。我心里很清楚知己不是那种人。隔了三年再做这种事,不慢一点的话知己也会受不了的吧。首先,从这里开始好好地疼爱(吻的声音)
知己:啊……唔……
(知己:不要,想逃出这个地方。但是……身体竟有了反应……无法违背它。花了三年明明应该忘记了,却经不起涼介的轻轻抚摸,一下子又想起来了……)
涼介:知己的乳头,变硬了哦。很舒服吧。
知己:(喘息)一点都不……啊……住手……不要……唔
涼介:想坐下来吗?还是就这样站着?
知己:我要回去……
涼介:那么明天,到底是几点来呢?说说看。
知己:一点。
涼介:不对。坐吗?还是就这样继续站着?
知己:唔……呀……涼介,不行,啊……已经……
涼介:哪个更好呢?
知己:(喘息着说)……让……让我坐下。
涼介:真是拿你没办法呢,是感觉太好了,所以站不住了吧?
知己:啊……嗯……
(裤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知己:不行,涼介,拜托了……
涼介:拜托什么?是希望我摸这里吗?
知己:唔……
涼介:是希望我摸变回这么淫荡的知己……吗?
知己:啊—?不是的……
涼介:真的很淫荡呢。光被我看着,被我的话欺负就已经有感觉了吗?
(吮吸声……)
知己:不行,停下来……
涼介:停下来?这里可没有这么说噢。比起知己说的话,这里更加的坦白呢。
知己:……不要……
涼介:这里也变窄了哦。敏感度不错呢……知己,最喜欢我玩弄你的入口处了吧?
知己:那里……啊……不要……
涼介:感觉不错哦,呀……在微微颤动呢。想要我插入吗?
知己:不是……
涼介:那么,是几点?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哦。考虑清楚再回答。明天几点?
知己:……一点……半……
(猛地插入声)
知己:啊——!涼介,好痛……
涼介:好了,多做几次深呼吸。没关系的……
(知己的呼吸声)
知己:唔……啊……
涼介:诀窍,想起来了吗?好棒噢,知己的里面紧紧地缠上来了。
知己:不……不要……唔……
涼介:呵呵,回来了呢。我的知己。
知己:好舒服……好舒服……
(涼介挺进的声音,加快抽动……)
知己:……多些……再多些……真舒服……
涼介:最后一直是这样,知己愈加惹人怜爱,反复地,不停地向我央求。真好,知己想起来了。呐,明白吗?
知己:……嗯……已经……唔……
涼介:知己是属于我的。呃……
知己:……唔…呜……
涼介:……呃……
知己:啊——!
(高潮后两人起伏的喘息声)
涼介:明天的集合时间,是二点四十五分。明天开始连续三天,你都要接受培训。这就是刚才柴田说的事了。
知己:……知道了……
涼介:(笑)漂亮的黑发啊。知己已经是大学生了吧?没有想过要染发吗?
知己:那种浪费钱的事……还不如用来买书。
涼介:推理小说,还在看吗?
知己:……我也只有这一个兴趣了。涼介呢?
涼介:当然了。我的兴趣也只有这个啊。知己还没看过的书,一直堆在那儿呢。还来我家吗?呵,那样的话任何时候都能看哦。
(穿裤子的声音)
知己:我回去了。
(关门)

(知己走在马路上,抽泣)
知己:为什么……
涼介的声音:知己是属于我的。
知己:那……涼介又是属于谁的呢?明明不是属于我的,明明是随意地就从我的面前消失,还抛下了我……
为什么?明明抛弃了我,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抱我,明明把我抛弃了啊!
回忆----------
知己:这是……怎么了?
管理员小姐:風真先生,搬家了啊。
(知己:三年前,暑假前的考试结束的那天。隔了一星期去涼介的公寓,在那里等着我的不是那个人的笑脸,而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现实。)
知己:他……搬到哪儿去了?
管理员小姐:呃,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记得有说过是去法国学习料理。好像还是半年前就决定了的事呢。
知己:……怎么会……法国?
管理员小姐:啊,嗯……
知己:他有留给我什么信和留言之类的东西吗?
管理员小姐:对不起,我没有收到任何东西。
知己:谢谢你……
(说完,知己哭着飞奔而去)
(知己:我已经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了,只是一个劲地跑。唯一明白的是,那间房子里涼介已经不在了,我被抛弃了,仅此而已。)
知己:涼介只是在玩弄我……所以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了……呜……(哭泣)

知己:这三年以来,我都活在痛苦之中,我被伤害得那么深,一辈子的泪水都哭光了。我只想快点忘记,就是抱着那样的想法活着的。但是……为什么事到如今还……
 

Track 4

(摆放餐具的声音)
柴田:不对不对,要我说多少次才能分清楚啊?这边是切肉用的刀,这边才是叉鱼用的刀。
知己:噢,真是对不起。
柴田:呵呵,法国料理里面又是刀又是叉的,乱七八糟一大堆确实会把人弄得一头雾水啊。
知己:嗯……确实。
柴田:我也是呢。其实不适合经营法国料理的,是不是看上去更象小酒馆的大叔呢?哈哈。对了,说起来你认识那家伙?
知己:那家伙?
柴田:就是我们店里的天才主厨师傅。
知己:哦……对啊。
柴田:当听到将要顶替遠藤的你的名字时,通常都交给我的面试他突然说也要参加。那家伙,从以前开始就很奇怪哦。
知己:(笑)哈哈,是这样呢。确实很奇怪。
柴田:但是,就因为是奇怪的家伙才有那么多不平常的才能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吃过那家伙做的料理吗?
知己:法国料理吗?没有吃过。
柴田:那家伙的料理真是艺术品呢。真的是天才啊。那种大家风范真是厉害,打心底里佩服呢!啊,哈哈,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刀和叉的区别与摆放方法你掌握了吗?
知己:是的。
柴田:其他还有许多事项,要认真学!培训这三天里要是记不住这些的话就不让你正式工作哦。
知己:是!

(敲门声)
知己:柴田先生说你有事叫我来。
涼介:啊,进来吧。是工作方面的事。
知己:嗯…知道了。
涼介:你这种过剩的戒备心和煽动是一个作用的哦,你就那么想和我sex?
知己:谁想了!叫我来有什么事啊?
涼介:没见你的这段时间里,你怎么成了这么不诚实的孩子了?以前都是涼介啊涼介的直呼我的名字,好可爱哦。
知己:什么?还不都是你……唉,到底是什么事?快点说吧,我还要回去。
涼介:喏,制服。虽说有L尺寸的,但知己的体形那么娇小,M尺寸的应该就可以了吧。
知己:嗯,大概吧。
涼介:来吧,穿上试试。要是M尺寸还嫌大的话,这里还有再小一号的。请吧。
知己:呃?不会就在这里试穿吧?
涼介:嗯。现在正好是店员们的集合时间,更衣室一定很热闹,知己现在去的话会打扰到他们的吧?
知己:…那我回家试就行了…
涼介:不行。要是不合身的话怎么办?明天一定要准备好的所以只有现在试穿了吧?还是…?你的全部我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知己:没有那种事!
涼介:那就换上吧。说到底这也是工作需要吧?
知己:知道了。穿就穿吧,我穿…
涼介:怎么看知己的乳头都很可爱呢。
知己:不要看!跟个傻瓜一样…
涼介:感觉还不错呐。接下来就只差戴上蝴蝶领结了。正好这里有一个,我帮你戴吧。
知己:不必了。我自己会戴。
涼介:你还在戒备我吗?呵呵,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应该做些什么来消除你的戒备心呢。
知己:呼…好吧。只可以帮我戴领结。
涼介:哈哈,你还希望我做些别的什么吗?
知己:你这个呆子!
涼介:来,背对着我。
(涼介的指尖仅仅是轻轻抚过我的身体,我的心却怦怦地跳,镇定下来!)
涼介:好啦,戴好领结—再收紧。到镜子前来看看吧。
知己:唔。啊,哈哈哈,真像服务生!
涼介:不是像,明天开始你就正式成为服务生了。尺寸也刚刚好。来,鞠个躬看看。
知己:嗯,是这样吗?哇!干吗摸我屁股!?
涼介:最不易把握的就是这里了。鞠躬的时候要是裤子发出“哗哗”的声音不是对客人很失礼吗?
知己:倒真的是…这样呢…
涼介:好了,再鞠个躬。
知己:喂—慢点,涼介!
涼介:安静点,这可是很重要的事哦。
知己:……啊……
涼介:嗯,留这点宽裕就够了。对了,光在外部教还不行,再在裤子里面调教你吧。把裤子的纽扣解开吧。
知己:啊—!这种事……
涼介:知己,这里,碰上去会痛吗?
知己:……不……
涼介:呵,有感觉了?我只是看看是不是开线了。
知己:…为什么,手伸进这种地方……
涼介:呃?为什么手指这么容易就进去了呢?难道这里…已经变柔软了?
知己:抽出来……!
涼介:难道说,前天被我做了那种事之后,这里就一直蠢蠢欲动起来了?
知己:没有……
涼介:是这样的吗?还没有完全湿透呢,还是要把我的手指完全吞进去后才会湿?啊,怎么了?现在知己的身体里面把我的手指紧紧地吸住了。
知己:不……唔……
涼介:听到我说这么淫秽的话很高兴吗?
(敲门声突然响起)
柴田:是我,柴田。
涼介:请进。
知己:呃—?!
涼介:没关系。他从那边看不到你藏在沙发里的下半身的。
柴田:那我进来啦。啊,久保你还在啊?
涼介:正在试穿制服。
(知己:不是吧—!手指别动啊……停手……要出来了……!不要……那里……唔)
涼介:我知道了。
柴田:那我先告辞了。哟!久保,衣服挺合身的嘛。已经是象模象样的服务生啦。
知己:呃…是…么?
柴田:那我回去工作了。
涼介:辛苦了!
(关门声)
知己:(长吁一口气)啊……
涼介:小小的惊险很刺激吧?
知己:你说什么?!……唔……不要……
涼介:呵呵,强忍着的知己是这么可爱,我的也变成这样了。
知己:涼介……
涼介:要进来了哦。
知己:唔……唔……嗯……

涼介:知己,累了吧?已经迷迷糊糊了。
知己:嗯……
涼介:我要去厨房了,知己就休息一会儿吧。
知己:(迷糊状态中)……为什么…要对我做这样的事呢?
涼介:呃?
知己:因为……涼介是由于讨厌我才逃去法国的吧……那……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做这种事……
涼介:知己……
(知己:涼介说的话我一定要好好地听,明知道不能就这样睡过去,但睡魔却一点也不配合。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了。)
知己:我又被……欺负了。不对,不是这样的……因为,和涼介重逢的瞬间,我真切地感受到泪水都要流出来的那种高兴。被涼介抱的时候,也感觉到了幸福。不是在法国或是别的地方,涼介就在我的身体里面。真的是很高兴……呜,我像个傻瓜。他对我做了过分的事,还背叛过我。不停地哭,哭……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伤害。即便如此……我居然还是喜欢涼介……呜……呜……
 

Track 5

柴田:(低声说)久保,2号桌的客人杯子里没水了。
知己:是,知道了。对不起打扰一下。
女士:哦,谢谢。
(知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开始了人生的第一份工作。虽说碰到涼介的时候还是有些别扭,也无暇去在意了,时间就这样流逝着。)
柴田:你辛苦了!第一天工作,很不错哦!
知己:是真的吗?
柴田:你以为我是在奉承吗?这个山本啊,第一天工作的时候还把玻璃杯摔坏了呢。
山本:柴田先生,拜托请你忘了那件事吧。
柴田:笨蛋!还是不责备你的话是不是还想再犯一次同样的错误啊?这可是我对你的关怀啊!
山本:那种关怀才不需要呢。那,我先走一步了!
柴田:真是的。辛苦了!
知己:你辛苦了!
柴田:久保也要回去了吗?那我把更衣室的门锁上了噢。
知己:啊,好的。
(锁门声)
(知己:咦?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柴田:哦,今天也在做呢。
知己:那个……这是什么声音?
柴田:你跟着我来。
(脚步声)
(知己:这里是……厨房?啊,涼介。)
柴田:啊,他在煎锅里倒进有大量的盐,练习翻锅。还不止这些呢,这之后还要再切一些洋葱什么的,为了不让技巧生锈这家伙每天闭店后都要练习一个小时以上。
知己:每天?!
柴田:是啊。天才才更是努力,普通人是根本比不上的。那家伙啊,料理是他的兴趣。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料理,喜欢得不得了。
(知己:是这样的吧……所以他才抛弃我的吧,对涼介来说,料理是最最重要的事。所以……那个时候的我无论如何也想和涼介在一起,因此说过很多任性的话。那些话一定成为了涼介的负担。)
柴田:真是绝技啊!那握着菜刀的手势。
(知己:现在的话,说不定还来得及放弃。不是为了要忘记,而是想留下个美好的回忆。有一种终于踏出了最后一步的感觉。)

 

Track 6

(电话铃声)
知己:喂喂?
遠藤:哟!
知己:遠藤!
遠藤:打工怎么样啊?已经快一个月了。还习惯吗?
知己:是啊。前一阵弄倒了玻璃杯,还被柴田先生打了一下头呢。
遠藤:哈哈,被打啦?那是他关爱人的表现。
知己:嗯。
遠藤:啊…其实呢,我是有事……
知己:啊!等等,先让我做好心里准备。呃…是坏消息吗?
遠藤:呆子。你随便下什么定论啊。我爸爸…手术成功了。
知己:啊…真的吗?
遠藤:是真的。知己,真的很谢谢你。你也为我担心了吧。
知己:当然了!不过,真是太好了啊。
遠藤:嗯,对了,我今天去店里了。给他们添麻烦了,还谈了打工复职的事。
知己:啊,是吗。这么一来我的责任也算尽到了。
遠藤:瞎说什么呀你。柴田先生很喜欢你哦,说你既认真又勤奋工作。对了,还说我复职后也希望你能留在店里呢。
知己:这…是真的?
遠藤:对啊。从今以后就一起工作吧!后天开始我就复职了。
知己:后天?!
遠藤:嗯,为了手术的事花了不少钱。我也要自己挣生活费了。
知己:你真不错呢。
遠藤:哈哈,你现在才知道啊!哈哈哈,加油吧!知己。
知己:…噢。
(挂电话)
(知己:就这样待在涼介身边的话,一定会又喜欢上他的。我要放弃了。为了向前看,在这段感情成为回忆之前,不能再见涼介了。)

(店里)
柴田:是吗?要辞职么,真是遗憾啊。
知己:确实是很难得的机会呢……
柴田:你已经决定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以前也说过是工作到遠藤回来为止。
知己:对不起。我这么任性…
柴田:这么说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要不要为你开个盛大的送别会?
知己:啊,不用了,不用了。我对这个很不在行。也不太喜欢恳谈会什么的,自己也会感到冷清的。所以,我要辞职的事柴田先生能不要告诉大家,为我保密吗?
柴田: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也无所谓。只是大家都会寂寞的。
知己:那我就作为客人再来店里吧。而且,还可以用服务生的眼睛冷静地观察大家工作的样子。
柴田:真是讨厌的家伙!为了你这种人还开什么送别会。
知己:呵呵,这段时间麻烦您照顾了!

(敲门)
知己:涼介,现在有空吗?
涼介:知己的话,我随时奉陪的哦。
知己:这本书,谢谢你。很有意思。不过结局的时候,主人公也太可怜了。
涼介:知己喜欢那种一路写到最后的小说呢。
知己:嗯。
涼介:不过这个故事,我觉得写到那里就结束还蛮好的。像这本书一样看到最后留有回味余地的作品,我很喜欢。
知己:涼介就是这样的呢。呵呵,以前也经常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不休过。
涼介:那个时候,我们互不退让各自的主张,整个晚上都在争论呢。
知己:嗯。
涼介:对了,这本书也很有趣,借给你吧。
知己:呃…
(知己:今天为止,我就不会再来店里了。那样的话就不会再和涼介见面了。也许这本书也无法还了…)
涼介:怎么了?
知己:没什么,谢谢你,借给我吧。
(知己:一定会有微笑着说“谢谢,还给你”的这一天吧。为了这一天,我必须辞了店里的工作。)
知己:啊,马上就要开工了,对不起打扰你了哦。
涼介:呵呵,我从来不会觉得知己是在“打扰”我。

柴田和店员:哈哈哈……
涼介:柴田,你喝多了吧。
柴田:啊,工作结束了!大家喝吧!喝吧!
長崎:柴田先生,这是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好酒,不要那么大口大口的喝嘛!
柴田:喂,長崎,你在家里也是这样闻完味道再喝的吗?
長崎:对啊。我可是专门负责管理酒的哦!不过有时碰到上乘的好酒,也会像柴田先生一样咕噜咕噜地喝。山本君,久保君,你们也要喝啊!这么好的酒,几乎很少才能碰到啊!
山本和知己齐声:是!
山本:不过,柴田先生突然是怎么了?让我们尽量喝店里的酒,还有夜宵招待。
柴田:哈哈,偶尔这样也不错吧。久保君,别停,继续喝哦!
知己:嗯!谢谢。
柴田:啊,真是太高兴了!大家,今天晚上是我们的天才师傅请客哦。長崎,把店里最贵的酒打开!
涼介:柴田先生,饶了我吧。
長崎:我也有很想喝的酒,一定要把珍藏拿出来哦。
涼介:哎,没人站在我这边的吗?
柴田:现在没有哦……
(众人的笑声)


Track 7

知己:唔……嗯……嗯—?这里是……?我好像喝多了…
(开门声)
涼介:你醒啦?
知己:涼介—?为什么?
涼介:什么为什么,这里是我家。
知己:诶?
涼介:知己醉的很厉害,大家都说让你一个人回去的话会很危险,所以就把你交给我这个熟人了。
知己:…麻烦你了。我醒了,天也亮了,让我回去吧。那就这样了…
涼介:等等!
知己:干什么?放开我!
涼介:你要辞职?
知己:……
涼介:也就是说,只有现在,还能再见到你。当你出了这个房间就会忘记我,再也不会回来了吧?所以,最后能不能再和你说几句话?
知己:我…没什么要说的……
涼介:我们,是恋人吧?
(知己挥手给了涼介一巴掌)
知己:你还说?!明明是你抛弃我的!是你抛弃我的……
(知己哭着,又给了涼介一巴掌)
知己:(哭喊)你这种人……你这种人能明白被你抛弃的我的心情吗?!
涼介:嗯,不明白。就像那个时候知己不懂我的我的心情一样,我也不懂知己的心情。也想象不出。确实对不起知己了。
知己:你的心情…是什么?
涼介:不说了。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认为我是在找托辞。事实只有一个,就是我逃去法国。确实,是我抛弃知己的,知己也有打我的权利。所以我不会躲闪,呵,既是这样再打我两三下吧。
知己:(长吁一口气)已经够了。打了两下气已经消了。就是这点事了吗?那我可以回去了吧。
涼介:是这样呢,这样才最好吧。
知己:那…再见。
(知己转身离去)
涼介:我最喜欢你。
(知己怔住)
涼介:那个时候…我最喜欢知己你了。我的全部都是为知己而存在的,只要有知己,其他什么都不需要。什么都不剩下也无所谓。只要知己留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知己:(哽咽)那又……为什么要……?
涼介:我是害怕。那个时候为了能和知己在一起,不去工作也无所谓,我对那样的自己感到害怕。料理也随便它去了。只想一直和知己在一起。我对那样抱着那种想法的自己感到害怕。
知己:……怎么会……
涼介:我最喜欢你。这是从第一次见你起一直没有变过的事。即使是分开的那段时间,我也只喜欢知己。
知己:……呜……
涼介:要是能忘记的话就好了。我也曾以为已经忘记了,但是完全不行。你来我们店里面试的时候,打开门看到你的那个瞬间,又对你一见钟情了。就像那个时候在露天咖啡屋喜欢上你的情形一样。漂亮的黑发啊。
知己:……
涼介:我摸摸。
知己:呃……
涼介:那时我没有考虑到知己的感受就逃去了法国。我真是个卑鄙的人。所以,让我好好摸摸。
知己:涼介……
涼介:为了让我不抱任何的希望,斩钉截铁地拒绝我吧。
…………(几秒钟的沉寂)
涼介:我喜欢知己,和我交往吧。
(知己:为什么现在…要说这种话。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放弃了。他向我告白,我却如此的高兴。我要说什么才好……要说什么拒绝他呢……)
知己:(啜泣)你这种人……你这种人……别再和我……
(知己:不行……因为…即使现在,我还是如此这般地喜欢着涼介。)
涼介:为什么要哭?
知己:笨蛋,这样还不明白吗?你发誓!
涼介:发誓什么?
知己:说你不会再什么都不说就偷偷离开,发誓!我要你发誓,发誓!
涼介:发完誓后会怎么样?
知己:你先发誓,我再告诉你。你不发誓的话我一辈子就不告诉你!
涼介:明白了。我发誓。我向你发誓,再也不会什么都不说就偷偷离开。
知己:……好了,我告诉你。告诉你我的回答就行了吧,回答是“好的”。
涼介:呃?……你刚才说什么?
知己:就是同意了啊。
涼介:我做过的事,你已经全忘了?什么都不说就抛下知己而去了法国。
知己:…你刚才不是说过不会再这样了吗?都发过誓了。有什么问题吗?
涼介:等…等等。我是那种自己逃走不算,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看到知己还是那么可爱就当场把你压倒的男人哦。你再重新考虑一下比较好喔。
知己:那次……我感觉很不错呢。
涼介:呃—?
知己:咳…隔了三年之久,刚开始的时候忘了窍门…做到一半时感到像要晕死过去般的那种舒服。呐,涼介。
涼介:什…什么?
知己:再来做爱吧。不是你一方的,而是互相都要好好做。做吧?
涼介:……啊,知己……
涼介:啊——
知己:涼介,怎么了?
涼介:我腰软了。
知己:诶?
涼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知己喜欢我那种无赖的行为?
知己:呐,是真的啊。我也是,这三年以来老是想着一定要讨厌你。绝对不原谅你。也想要忘了你。但是,我做不到。哎,真拿自己没办法,你再无赖我也喜欢你。
涼介:知己……
知己:这三年,涼介也有过想见我想到哭,无法入睡的夜晚吗?
涼介:嗯,和要死一样的痛苦。我喜欢你。最喜欢你。
知己:我也是。我也喜欢涼介,真的是最喜欢你。我不要拒绝你,也不要和你分开。我要一直待在你的身边。
(Kiss……)
涼介:知己,最后再听我说一次好吗?
知己:什么?
涼介:我最喜欢知己,会永远珍惜你。不会再让你伤心,也不会什么都不说就偷偷离开。和我交往吧!
知己:嗯。我很高兴能和你交往。也请多多关照。
涼介:呵……我能抱紧你吗?
知己:可以。我是属于涼介的。

知己:唔……嗯……
涼介:其实,我一直很不安,猜想知己是不是已经有新的恋人了。知己这么可爱,忘记我以后会不会有新的恋人,诸如此类。
知己:……啊……唔……
涼介:仅仅是这么想就嫉妒的不得了。重逢的那天为了确认而抱了知己。
知己:…过分的家伙。唔……嗯……唔……
涼介:但是,清楚了你没有其他人后就想着让你的身体感受欢愉。所以就做了两次。
知己:唔……涼介……
涼介:呵,但是,却对有着这种卑劣想法的自己感到无能为力,想着不能再这样做了啊。所以我下定决心只要在知己还没有重新喜欢上我的那天之前,就不再和知己做爱.那时候就是呢。
知己:啊……唔……嗯……
涼介:我还想过,是不是不能再和知己做爱了呢。所以现在的我有点紧张。就像我们第一次做时那样。不,要比那个时候还来得紧张。
知己:涼介,我是因为喜欢涼介才和涼介做的。涼介不是这样的吗?
涼介:我也是。怎么了?
知己:所以…你只要想着我喜欢你就行了。我也只想着涼介喜欢我。我也是,你看,我手颤抖的那么厉害。
涼介:呵,是真的呢。
知己: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为什么还会怎么紧张呢。我想和涼介做……做吧,这样就可以了。
涼介:嗯…是这样呢。我也喜欢知己,所以想进入你的身体。想在知己温暖的身体里抽动。只要这么想着就可以了吧。
知己:嗯……
涼介:知己淫荡的身体,一定要好好的品尝呢。
知己:来充分地品尝吧。
涼介:嗯……
知己:啊……啊……唔……
涼介:知己,趴下来。
知己:嗯。
涼介:把腰再抬起来一些。
知己:啊……啊……手指……不要动。
涼介:不会动的,没关系哦。
知己:好舒服……啊……啊……不行…我浑身变得好奇怪……
涼介:就这样,变得更奇怪吧……我想看臣服于欲望之下淫乱的知己……
知己:不要……我怕……
涼介:不要怕。知己的身体变的成熟了,比以前更强烈地感受到快感了。
(涼介挺进的声音)
知己:啊……啊……不要……
涼介:知己……嗯……
知己:唔……呜……不要……啊……
(令人眩晕的高潮)
知己:这……不是梦吧……
涼介:嗯,不是梦。
知己:是真的吗?
涼介:是真的。就像这样紧紧地抱着知己。
知己:是真的!真的是涼介。
涼介:我喜欢你。
知己:…嗯……一直说。要一直对我说“喜欢”。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地去喜欢涼介。
涼介:嗯,为了让知己永远安心我会一直说。最喜欢你哦,知己。我是发自内心地喜欢着知己。
知己:谢谢你……
(Kiss……)

(知己:这之后,终于知道了SANT AMOUR这个店名在法语中是“神圣的爱”的意思。而且也知道了,是涼介为了寄予对无法忘记的恋人奉献毕生的爱而给店取的名字。SANT AMOUR,神圣的爱,无论何时都向你发誓,永远在一起,永远……在你的身边。)

 

Free Talk

諏訪部:那么,森本あき的《気まぐれシェフの恋レシピ》收录工作正式结束了。各位,辛苦了!辛苦了!
(鼓掌)
諏訪部:今天由我諏訪部順一来担任主持。这次出演的是遠藤这个角色。诶,不管怎么说通常在这个场合担当主持的都是配角,有些散漫了。
众人起哄:散漫!
諏訪部:也请大家坚持听到最后。啊,就是这种感觉。接下来请cast里的各位谈谈自己的感受吧。首先就从头开始吧。有请岸尾大輔老师!
岸尾:是!(笑)我是扮演久保知己的岸尾大輔。
諏訪部:辛苦你了!
岸尾:辛苦辛苦!
諏訪部:感觉怎么样?
岸尾:啊,真是辛苦啊。我很久没有演这么火热的H了。呃,又是和子安桑一起演。出演BL倒是隔了蛮长时间了。以上。三年前的知己和现在的,21岁的知己交替出现,演到一半的时候自己突然混乱了,不知道该演哪一个。
諏訪部:不行吗?
岸尾:诶,不过还是演完了。嗯,觉得这个是比较困难的。对不起了。
諏訪部:原来如此啊。
岸尾:啊,总之是不停地在说。
諏訪部:你努力了呢!
岸尾:嗯,我努力了。呃,不过能演21岁真好啊。
諏訪部:几岁就不好了呢?
岸尾:呃……十五,六岁左右吧。(笑)
諏訪部:噢,是那种演起来没什么挑战性的年龄吧。
岸尾:对对,在看到画的时候,便在心里给这个角色盖上了OK印。这种不用太勉强就能做到的角色。没有勉强就能出演的角色还是比较好的啊。
諏訪部:就是说岸尾桑演年轻人比较多吧。
岸尾:(笑)是这样的。十几岁的角色演过很多。这次是久违了的饰演20多岁的青年,也是蛮高兴的事呢。大家辛苦了!再见。
諏訪部:辛苦了!
众人:哈哈,你强行结束发言!
諏訪部:呃,真是强行结束的。那就随他去吧。接下来有请子安桑!
子安:是!我是扮演風真涼介的子安武人。各位辛苦了!呃,这次和岸尾君一起演了H,整部drama从前半到后半大多数都是两个人的对话。真是十分的疲劳啊。
諏訪部:(笑)疲劳?
子安:疲劳……那么说辛苦好了。为了尽可能的不辛苦而做了很多努力。从东到西,不过只有15分钟集中注意力。
諏訪部:好短啊!
子安:诶,还花了三分钟试验时间。
諏訪部:确实是蛮疲劳的呢。
子安:嗯,剩下的就是轻飘飘,瘫软无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后来开始渐入佳境了,总算是克服了种种演到了最后,能演出自我真是感觉不错啊。
諏訪部:原来如此啊。
子安:我已经加油了哦。哈哈哈哈哈
諏訪部:你是想表扬自己吗?
子安:哈哈,就是在表扬啊。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对不起了!
諏訪部:你辛苦了!
子安:辛苦辛苦!谢谢。
諏訪部:接下来有请立木桑!
立木:谢谢。是这样呢,大家辛苦了!我自己,今天真是感觉很好啊。录音室这么干净,参与演出的各位又是这么的驾轻就熟。
諏訪部:驾轻就熟?
子安:你一直醉的迷迷糊糊的吧?
立木:是啊,一直迷迷糊糊的。今天一天都在喝酒,不禁想醉是这么困难的事吗?说到我的角色,是四十岁前后,柴田这个人物。诶,四十岁前后正好呢。做这个DRAMA的CASTING的人实在是太了解我们了。确实,是那种无论你做了什么坏事都会对你流露出温柔的人。这就是我的体质。啊,不能说体质。哈哈,因此能很好的理解角色,我真的是很感谢那个人!今天是我出演的很开心的一个角色,谢谢大家!大家都辛苦了!
諏訪部:谢谢!啊,就是这样了。总算大家都浅谈了自己的想法。怎么大家都有些自我膨胀了哪。我说你们别坐着了,我知道你们很累,但请往前走上来些吧。啊!你们一点都没有配合的意思啊。
众人:哈哈哈哈。
諏訪部:说起来,为什么要叫《気まぐれシェフの恋レシピ》呢?大家都有多任性呢?现在问的话你们要怎么回答呢。那就说说你们有多会做菜?
众人:哈哈,好难啊。
諏訪部:你们做菜吗?喂,都做吗?
岸尾:我不做菜,只会烧水。
子安:我有生以来只做过一次料理。
諏訪部:啊,真的吗?从来不做料理啊?
子安:一点都不做。有人能为我做的话就太好了。
諏訪部:噢。立木桑呢?
立木:男性是不踏进厨房的。
子安:是吧。
立木:诶。
諏訪部:什么呀,那任性的厨师就我一个人啦?
子安:啊,你喜欢做菜啊?
諏訪部:嗯,我最喜欢做料理了。
子安:现在的时代男人会做饭的话很吃香哦。
諏訪部:嗯,不过要是过于炫耀的话就会被人讨厌的。别人做饭给你不就是这样的吗?啊,可能会被说“不是这样的啦!”
立木:这种时候很伤脑筋吧。
子安:尤占!很像尤占啊!(译者注:尤占·帕尔西[EUZHAN PALCY]一黑人女导演)
众人哄笑:哈哈哈哈。
諏訪部:那岂不是后面的头发要蓄长了?所以还是闷声不响把饭做好然后拿出来,别人吃后会高兴地说“真好吃啊,好吃啊”那样比较好。
子安:哦,你最拿手的菜是什么?
諏訪部:啊,什么都会去做。比如(日式风味的)和食啦,平时会做些煮鱼啦,烤鱼什么的。
立木:好厉害啊!
子安:法国料理呢?
諏訪部:呃,法国面包倒是没有做过。
子安:(笑)谁都不懂啊?
諏訪部:法国料理的话…倒真的是没做过。总觉得不是在家里就能做出来的。有时会做些意大利菜。
岸尾:意大利式细面条?
諏訪部:除了意大利面条之外的会做些。不过想着下次要买一个做意大利面条的机器。
子安:真是好厉害啊!用做意大利面条的机器能做乌冬面吗?
諏訪部:那个是做意大利面条的机器啊……有没有做乌冬面的机器就不知道了。
子安:把面条压成那么薄的吗?
諏訪部:可能……没有机器的话也可以做的吧……就是这样,平时也经常谈一些料理的话题。也该结束了。
子安:不是你先拿这个出来卖弄的吗?
諏訪部:诶,想把好吃的料理给大家……
立木:拿到录音室来吗?
諏訪部:嗯。下次把我亲手做的最引以为豪的料理--蛋黄酱拿来。只带蛋黄酱来哦!
众人:什么呀!
諏訪部:大家就舔舔,舔舔就行了。
众人:不要!真是的。(某人作呕吐状)
諏訪部:事先涂上油,对嘴的周边也有益处。
岸尾:会滑溜溜的吧?
諏訪部:嗯,滑滑的,滑滑的。
岸尾:冬天吃的话正好啊!
諏訪部:诶,拿到录音室来。(译者注:此处諏訪部误将“录音室”说错了,被岸尾指了出来)整个录音室都被涂沫上蛋黄酱的香味。
众人:哈哈。
岸尾:这什么呀?
諏訪部:那话题就结束吧。为大家放送了这么无可挑剔的时髦talk.
子安:一点都不时髦!
諏訪部:也请两遍,三遍地听《気まぐれシェフの恋レシピ》吧!呀,十遍,一百遍也好,请努力吧!就是这样了,再次向这些优秀的cast们表示感谢,大家辛苦了!
众人:辛苦了!

 

通販特典 ミニドラマCD

長崎:话说回来,今天的酒费合计下来真是贵的可怕啊!柴田先生一个劲地说“再开一瓶,再开一瓶!”我也趁势拿了好多瓶好酒出来。哈哈
柴田:摆在面前的空酒瓶就有20多瓶啊,不过也值啦!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那个天才师傅最想要的东西回来了啊。
長崎:哎呀?没想到柴田先生也注意到風真君和久保君的事了。
柴田:(喷)什么呀?你说的好像我超级迟钝似的。
長崎:不是这个意思啦。平时不是很难想象的吗?两个都是男人……
柴田:我也是呐,起初也只单纯地以为两人是老朋友。好像那样不对吧?(咕噜灌酒声)啊——,我觉得那家伙吧,料理做的一流,也很配合我们,外表上也是蛮和蔼的一个人。但就是一直不清楚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和那个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就完全不同了。
長崎:对,是这样的呢。我曾经看到他们两个在走廊里说话哦。
知己:呃—?涼介喜欢这种书啊?我可不行哦。
涼介:嗯。确实是这样的。他的作品啊,平常人……
(長崎:哎呀?風真先生和打工的久保君?真是少见的组合啊。他们在说什么呢……?)
涼介:哈哈,知己还是小孩子呢。
知己:…!不要摸我头发!发型会乱掉的!
涼介:这么柔顺直滑的头发怎么会乱呢。而且,细细的很漂亮呢。将来可能会秃的哦…
知己:哼!你这家伙……竟然说了对男生最不能说的话!
涼介:我可没说你要秃了,只是说可能会啊。
知己:这样的话涼介可能也会秃的哦。
涼介:我可不会秃喔。法律规定好男人是不会秃的。
知己:好男人—?你自己可别说这种话!唔……啊?那你是说我就不是好男人啦?
涼介:谁知道呢……
知己:嗯,够了。我不想再和涼介说话了。
涼介:说起来,上次提到的那本书我带来了哦。
知己:真的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高兴了!
涼介:…呵呵。
知己:有什么好笑的啊?
涼介:没,知己果然还是好可爱啊。
知己:你这个傻瓜。你这个傻瓜。你这个傻瓜!

長崎:呐,風真先生看久保时的眼神真是喜欢啊喜欢啊喜欢的不得了。久保君也是,虽然嘴硬又倔强但是就算被風真先生戏弄也是很高兴的样子。从今以后要好好观察了,很有趣的哦!
柴田:是啊,不过以后可就看不到喽。
長崎:久保君一定不会辞职的啦!
柴田:你知道啊?久保要辞职的事。
長崎:因为,远藤君回来复职了。平时那么小气的柴田先生也说只有今天可以随便开酒喝。这不就是在给久保君开送别会嘛。
柴田:所有的女人都是这么敏锐的吗?
長崎:哎呀。柴田先生一定吃过女人的大亏!
柴田:(喷)…我的事就不去说了。不过,久保君为什么不会辞职呢?
長崎:他俩走到一起是早晚的事啦。到时候久保君一定会说“请让我复职吧!”
柴田:那两个人还没在一起吗?
長崎:我觉得两个人是因为过去的事才拖泥带水的。剩下的直接问久保君的话时机还未到啦。風真先生也绝对不会说的。
柴田:(嘀咕)女人真是可怕啊。
長崎:你说什么?
柴田:啊,哈哈,没什么。
店员甲:请再倒一些酒!
店员乙:下酒小菜已经准备好了。
柴田:来吧,你们也多喝些!
柴田:对了,我有事想问。
店员丙:什么事?
柴田:風真和久保的事…
店员丙:啊,他们在交往吧!
柴田:(喷)……
店员丙:因为,風真师傅只在久保来打工的时候才准备豪华的夜宵啊。
店员丁:对啊对啊,久保也是特别在意师傅。
店员丙:所以不出所料两个人一定是在交往啦。难道不对吗?
長崎:哈哈哈哈。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干杯!
(店里充满了欢笑声)

[end]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清涧寺家シリズ3-せつなさは夜の媚薬

歪歪 发表于 2008-03-13 16:47:30

清涧寺家シリズ3-せつなさは夜の媚薬

【出演】
清澗寺道貴:福山潤
クラウディオ?コルシ?
バルディ?アルフィエーリ:諏訪部順一
清澗寺和貴:野島健児
深沢直巳:小西克幸
清澗寺冬貴:神谷浩史
伏見義康:遊佐浩二
清澗寺鞠子:増田ゆき


Disc 1
Track I 運命の出会い
清涧寺道贵:礼拜堂吗?
清涧寺道贵:(唉,还是伤害了那女孩……)
女A:那个……清涧寺先生,你的回答是……
清涧寺道贵:我到现在为止都是以学业为最优先考虑,从没有想过和谁交往,所以,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开始吗?
女A:呜……
清涧寺道贵:那、那个……等等

清涧寺道贵:(让第一个向我告白的女孩哭了,要怎样才可以更加委婉的拒绝呢,想也没用吗?)
清涧寺道贵:啊,您先请……
克劳迪:呵……
清涧寺道贵:(蓝色的眼睛,暗色的金发,好漂亮,就像天使一样……)

LYNX CD COLLECTION 和泉桂原作 せつなさは夜の媚薬

清涧寺道贵:(啊,糟糕,一不小心就看的入迷了,在大正这种时代,外国人在东京并不少见,他一定觉得我很没礼貌)啊……圣经,是那个人落下的
清涧寺道贵:喂,这个……
男A:喂,你是清涧寺道贵吧?
男B:能借一步说话吗?
清涧寺道贵:(这两人是谁?)
男A:你竟然把我妹妹弄哭!
清涧寺道贵:妹妹……是那个女孩的?
男A:都是你的错
清涧寺道贵:(要被打了!)
克劳迪:住手吧!
清涧寺道贵:(是刚才那人)
男A:好痛!你干什么啊!放开我!喂,你来帮帮我啊!
男B:怎么帮啊?
克劳迪:以多对少可不是绅士应有的行为啊
男A:可恶!放开我!
克劳迪:如果你答应不打他的话
男A:我知、知道了!放开我!你给我记住!
克劳迪:你没事吧?
清涧寺道贵:啊……是的!谢谢你救了我
克劳迪:用不着道谢,你找我有事吧?
清涧寺道贵:啊,是的,这本圣经是你的吧?
克劳迪:不好意思,这是教会的
清涧寺道贵:啊,是吗!真是抱歉,我完全误会了,耽误了你的时间,真的很抱歉
克劳迪:请等一下,我还没有向你道谢
清涧寺道贵:可是,我不仅弄错了,还得到了你的帮助……
克劳迪:因为你追过来了,我才有机会救你。圣经就由我来还吧!
清涧寺道贵:弄错的人是我,我来还吧
克劳迪:呵呵~
清涧寺道贵:(非常优雅的笑容,我无法移开我的视线)
克劳迪:你出汗了,用这个擦一下吧
清涧寺道贵:啊……(他用手帕帮我拭去了额头的汗)
克劳迪:谢谢你,神会保佑你这份温柔的。
清涧寺道贵:我也要向你道谢
清涧寺道贵:(啊,他吻了我的手!)
克劳迪:这条手帕就送给你了。BUONA FORTUNA(祝你好运)
清涧寺道贵:多么举止大方的人啊,日语也很流畅,真是非常适合“绅士”这个词,他所碰触过的手,还好热……)


Track II 一族の復讐
克劳迪:贝尔纳特
贝尔纳特:克劳迪,一来日本就马上来参加夜会吗?
克劳迪:我想快点,我想快点出名呢
贝尔纳特:就凭这一势头,让全日本的名媛都,让佛罗伦萨的第一美男克劳迪更加盛名远播吗
克劳迪:日本的名媛们都非常的谨慎呢,不怎么和我聊天呢。而且,我和父亲不同,对东洋人没什么兴趣,大和抚子也无法让我动心呢
贝尔纳特:至少要比伊莎贝拉好吧?
克劳迪:不要提那个名字
贝尔纳特:但是她对你很执着吧,虽然非常的啰嗦,不过是个大美女哦
克劳迪:伊莎贝拉不过是对我有恩的表兄的女儿罢了,说到底,我的目标并非女性,你是知道的吧。
贝尔纳特:你还是一样,为了复仇,而在追寻着“他”吗?真是的,真是怕了你的执著了。明明看起来优雅、宽容,而有慈悲,紧急时刻,又会冷酷的实现目标,像你这样像贵族的贵族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呢
克劳迪:不是的,贝尔纳特,我们一族的确无法原谅挫伤父亲骄傲的人,老是被教育要复仇也是事实,不过这并不是我个人的感情,不管周围的人怎么说,我对复仇没有兴趣,我只是像知道让阿尔菲力家走上绝路的到底是怎样的人物,我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如果真的打算复仇的话,我早就把它逼上绝路了
贝尔纳特:是吗,不过这样好像会很辛苦呢,他可是很反复无常的,我来这里都两年了,不过也只见过他两次而已
克劳迪:听说看一眼就能明白是他,这是真的吗?
贝尔纳特:当然,不过,我祈祷你能遇到能够融化你那冰冻的心的优秀女性,而不是他
克劳迪:冰冻?
贝尔纳特:你变了,因为是青梅竹马,所以我能明白,以前感情的起伏明明很剧烈的,现在却完全不同,虽然变冷静了也不错,但是你就像失去所有感情一样
克劳迪:谁都会随着时间而改变,谁也无法保持小孩时的那样吧(贝尔纳特错了,并非没有人能融化我的心,而是谁也没有尝试着融化而已,自从失去了父母,和姐姐以及幼小的弟弟三人被无情的社会抛弃以来,我的心就冰冻了,爱恋和憎恨的感情都在那时失去了)
女A:请问……可以的话,能请你跳支舞吗?
贝尔纳特:好了,去吧
克劳迪:樱色的礼服很适合你呢,能和你这么美丽的女性跳舞是我的光荣
克劳迪:又是这样,这个国家的女性总是这样马上低下头去,从不直视我的眼睛,男士也是一样,来日本两个月,初次见面就直视我的眼睛的,刚才那个少年是第一个,既然不知道圣经是教会的东西,那他大概不是信徒吧,那么,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吧

小早川骏一:早上好,社长
克劳迪:早,小早川。今天的行程是什么?
小早川骏一:早上和久野防治有个会议,和外交大臣会面之后,有个会餐要参加,啊,还有,东都日报上登有我们公司的报道
克劳迪:怎么写的?
小早川骏一:今年春天将根据地从中国移到日本的科尔西.巴鲁提商事的极东分社的在日本业绩势如破竹的发展着,一向以口气辛辣文明的东都也决口称赞,在财经界,大家都称赞科尔西.巴鲁提商事的分社长有着不输给清涧寺纺织的深泽社长的能力。
克劳迪:那个深泽社长那么有能力吗?
小早川骏一:他是将濒临破产的清涧寺财阀重建到现在这样的中心人物,人品也很好,有女儿的财经界人士都想将他招揽为女婿呢,不过,清涧寺家的次子一直拉着他不肯放手
克劳迪:真想见他一面呢,统领朝廷的名门——清涧寺一族的男人。(可以称得上佛罗伦萨最古老的我阿尔菲力公爵家在二十年前,我十岁的时候因为日本狂父亲的放荡而破产,远亲的的科尔西.巴鲁提伯爵家的佛兰西斯科兄弟策划将历史悠久的阿尔菲力的家名和爵位弄到手,而成为他们目标的就是当时在社交界被称为白玫瑰的美丽的姐姐卡特里娜)
卡特里娜:不要!我绝对不要,竟然要我和那种男人结婚,姨妈到底在想什么啊!
姨妈:你父亲的公司破产,我们也一样伤心,所幸科尔西.巴鲁提家因为海运业的成功而势力强大,这是我的姐姐——你的母亲的遗言哦,卡特里娜。
卡特里娜:但是,佛兰西斯科叔叔已经五十岁了啊!而且还这么丑陋肥胖
姨妈:而且他也愿意把克劳迪和米凯尔收为养子,这不是很好吗?
卡特里娜:那个男人想要的只是阿尔菲力家的家名和地位而已,不过是个男爵,侥幸得到巴鲁提伯爵的称号,这次想要称为公爵吗!
姨妈:真是可怜,因为父亲所招致的破产,而被恋人退婚
克劳迪:(表兄们连教皇厅都收买了,让冠上三个贵族名号的科尔西.巴鲁提.阿尔菲力公爵家诞生了。虽然一直因为美貌和才能而被表兄们嫉妒,我还是在一族的援助之下,以第一名从大学毕业了,但是,虽说是科尔西.巴鲁提商事的工作,但是我的成功对表兄们来说,并不是件好事,用三年的时间让中国一直处于赤字状态的极东分社重新上轨道之后,又让我做拓宽日本的业绩这种毫无道理的事情)
小早川骏一:另外,关于那个的照片,预计明天就可以到手
克劳迪:交给你我很放心
小早川骏一:只是刚好以前还是学生的时候照顾我的人又这方面的门路而已
克劳迪:是神户的叔叔吧,真是太值得感谢了。复仇这种事还真是滑稽,我并没有那么生动的感情,只是想见他一面。让阿尔菲力家走向破灭的元凶到底是怎样的人呢?我想知道他毁灭父亲的意义和理由,只是这样而已。


Track III 家族の幸せ
清涧寺道贵:早,鞠子、和贵哥哥
清涧寺和贵:早,道贵
清涧寺鞠子:早,道贵哥哥
清涧寺道贵:和贵哥哥,听鞠子说,你昨晚不大舒服,现在没事了吗?难道你想去公司?
清涧寺和贵:已经没事了。我好歹也是深泽的秘书啊,也不能经常请假啊,道贵上学也要迟到了吧,快点吃吧
清涧寺道贵:恩,我开动了
清涧寺道贵:(我们所居住的这个家,朝廷的名门——清涧寺家的宅邸座落于东京市麻布区,明治维新前后开始在东京做生意,眨眼之间就成为一大财阀的曾祖父一定没想到,在自己的孙子一代,这个家会称为公司的财产,在二战终结之时,因为长期的不景气,我们兄弟的父亲——清涧寺冬贵对经营完全不关心,唯一可以依靠的国贵哥哥去年也在神户死于事故,整个社会都议论纷纷,认为清涧寺家终于要破产了的时候,在社交界以玩世不恭闻名的次兄和贵哥哥将那个人——深泽直已带到了我们家
深泽直已:早上好
清涧寺和贵:早
清涧寺鞠子:早,直已先生
清涧寺道贵:早上好
深泽直已:和贵少爷,再吃点东西吧
清涧寺和贵:今天早上只喝咖啡就可以了
深泽直已:这样不好
清涧寺鞠子:是啊,虽说天气已经转暖了,不过如果你不多吃点的话,我们也会担心的
清涧寺道贵:(直已先生是鞠子的未婚夫,现在正担任清涧寺纺织的社长,原本是有权势的政治家的秘书,和共事的和贵哥哥成为好友,作为鞠子的未婚夫而与我们一起居住在这里。直已先生在经营方面具有非凡的才能,将清涧寺家和财阀从困境中解救了出来,对于我们一族来说,是救世主,但是年仅十六岁的鞠子,到底是怎么想这个比他大一轮的未婚夫的呢?为什么答应这场政略婚姻呢?我完全无法理解)
深泽直已:请,和贵少爷,就算只是汤也好,请喝一点。
清涧寺道贵:啊,看起来很好喝啊,哥哥,汤的话应该喝的下去吧?
清涧寺鞠子:难得直已先生为你准备的,一定要喝完哦
清涧寺和贵:知道了,你们两个,我会好好喝完的
清涧寺道贵:哥哥和直已先生的关系有点奇怪,让人都分不清到底谁是社长、谁是秘书,哥哥一直把直已先生当作佣人使唤,而直已先生也近乎忘我的为哥哥工作着,把疼爱的鞠子嫁给直已先生,也是对他为清涧寺家所做的贡献的奖励吗?不行,我不能把鞠子当成道具考虑,只要一家人都幸福的话,这样就好。对和贵哥哥和鞠子决定的事,我没有说三道四的权利
八岛元树:道贵、严谷
清涧寺道贵:啊,八岛
严谷大辅:怎么了?
八岛元树:你们两个,暑假有什么计划吗?
清涧寺道贵:还一点都没有
严谷大辅:不快点的话,旅馆和汽车都租不到了哦
清涧寺道贵:是吗?
严谷大辅:你还是一样完全不知世事啊
八岛元树:那么,要到我在神户的老家来吗?好久没回去了,要回老家一趟
男A:真是的,这种世道如此的不济,贵族们还真是悠闲啊
男B:那是因为清涧寺那个美丽的哥哥很会赚钱啊,到底是从哪里赚来的呢?不管是金钱还是男人,能够吞噬的都只有一个地方而已
八岛元树:你说什么!真是无礼!
严谷大辅:不要理会他们,八岛。胡乱插手的话,反而会给道贵添麻烦,报纸和杂志对贵族们的动向很敏感
男A:哼!
清涧寺道贵:你们不必为我介意,我也知道哥哥有很多传闻
八岛元树:你觉得没事就好。不过你和你哥哥一点都不像,很正经呢,昨天那女孩你也拒绝了吧,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清涧寺道贵:喜欢的人,家人和朋友以外也没有。。。
八岛元树:道贵也该稍稍学学你哥哥,真是的,你们兄弟的容貌和性格都完全都不像呢
清涧寺道贵:也没有相像的必要,不管像不像,我都喜欢大家
严谷大辅:不过,我觉得你好像并不是在维护家人
八岛元树:是吗,我觉得道贵是胸襟开阔的好人哦,严谷,你的性格倒有点别扭吧
严谷大辅:哼,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啊
清涧寺道贵:(我明白八岛他们对其实背负着傲慢、淫乱、不负责任的丑闻的和贵哥哥很反感,但是,最近的和贵哥哥和以前相比柔和多了,是从直已先生来我家后改变的吧,有直已先生帮忙的话,他就不必一个人背负家族的重担,所以,哥哥一定也放心下来了,直已先生能过来帮忙真的太好了)
严谷大辅:我们回去吧,道贵
清涧寺道贵:恩!(虽然国贵哥哥不在有点寂寞,但是如果大家都幸福的话,这样就最好了。)


Track IV 恋の自覚
清涧寺道贵:(想把昨天的手帕还给那个人,并向他道谢,我在教会的周围转来转去,结果还是没有碰到他)
伏见义康:道贵
清涧寺道贵:啊,伏见叔叔,晚上好
伏见义康:现在正打算回去吗?你出来夜游还真是稀奇啊
清涧寺道贵:不是的,我刚从麻布的教会回来
伏见义康:我也刚好要去你家
清涧寺道贵:父亲还好吗?虽然问叔叔你很奇怪,不过最近我都没有见到他
伏见义康:他很好。说起来,他说过今天会有朋友过来
清涧寺道贵:(朋友……大概是父亲床上的对象吧,叔叔对于父亲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不会嫉妒吗?)那个……父亲从以前就这样吗?
伏见义康:为什么这么问?
清涧寺道贵:因为,据我听说的传闻,有人为了争夺父亲而决斗,或出人命,或家里闹翻……对象从公爵、元老、不知哪里的贵夫人到无业游民,甚至还有外国的……恩……法国贵族的后裔,哪一个都很令人难以置信吧。
伏见义康:哦?你知道的很详细嘛
清涧寺道贵:大家都当我是小孩,所以随便乱说。不过,我对夜会和社交都很不擅长
伏见义康:原来如此,不过也不全是假的
清涧寺道贵:我所知道的父亲只是在家里无所事事而已,像他那样的话,不管是朋友还是恋人,都交不到吧
伏见义康:只要听说有秘藏的宝藏,男人全都会偷偷去夺取吧。你读过《末摘花》的故事吗?
清涧寺道贵:《源氏物语》里的故事吧,听说了薄幸的美人的传闻的贵公子们偷偷的潜入末摘花的家中的故事,呵~大概就是这样吧。。。
伏见义康:大概吧。
清涧寺道贵:那么,叔叔,我就……
伏见义康:过来
清涧寺道贵:诶?
清涧寺道贵:(父亲……睡着了吗?女式的长衬衣,纤细雪白的双腿,怎么看都不像是四十多岁的人)
清涧寺冬贵:义康……
伏见义康:抱歉,我来晚了
清涧寺冬贵:没什么关系,能陪我玩的并不只有你一个
清涧寺冬贵:道贵?
伏见义康:啊,对了,道贵想见见久违的父亲呢
清涧寺冬贵:恩~如果你也想让我好好疼爱你的话,就过来吧
伏见义康:冬贵,不要捉弄他了
伏见义康:道贵,我带算带冬贵到轻井泽的那须的别墅避暑,要一起来吗?
清涧寺道贵:我……我也一起吗?
伏见义康:是啊,轻井泽那外国人也很多,去锻炼一下外语吧,冬贵也是这样学会外语的。冬贵,你还记得吗?
清涧寺冬贵:或许吧
清涧寺道贵:我打算和朋友去神户
伏见义康:啊,神户也是港口城市,应该会挺好玩的吧
伏见义康:好了,冬贵,这个现在还不行。
清涧寺冬贵:可是,我等不及了……义康,也摸这边嘛,快点
伏见义康:还有孩子在哦
清涧寺道贵:那我就先回去了
清涧寺道贵:(以前,以为父亲就是这样,非常的性感,总是将不认识的人带入卧室,对自己的孩子完全不关心,我还以为父母都是这样的,在知道父亲才是异类的时候,我真的非常吃惊,但是,我的父亲是清涧寺冬贵,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就算讨厌也没用,虽然和贵哥哥说我很乐观,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大概是因为我已经放弃了。当然,家人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但是我不像被清涧寺家族所束缚,总有一天,我会坠入爱河,然后结婚,构建新的家庭,命中注定的对象是真的存在的吧?要如何才能知道自己已经坠入爱河了呢,难道会在不知不觉中就开始恋爱吗?昨天那个人也会有坠入爱河的瞬间吗?)
清涧寺道贵:啊,特地让他们熨平过了,要起皱了。纯白的丝质手帕,是最上等的东西,他是那种让人印象非常深刻的人,优雅的举止,以及那种美貌,年龄大概是三十左右吧,装束也非常的豪华,一定是上流社会的人吧,对素不相识的我也出手相救,那种人才是真正的绅士。


Track V 再会
严谷大辅:不过,八岛老家的宅子还真是大啊
八岛元树:客房不在这幢洋房理,是旁边那幢和式的,这边
八岛史代:咦
严谷大辅:来的正好,这是我妹妹史代和表妹美佐子
八岛史代:欢迎
美佐子:日安
严谷大辅:我叫严谷大辅,请多关照
清涧寺道贵:打扰了,我是清涧寺道贵
美佐子:啊,清涧寺是那个清涧寺家!
八岛史代:美佐子!
美佐子:哎呀,真是非常抱歉
清涧寺道贵:家父的确就是清涧寺伯爵
八岛元树:美佐子,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美佐子:啊,好。希望你们玩的愉快
八岛元树:史代,我送美佐子回去,帮我招呼他们
八岛史代:好的。真是对不起。
清涧寺道贵:常有的事,我不介意
八岛史代:如果你们乐意的话,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庭院如何?
清涧寺道贵: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严谷……严谷?
严谷大辅:啊?啊!
清涧寺道贵:(呵~是这样啊,严谷喜欢史代小姐这种类型啊)
八岛史代:两位,去庭院请走这边
女A:欢迎,史代,这两位男士是?
八岛史代:这两位是清、道贵先生和大辅先生,今天哥哥有事过不来了
清涧寺道贵:初次见面
严谷大辅:请多关照
八岛史代:史代小姐顾虑到我,所以没有说出我姓清涧寺,在远离东京的神户,甚至是在外国人当中,清涧寺家也同样恶名远播,虽然代替身体不舒服的八岛过来了,不过我或许还是应该绝对会更好
八岛元树:道贵,拜托了,你对跳舞比较在行吧,代替我做史代的舞伴吧
清涧寺道贵:没问题,不过是怎样的聚会呢?
八岛史代:是将要在神户启航的邮轮的慈善舞会的练习,虽然也有很多外国人过来,不过男士一直都不够,哥哥也真是的,老早就拜托他了,竟然因为吃了太多西瓜而闹肚子
清涧寺道贵:今天就由我代替他陪你吧,严谷,可以的话,你也一起过来吧
严谷大辅:我,我是无所谓,但是那边……
八岛史代:方便的话请务必一起过去,算是帮了大忙呢
女A:好了,我们开始吧,哎呀,真是少见呢,今天女士缺了一位呢
清涧寺道贵:那我在旁边看你们跳吧
严谷大辅:但是,道贵……
清涧寺道贵:好啦,严谷,你比我更适合做史代小姐的舞伴
女A:房子理很热,你可以去外面转转
清涧寺道贵:好的。(一个人做壁花也很无聊,去院子里散散步吧。是约翰.斯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啊,这只曲子的话,女士的舞步我也会跳,恩,反正谁也看不到……下次教鞠子男士的舞步吧。啊,是谁?被他看到我在跳女士的舞步了吧,金色的头发,因为逆光,看不清他的脸)
克劳迪:为了庆祝我们的再会,能和我跳一曲吗,美丽的小姐?
清涧寺道贵:(是那天在教会遇见的人,竟然会这么凑巧)如果你不介意我会踩到你的脚的话
克劳迪:三次以内的话,我就当作没看到
克劳迪:我叫克劳迪.阿尔菲力,你呢?
清涧寺道贵:克劳迪先生吗,我叫清……恩,道贵
克劳迪:道贵先生吗
清涧寺道贵:叫我道贵就行了
克劳迪:那么,也请叫我克劳迪吧
清涧寺道贵:你还记得我吗?
克劳迪:只要不是被施了魔法,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清涧寺道贵:啊
克劳迪:真是完美的舞步,厉害
清涧寺道贵:以前教妹妹的时候学会的,所以才会女士的舞步
克劳迪:我得感谢你的妹妹呢
清涧寺道贵:不行了,被这样盯着的话,我连眨眼都办不到,连自己该怎么办都不知道了
克劳迪:我还以为星星只存在于夜空,因为你的关系,我似乎要订正自己的常识了
清涧寺道贵:诶?
克劳迪:不,不对,你的眼睛比宝石更加神秘,远比星星更加美丽
清涧寺道贵:(美丽的……是你)啊,真的很热呢
克劳迪:日本虽然很闷热,不过西方热的更加厉害呢,过来,这边凉快一点
清涧寺道贵:你还记得我,真让我吃惊
克劳迪:像你这样让人印象深刻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清涧寺道贵:印象深刻?我吗?
克劳迪:温柔,而且令人怜爱
清涧寺道贵:哈哈,恋爱是赞扬女孩子的时候用的哦,你不必勉强赞扬我(就算再多赞扬的言语,也无法改变我的本质)
克劳迪:原来如此。虽然很可惜,不过时间差不多到了。虽然我对这种舞会没兴趣,不过幸好过来了
清涧寺道贵:我也过的很愉快。那个,可以的话,能告诉我你的住所吗?
克劳迪:诶?
清涧寺道贵:我想把手帕还给你
克劳迪:没这个必要,那已经是你的东西了
清涧寺道贵: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其实我是想亲自送回府上的,不过我也不可能随便来神户
克劳迪:我家在东京,来这里是因为工作,你呢?难道不是住在神户的吗?
清涧寺道贵:不,现在是在旅行,我家也在东京
克劳迪:那么,我们就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吧。要是把一切都交给命运女神的话,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清涧寺道贵:和我?
克劳迪:是啊,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清涧寺道贵:啊,完全没有。
克劳迪:我下周初就会回东京,你呢?
清涧寺道贵:我到下周为止都会留在这里,回去的时间还没有确定
克劳迪:那么,定的宽松一点,下下周的周六怎么样?虽然已经是下个月了
清涧寺道贵:一号吗,没问题,啊,要告诉你电话号码之类的联络方式吗?我的……名字是……
克劳迪:如果不想说的话,现在就先别说了
清涧寺道贵:但是……
克劳迪:我希望能用更多的时间来了解你,现在马上知道所有的一切太可惜了
清涧寺道贵:我也想了解你的事情
清涧寺道贵:诶?亲吻了我的鬓角
克劳迪:那么,下月一号的正午,在日比谷的东京会馆见。还有,今天的事是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秘密,可以吧?
清涧寺道贵:好!

清涧寺道贵:我回来了
清涧寺和贵:你回来了,道贵,刚好大家都聚到沙龙里了,深泽会泡红茶过来
清涧寺道贵:谢谢,和贵哥哥
清涧寺鞠子:欢迎回来,你给我们带的礼物昨天也到了哦,谢谢!呐,神户怎么样?
清涧寺道贵:很好玩哦,在八岛家的别墅理每天都洗海水浴哦,日光照射地皮肤都火辣辣的呢,鞠子和直已先生在轻井泽过的如何,去打网球和板球了吗?
清涧寺鞠子:没有,在去的路上,家里来电话说哥哥的身体不舒服,所以直已先生先回来了,我和女校的朋友一起玩了
清涧寺和贵:对鞠子真是不好意思
清涧寺鞠子:没关系啊,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的话就晚了
清涧寺和贵:哥哥不是去叶山的朋友家了吗?那那位朋友不是也很担心了?
深泽直已:因为不舒服,所以好像连叶山都没去呢,他说打算一个人在这个宅子里散散心
清涧寺道贵:但是哥哥连饭都不会做吧,女仆们也都会家乡了,你一个人打算怎么办啊
清涧寺和贵:恩……
清涧寺道贵:(真是少见,和贵哥哥竟然一直脸红的耳根,至今为止,他从没露出过这么没有防备的表情)
深泽直已:请
清涧寺道贵:不好意思。
深泽直已:八岛少爷家好像有位小姐吧,听说非常的漂亮
清涧寺道贵:诶?你知道?
深泽直已:说到神户的八岛家,可是很有名的超级富豪哦
清涧寺道贵:是吗,史代小姐很漂亮哦
清涧寺鞠子:做道贵哥哥的新娘怎么样?
清涧寺道贵:不行啊,严谷好像对他一见钟情呢
清涧寺鞠子:是吗?严谷先生吗?真是意外啊
清涧寺道贵:(到底是怎么回事?总觉得哥哥哪里有点奇怪,啊,对了,是视线,总是装作不经意追随着直已先生,不过,这样一点都不像那个自尊心很强的哥哥,说起来,就算不舒服,但如果不是病的很严重的话,根本没必要把直已先生从旅行途中叫回来,但是,就算知道理由,我又能做什么呢,哥哥他们也一定是因为我没有必要知道,才不告诉我的吧,我所能做的,就只有接受这样的家人,保护着他们,只是这样而已。)


Track VI 壊れゆく世界
克劳迪:赏月的宴会啊,日本的习俗还真是风雅啊。听说庭院深处有处人工的山水庭院,机会难得,去参观一下吧。啊,男人……吗?多么的美丽啊,沐浴在月光之下,犹如雕刻一般,难道这个青年就是“他”吗?虽然年龄对不上,不过日本人看起来大致都比实际的年龄都要小的多)
清涧寺和贵:……
克劳迪:失礼了,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清涧寺和贵:不,今晚的月色太美丽了,一个人独占的话太可惜了
克劳迪:你比月亮要远远美得多了,你的美貌连月亮女神都会嫉妒吧
清涧寺和贵:这种话对女士说他们会更加高兴哦
克劳迪:对于美丽的人来说,不分男女,献上来自内心深处的赞美是我们一族作风,可以的话,能请你到别处多聊一会吗?
清涧寺和贵:很遗憾,我已经有约在先了
克劳迪:至少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清涧寺和贵:清涧寺和贵,你呢?
克劳迪:我的名字是克劳迪.科尔西.巴鲁提.阿尔菲力,请记住我
清涧寺和贵:如果想要追求别人的话,再真心一点比较好哦?
克劳迪:在你的面前,我是完全真心的
清涧寺和贵:我会记住你的,那么再见
小早川骏一:见到清涧寺家的次男的感想如何?
克劳迪:小早川啊,和传言一样美丽
小早川骏一:听说他的父亲,清涧寺家的家主清涧寺伯爵和他一样美丽哦
克劳迪:父亲!?真是怪物呢
小早川骏一:据说那一族的人越是吞噬雄性就会变得越美丽哦
克劳迪:那么,被吞噬也是一种乐趣了
小早川骏一:虽然很冒昧,不过俗话说好奇心能杀死猫哦
克劳迪:我会记住的。(明明没有追求男人的兴趣,缺也不知不觉尝试了,都是因为道贵吧,对同性没有兴趣的我,为什么面对道贵会如此无法平静呢,我像知道这个理由,并非只要是美丽的日本男人的话谁都可以,能唤醒我内心那种甜美的感觉的,果然只有道贵。离约定的日子还有一个星期,和道贵在一起的话,就会忘记自己所背负的命运,得到一时的休息,真是不可思议,只不过见了两次面而已)

清涧寺道贵:(恩……睡不着,口也渴了,忘了让女仆准备水真是失败,唉,没办法)
清涧寺道贵:(诶?是什么声音?听起来很痛苦的声音……难道是小偷!)
清涧寺和贵:啊……
清涧寺道贵:(直已先生的房间里有光透出来,门没有关好)
清涧寺和贵:不行……
深泽直已:虽说不行,不过从刚才开始,里面就黏糊糊的了哦,缠着我不愿让我离开呢,在等着我对你这么做吧
清涧寺道贵:(哥哥和直已先生,到底在做什么……)
清涧寺和贵:深泽,解开这个,我不要蒙着眼睛
深泽直已:如果解开的话,你愿意好好看镜子吗?看看自己被我侵犯的样子
清涧寺和贵:不……我做不到
清涧寺道贵:(好过分,不去救哥哥的话,但是,我无法移动双腿,也无法发出声音)
深泽直已:因为已经出来很多,所以完全弄脏了呢,来,好好舔掉,让它变得干净
深泽直已:真是乖孩子,很美味似的舔着我的手指
清涧寺和贵:好美味……
深泽直已:真想让谁看看这么可爱的你,好让我炫耀一下
清涧寺道贵:(啊,视线碰上了,直已先生知道我在看着)
深泽直已:让谁看看呢?
清涧寺和贵:不要……
深泽直已:对了,道贵少爷怎么样?
清涧寺和贵:不要……不要……
深泽直已:看到高傲的哥哥意外的一面,他或许会很高兴哦。好了,把腿张的更开一点
清涧寺和贵:……不要……
深泽直已:这里明明觉得很舒服
清涧寺和贵:好舒服……好舒服……深……泽……好舒……
清涧寺道贵:(昨天觉得不对劲的原因就是这个,直已先生明明和鞠子有婚约,却还和哥哥保持着这种关系!)
清涧寺鞠子:早,道贵哥哥
清涧寺道贵:早,和贵哥哥呢?
清涧寺鞠子:刚才还在沙龙里,不过现在应该已经回房间了,说是有点低烧
清涧寺道贵:(可以的话,我想尽量避免见到哥哥,虽然不可能永远躲着他)
清涧寺和贵:早,道贵
清涧寺道贵:……
清涧寺和贵:道贵,怎么了?
清涧寺道贵:我想看报纸。
清涧寺和贵:给
清涧寺道贵:(做这种事的话,身体当然会吃不消,至今为止的不舒服全都是因为和直已先生的情事,欺骗我和鞠子,两人或许一直在做着这种事情,如果是和别人还无所谓,为什么偏偏要和鞠子的未婚夫呢?!)
清涧寺和贵:道贵?要报纸吗?
清涧寺道贵:不需要!
深泽直已:道贵少爷,可以耽误一下你的时间吗?请到温室来。
深泽直已:可以请你用更平常的态度对待和贵少爷吗?那样的话,绝对会被发觉的
清涧寺道贵:做了这么下流的事,还让我用平常的态度对待你们吗
深泽直已:真是意外,我还以为你已经察觉了很多了,所以想让你看看和贵少爷真正的姿态,看来对你的刺激还是太强了啊
清涧寺道贵:因为,你们做了那种……
深泽直已:现在的和贵少爷以被我抱的方式来保持因过度劳累而失衡的心的平衡,如果不想毁灭和贵少爷的话,请暂时保持沉默
清涧寺道贵:请不要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
深泽直已:那么,就毁灭他吧
清涧寺道贵:什!
深泽直已:如果不害怕后果的话,请随便跟谁说,如果这样能让你消气的话,就让我从他的身边消失
清涧寺道贵: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深泽直已:目的?我只是想让重要的人幸福而已
清涧寺道贵:(到这种时候还敢说鞠子是重要的人!)就算有人请求,我也绝对不会说的,怎么说的出口啊,这种事情!好青年什么的只是演技而已,这么有能力的人不可能没有任何目的就进入这个家,但是现在的清涧寺家没有直已先生就无法运转,不只是这样,父亲还打算把继承人的位子交给我,让直已先生做我的监护人,或许父亲也被直已先生欺骗了?
深泽直已:道贵少爷,你没事吧
清涧寺道贵:不要碰我!(好可怕,至今为止所相信的一切,把我所爱着的世界渐渐毁了,我想要光,救救我,救救我,克劳迪。能救我的人只有他了)


Track VII 約束の日
清涧寺道贵:(离约定的正午还有五分钟,糟了,这样下去会迟到的,不逞强,搭去有乐町的哥哥他们的车过来就好了,唉,不过,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原谅哥哥他们,自那以后,我连话都不想跟他们说,真想快点见到克劳迪,和他在一起的话,我就会觉得轻松,这种心情一定也会被驱散,不行,果然还是应该跑过去……)
清涧寺道贵:啊!怎么回事?脚边的土地突然陷落了,爆炸吗?不,不是,是地震!
清涧寺道贵:啊,好凄惨,建筑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受伤的人,道路上全是到宽阔的地方避难的人,完全无法前进,我家到底怎么样了?不,比起这个,克劳迪怎么样了?
男A:日本桥那边好像烧的很厉害!
男B:火灾?喂,那座房子着火了啊!
男A:啊,真的
男C:喂,看啊
清涧寺道贵:诶!令人无法置信,宅子竟然着起来了,他对面就是帝都剧场,也被大火所包围,啊,帝都剧场的对面就是东京会馆,克劳迪……不快点过去的话!对不起……请让我过去……
男A:不要过去了,那边已经是一片火海了,你想被烧死吗?
清涧寺道贵:我朋友还在那边
男A:笨蛋!
清涧寺道贵:重要的人或许就在前面,……克劳迪……
内藤:道贵少爷,你没事吧
清涧寺道贵:恩,比起这个,内藤,大家呢?
内藤:鞠子小姐没有受伤,不过和出门了的老爷联系不上,和贵少爷他们也还没回来,女仆所住的别馆虽然倒塌了,不过大家都因为要准备中餐而集中在厨房里,幸运的是没有人受伤。
清涧寺道贵:院子里有很多人呢,他们是?
内藤:是来避难的邻居和佣人们的家属,因为不理会的话也会随便进来,所以鞠子小姐让我们抢先一步,把门打开
清涧寺道贵:这样很好
清涧寺鞠子:哥哥……哥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清涧寺道贵:鞠子,你没受伤吧
清涧寺鞠子:我没事,但是电和水都不通,别馆也完全倒塌了
清涧寺道贵:是吗
深泽直已:和贵少爷呢?
清涧寺鞠子:直已先生
清涧寺道贵:和贵哥哥还没有回来,他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深泽直已:我和和贵少爷十一点半左右在帝都剧场分开了
清涧寺道贵:啊!帝都剧场!
深泽直已:怎么了?
清涧寺道贵:那一带发生了很大的火灾!帝都剧场在一片红色的火海之中,路上挤满了四处逃生的人,那个哥哥是无法推开别人逃出来的。
深泽直已:我知道了,我出去找他
清涧寺鞠子:等等!就算现在去找哥哥也一定找不到的,而且夜里是非常危险的
清涧寺道贵:鞠子……
清涧寺鞠子:直已先生不光是对我们,而是对清涧寺财阀的几千名员工负有责任,而且,现在宅子里有这么多人,万一发生什么事的话,只有我们几个是无法应付的。
深泽直已:我去收拾房间了
清涧寺鞠子:啊……
清涧寺道贵:鞠子,你没事吧
清涧寺鞠子:恩……
清涧寺道贵:(我吃了一惊,鞠子说的非常正确,我还以为最喜欢哥哥的鞠子一定会惊慌失措,和他相比,我却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想不出来,真是太羞耻了
清涧寺鞠子:真是讨厌的天气
清涧寺道贵:是啊,虽然因为这场雨,各处的火灾都会平息下来,但是电力一时是不会恢复了,夜里多半会一片黑暗
清涧寺鞠子:不过,还好父亲没事
清涧寺道贵:恩,他说在一切平息之前都会和伏见叔叔留在旅行地
清涧寺鞠子:是吗
清涧寺道贵:地震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和贵哥哥还没有回来,听说帝都剧场的避难安排的很好,所以没有出现伤亡,可恶!要是当时和哥哥一起出门就好了,为什么我……要是和贵哥哥有什么不测的话……
清涧寺鞠子:要是这样的话,道贵哥哥就是清涧寺家下任当家了,至今为止和贵哥哥所背负的东西将全都由道贵哥哥来背负
清涧寺道贵:这种事情我做不到
清涧寺鞠子:但是也只能做呢,目前,直已先生应该还会帮着我们
清涧寺道贵:这就是报应,是对我疏远哥哥,只想着克劳迪的事的惩罚
清涧寺鞠子:咦,有谁在外面……
清涧寺道贵:诶?啊……
清涧寺鞠子:啊……难以置信……
清涧寺道贵:哥哥!哥哥!
清涧寺和贵:啊!
清涧寺道贵:怎么了?
清涧寺和贵:抱歉,我受伤了,脚扭到了,所以才会费了这么大的劲才回来
清涧寺道贵:对不起,哥哥,你站的住吗?
深泽直已:欢迎你回来,和贵少爷……
清涧寺和贵:我回来了
深泽直已:把手给我
深泽直已:和贵少爷……
清涧寺和贵:有你的味道,深泽……
清涧寺道贵:(我以为自己绝对无法原谅哥哥,但是我果然还是喜欢哥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无法讨厌他,我终于明白了,如果哥哥脆弱到没有深泽就无法活下去的话,我就必须要变强,我的家人需要我,所以,现在要尽量避免想起克劳迪,因为一旦想到他,我就会抛开一切)


Track VIII 残酷な宿命
清涧寺道贵:(大正十二年九月一日,中午十一时五十八分所发生的这场空前的地震被称为关东大地震。据说仅东京和横滨地区的牺牲者就超过了十万人。噩梦般的地震和变成废墟的街道在人们的心里留下了莫大的伤痕,一个月后,人们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
清涧寺鞠子:不好意思,道贵哥哥。让你陪我到东京车站
清涧寺道贵:没关系,地震以后就不怎么太平呢。说起来,神父心脏不好,却还要回意大利,没问题吗?
清涧寺鞠子:恩,所以拜托要回意大利结婚的信徒沿途照顾他了
清涧寺道贵:啊,这样就放心了
清涧寺鞠子:听说是个很优秀的人哦,大家都说他在祖国的未婚妻真是幸福啊。因为他的祖先有日尔曼的血统,所以从外表不怎么看的出是意大利人,真想见他一面!
清涧寺道贵:诶……
清涧寺鞠子:啊,是神父!我去打个招呼
清涧寺道贵:啊,小心点
清涧寺道贵:(以照顾鞠子为正当借口,其实却抱着在送行的人群中会不会有克劳迪的一丝希望,虽然我知道不能这样,但是我只想知道他是否平安……差不多要开车了吗?)
清涧寺道贵:克劳迪?(暗色的金发,犹如冻结般美丽的蓝色眼睛,不会错的,是克劳迪,他在火车了,他还活着!)
清涧寺道贵:克劳迪!(拜托了,请注意到我!克劳迪,啊,他注意到了……)
清涧寺道贵:克劳迪!克劳迪!诶,在克劳迪旁边的是神父,那么,鞠子说的沿途照顾神父的人是克劳迪?
清涧寺鞠子:拜托了要回意大利结婚的信徒来沿途照顾他
清涧寺道贵:克劳迪!(不要,不要走!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男A:你,很危险!快离开!
清涧寺道贵:呜……(克劳迪,已经再也见不到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喜欢他!我喜欢那个人,但是已经太晚了,他为了结婚回意大利了,已经再也见不到了)

克劳迪:(道贵……你没事吧?……窗户打不开,连说话都做不到。那天,没能按时到达东京会馆,后来一直担心他。即使是现在,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下车,用这双手温暖他那苍白的脸颊。开朗、无邪的道贵,第一次表现出这么脆弱的样子,真的非常可爱。道贵,只有你,能唤醒我早已失去的温热感情,只有你,试图让我冰封的心从沉睡中醒来)

神父:你和那个人认识吗?
克劳迪:啊?
神父:那个清涧寺小姐的哥哥
克劳迪:清涧寺?清涧寺……是指那个伯爵家的?
神父:是啊,似乎是日本的名门呢。虽然不是信徒,不过最小的小姐一直在帮忙我们的慈善活动
克劳迪:清涧寺道贵(我记得这个名字,道贵不是姓,是名字吗?从小早川那拿到的照片中,只有三男的照片是集体照,长相看的并不清楚,因为是学生,应该没什么机会碰面,所以根本没注意。我真是大意,他是……让我们一族走向毁灭的男人的儿子)
神父:你说了什么吗?
克劳迪:啊,没什么(真是讽刺啊!复仇者和被复仇者从最初开始就被命运的枷锁铐在一起了吗。道贵,你竟然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Track IX 二年の歳月
清涧寺道贵:将军
八岛元树:加上这局已经是五连败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清涧寺道贵:都过了两年了,谁都会成长的啊
女A:哎呀,道贵先生,今天不打网球吗?
清涧寺道贵:我还有点事,现在就要回东京了,总有一天会在你面前献丑的
女A:好的,请保重
八岛元树:轻松的应对公爵千金,象棋也获胜退场,以前明明是不知世事的可爱大少爷,现在却是谁都不得不承认的清涧寺家的年轻贵公子,明天打算和哪位千金小姐幽会呢?
清涧寺道贵:是鞠子啦
八岛元树:不管再怎么疼爱她,到秋天她都要结婚了吧,明天的夜会会邀请各国的客人哦,你也出席如何?
清涧寺道贵:我知道,但是没兴趣,而且,扰乱社交界是哥哥的工作
八岛元树:虽然这么说不好,不过比起你哥哥,你的声望要高的多了,和贵先生在社交界还好,不过在工作上怎样都比不过深泽先生吧。在这一点上,你却是学业优秀,性格温厚,待人处世也很不错,最近对股票投资也表露出兴趣,而且确实取得了收益,看吧,是将来大有成就的稳定股呢
清涧寺道贵:呵呵,很高兴你能称赞我,不过你是从哪现买现卖的啊
八岛元树:登在杂志上呢。父亲也想吧史代许配给你,可以相一下亲吗?
清涧寺道贵:史代小姐不是有严谷吗
八岛元树:恩……他最近正热衷于社会主义运动吧,和父亲的关系有点僵
清涧寺道贵:我会考虑一下的
八岛元树:再见
清涧寺道贵:(这里,轻井泽的三笠饭店的茶室弥漫着犹如过去的帝都社交场合般的优雅空气,自关东大地震之后两年,如果还想享受到和过去气氛相同的沙龙的话,只能在帝都之外的地方了)请到轻井泽车站(地震也无情地从清涧寺财阀夺走了很多员工的生命以及众多的房产,不过主力工厂中的大部分都转移到了中国,损伤并不严重,和贵哥哥正作为清涧寺纺织的副社长工作着,鞠子就快要毕业了,仍然和直已先生保持着婚约。我很卑怯,为了重建公司和家而牺牲了哥哥和鞠子,就算知道被背叛,但是因为家里和财阀都离不开直已先生,所以只能接受他们之间的不正常关系,但是这样下去,清涧寺家会完全被直已先生所掌握,只有这点我绝对不允许,我想要将来能够拯救和贵哥哥和鞠子的力量,克劳迪……我不能想起他,分开后的一年,为了得知他的行踪,我出席外国人聚集的夜会,拼命地搜寻着,但是最后终于放弃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为任何人动心,我要只为了家人而活)
清涧寺道贵:(恩,买了票到二楼的候车室去吧。啊!高挑的个子,暗色的金发,那是……)克劳迪!
克劳迪:道贵……
清涧寺道贵:啊,对不起,在这种地方抱住你,可以请你放开我吗?
克劳迪:真是残酷啊,竟然让我放开飞奔到我怀里的可爱公主
清涧寺道贵:BUON GIORNO COME STA(您好!您身体好吗?)
克劳迪:呵呵……VA BENE GRAZIE E LEI(很好,谢谢,你呢),真让人吃惊,你学了意大利语了啊,我可以认为你这么做是为了我而觉得骄傲吗?
清涧寺道贵:当然!啊,火车出发的时间到了吗。
克劳迪:你打算回东京吗?
清涧寺道贵:是的,不过一看到你,就不想回去了。
克劳迪:呵呵~因为休假,所以我在这借了个别墅,可以招待你到那里去吗?
清涧寺道贵:我很乐意!


Disc 2
Track I 初夜の褥
克劳迪: 选择轻井泽,是因为在城里很难装作偶遇的样子。是的,这次的见面激动人心。
但是,心里不断地疑虑着,道贵也许已经知道真相了,也许,如果道贵将我忘掉的话没准更好。但是,在被他抱住的瞬间,顾虑、所有的一切都被吹散……

清涧寺道贵:什么时候回的日本?
克劳迪:两周前。
清涧寺道贵:欢迎回来。还有…恭喜你结婚。
克劳迪:结婚?为什么这么说?
清涧寺道贵:说是因为有婚约者等着所以回本国去了。
那时我才知道你是意大利人,仔细想想,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即使到现在也是……
克劳迪:啊(笑),婚约者什么的还真是经久不衰的“话题”啊,遗憾的是无论婚约者还是伴侣,我都没有,有的话,现在早介绍给你认识了。亲戚一族经营着贸易企业,而我是在日企业的负责人,那时,(本家)发来通报并且要我回去一次,在那之后,把据点移到了中国,我就在那儿照看着(生意)。
清涧寺道贵:啊,是这样啊,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克劳迪:啊……求你,不要哭。
清涧寺道贵:因为~太高兴了~
克劳迪:果然,只有道贵才能让我心动。
嗯……呜……(Kiss)
克劳迪:啊、对不起。
清涧寺道贵:没关系。
克劳迪:因为想见你,我又回到了这个国家。
清涧寺道贵:为什么是我呢?
克劳迪:只有你不像看到恐怖的东西一样看待我。道贵,你的眼眸将我的心深深捕获,无法忘怀。
清涧寺道贵:没有办法不去注视你,因为你真的太美了。

克劳迪:(现在的话,我终于能够明白,我是为何将自己的内心冻结起来,那是因为厌倦了复仇。只要没有感情,便能跳出注定的命运。我是这样坚信的,但是,我清楚这比什么都强烈的感情……

(钟响)
清涧寺道贵:啊,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克劳迪:回去?为什么?
清涧寺道贵:见到你太高兴,没多想什么就跟到了这里,我担心家里的人。
克劳迪:这种时候已经没有回东京的车了,留宿就行了。
清涧寺道贵:这样的话,我回宾馆。
克劳迪:为什么?
清涧寺道贵:从见到你开始我就变得很奇怪。我,一定会让你困扰的。
克劳迪:能够实现你的愿望才是我的本意。能不能更多地让我困扰呢?
清涧寺道贵:但是……
克劳迪:两年没见了,对我说吧,道贵。
清涧寺道贵:哈,克劳迪,我喜欢你。
克劳迪:道贵。
清涧寺道贵:对不起,我发誓不会再在你面前出现了,所以,请至少允许我喜欢你。
克劳迪:呵,求之不得的告白对象居然在向我谢罪,我才不知怎么办呢。。。分开的一段时间,从没忘记过你,我喜欢你。
清涧寺道贵:啊。。。
克劳迪:在教会第一次看见你以来就一直很心仪你。
清涧寺道贵:但是……但是,你应该有恋人吧。
克劳迪:真意外,我并不是那种有了恋人还对你“劈腿”的没节操的男人。
清涧寺道贵:而且(我们)都是男人。
克劳迪:我们两个都没办法变成女人,这点也是没办法的。
清涧寺道贵:我比你小多了还是个学生。
克劳迪:你都是知道了对方年龄后而喜欢上那人吗。
清涧寺道贵:但是……我不是特别漂亮、也不可爱。
克劳迪:刚才到现在你就一直摆出这种话。难道你不想要我?
清涧寺道贵:想要!想要你。
克劳迪:这个回答我满意。嗯……我也想要你,让我更加了解你,道贵。[在命运将我们再次拆散之前……
清涧寺道贵:了解……用什么方法?
克劳迪:我想碰你,你所有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清涧寺道贵:啊……虽然高兴,但是,我,那个,是第一次…
克劳迪:我会很温柔,不让我的公主殿下感到害怕。这是我们初夜的被褥。
清涧寺道贵:什么,玫瑰?
克劳迪:用鲜红的玫瑰为床褥装点上色彩,作为初夜契约的交换我发誓永远爱你。
这就是我族的惯例。道贵。嗯……(Kiss)
克劳迪:今宵请为我销魂。
清涧寺道贵:啊……等等,不要,啊…哈…不要、不要,已经……
克劳迪:想要解放吗?
清涧寺道贵:解放是……
克劳迪:问你想不想要更加得舒服?
清涧寺道贵:想要,想变舒服。
克劳迪:如你所愿。
清涧寺道贵:啊……唔……啊……哈……对不起……
克劳迪:不用道歉,这就是解放,懂了吗?
清涧寺道贵:嗯。
克劳迪:背对我,这就是我的。。。。
清涧寺道贵:嗯……哈啊……
克劳迪:没事吧。
清涧寺道贵:嗯。。。嗯……呜……哈……
克劳迪:我慢慢来,不要怕。
清涧寺道贵:不害怕,但是,哈……
克劳迪:现在不行的话,换下次也行,所以,痛苦就告诉我。
清涧寺道贵:没关系,来吧。
克劳迪:嗯。
清涧寺道贵:哇啊……哈啊……进来了、里面……
克劳迪:是的,我们是从这里结合的。
清涧寺道贵:啊……嗯啊……怎么办,好大。
克劳迪:哼,有好好加油呐,看,全部进去了。深呼吸看一下?
清涧寺道贵:啊……。
克劳迪:我要动咯。
清涧寺道贵:等一下,拜托,啊……
克劳迪:嗯…哈…
清涧寺道贵:啊………
克劳迪:好想更进一步。
清涧寺道贵:不行了、不行了、等……啊……不要碰……啊……像这样吸紧,感觉好吗?
克劳迪:哈…啊…你还真是调皮呢。
清涧寺道贵:已经,要出来了。
克劳迪:嗯…不是说到那个时候要告诉我的吗?
清涧寺道贵:不要。
克劳迪:说出来。不然的话我不会让你解放的。道贵。
清涧寺道贵:我说……所以……
克劳迪:好……嗯……
清涧寺道贵:哈…啊…要去了……啊……你在里面释放了吗?
克劳迪:没错。今晚我要一直疼爱你。

(克劳迪的梦境)
卡特丽娜:啊……求你了,克劳迪,千万不要原谅让我们遭遇如此悲惨境地的人,所以,
请发誓会对那个叫清涧寺的男人,对那个日本人复仇。我会代替你下地狱,求你……我求求你……克劳迪……

克劳迪:哈…………嗯呐…梦?
(回到久别的意大利后去看望了卡特丽娜,姐姐她得了不治之症,卧病在床,毫无痕迹地消瘦。曾被誉为美姬的她神志不清地不断恳求我一定要去复仇。却在一个月之前去世了……)
清涧寺道贵:嗯……嗯……
克劳迪:早上好~
清涧寺道贵:啊…您也早上好。
克劳迪:身体还好吧。
清涧寺道贵:没事……昨天,我…很奇怪吧?
克劳迪:奇怪?哼,哪里了?
清涧寺道贵:我是清涧寺家的人,所以,啊,家族在某些领域还是知名的,对此我却不够谨慎。
克劳迪:不管你叫什么,玫瑰始终是玫瑰。
清涧寺道贵:厄?
克劳迪:罗密欧与朱丽叶里面出现过的台词哟,而且你以前不是也说过吗,‘不管我叫什么名字,不管用怎样的花言巧语包装自己,你就是你,这一点不会改变’。
清涧寺道贵:……(哭泣)
克劳迪:将浮名放逐流云还是发誓效忠家族都是你的自由。
清涧寺道贵:我…只要你…只要你就够了。
克劳迪:对于我来说,你也是我唯一的恋人。
清涧寺道贵:……我好高兴。

克劳迪:(还没办法完全对道贵坦白,真相一定会比任何东西伤害他更深。无视他的爱就行了却还是抑制不住欲望抱了道贵。
道贵,我不想放手。冻结的心如果融化,不只爱情,连丑陋的感情也会唤醒。
明明对你爱的不能自抑,爱情和憎恶却一同在内心滋生,总有一天,这两种相反的情念一定
会将道贵抨击到粉碎。
然而,收手,我做不到,我爱你,道贵,我爱你,越爱你就越想要把你撕裂。


Track II 迷える心
清涧寺道贵:我回来了
鞠子:道贵哥!一周都上哪儿去了!
清涧寺道贵:厄?我拍电报回来说了啊。
鞠子:(那电报)太短了吧,反而让大家更担心你,和贵哥也在担心你,快去说一声。

[哥瘦得很严重……
清涧寺道贵‘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清涧寺和贵‘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清涧寺道贵‘哥哥你太夸张’
清涧寺和贵‘我以为你也不见了,以为你也从这个家出走了’
清涧寺道贵‘嗯…我哪儿也不去’]

清涧寺道贵:仅仅一周就瘦成那样……啊…请进。直巳先生……
深泽直巳:真是一段长时间的旅行呐。
清涧寺道贵:在那边遇到熟人,被邀请到别墅去了。
深泽直巳:你没想过和贵少爷会有多担心吗,可怜得担心你的事情连觉都睡不着。
要是没有我的安慰,如今一定倒下了。
清涧寺道贵:请不要拿我哥对我说教。
深泽直巳:希望你谨慎一点,不要再做任性的事。你的校友,是叫作严谷先生的吧。
好像致力于社会主义运动啊,我不认为你能从那位先生那里得到什么好影响。
清涧寺道贵:为什么你会知道?你调查了我的交友关系吧!
深泽直巳:如果你能说人生路上不会犯错误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千方百计。
财团在业界的影响力变得大起来的同时反对我们的风势也在增强。特别是,有很多人煽动在中国的暴动,也开始收到恐吓信,说是如果不改善在日工厂里劳动者的生活状况,就会对清涧寺家的人不利。
清涧寺道贵:恐吓信?那种东西……
深泽直巳:你在这种时期失踪,难免家人担心受怕。那么,我告退了。
清涧寺道贵:我失算了。能够拯救哥哥和鞠子的人明明就只剩我了,虽然喜欢克劳迪的心情丢不下,但有时也应该自制。

八岛元树:发什么呆,回去了。
清涧寺道贵:啊…对不起、对不起,(那之后已经10天了,克劳迪一次也没联系过我,怎么回事呢……)
八岛元树:因为这样,后来……嗯
清涧寺道贵:怎么了?啊(停下脚步),不是严谷吗。严谷~严谷
八岛元树:不要叫了,装作不认识。
清涧寺道贵:为什么,很久没见了。
八岛元树:他和以前不一样了,被宪兵盯上了你打算怎么办。
清涧寺道贵:唉……严谷怎么想的啊,这反体制运动不就像是缩短性命的东西吗。
八岛元树:我只跟你说,我觉得我有责任。那家伙陷入如今的运动中……怪我
清涧寺道贵:为什么?
八岛元树:去年,严谷突然跑到我们家请求以结婚为前提和史代交往,因为有传出史代女校毕业就要结婚的传闻。所以他就开始急躁了。问了他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有通信。
清涧寺道贵:那和他参加运动有什么关系?
八岛元树:老头子反对了。
清涧寺道贵:嗯?
八岛元树:老头子说女儿非大家族不嫁。虽然严谷的爸是有名的实业家,但平民终归是平民。
要是老头子让下步就好了,他却说‘如果是道贵的话就没有异议。’我想那次以后严谷就变得愤世嫉俗了吧。
清涧寺道贵:所以,严谷才……
八岛元树:他的心情我能理解,原谅一切、包容一切并不总是好的。说得好听是宽容,其实就是缺乏责任。我也看不过父亲的观念。
清涧寺道贵:嗯,不是宽容而是没有责任,原谅和接受都被说成了没责任!
[是啊,所有的事情我都只是旁观。我爱家人,接受他们的全部。这大概就是我在逃避吧。
想改变家里的情况,我自己不改变的话是不行的。在克劳迪的爱情里沉溺下去,说不定会失去重要的东西。]


Track III 敵
清涧寺和贵:你能来夜会真少见。
清涧寺道贵:我是想来熟知一下社会,现在我能做的虽然只是在政商界名人面前露个脸,
但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臣宗宏:和贵君。
清涧寺和贵:好久不见。
臣宗宏:在那边的是你弟弟,道贵是吧?我叫做臣宗宏,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你哟。
对了,大家都在传今天还能见到克鲁西·巴鲁迪商事的社长呢。
清涧寺和贵:是吗?
臣宗宏:那群人对以前的事怀恨在心,不是到处在妨碍你们的营业吗?
清涧寺和贵:没根没据的传言而已,那边也是名门贵族,应该不会做卑鄙的事。
清涧寺道贵:那个克鲁西·巴鲁迪商事跟我们家有什么恩怨啊?
清涧寺和贵:哼,那是在你出生之前的事了,即使说给你听也没什么意思吧。
清涧寺道贵:不会啊,告诉我吧。
清涧寺和贵:唉。
臣宗宏:20多年前,父辈之间发生了一大丑闻。
清涧寺道贵:丑闻?
臣宗宏:大概内容就是那边的父上在夜会时第一次见到清涧寺伯爵就深陷其中的样子,
生意买卖什么的,所有一切都给废置,每晚跑去麻布的宅子。
清涧寺道贵:然后?
臣宗宏:当然,你的父亲不会把对方当认真交往的对象,一个外国贵族,只会让他觉得麻烦。
当时的公爵被心上人甩了,悲伤到得了重病,回国后没多久就死了,记得好像他妻子
也因为神经方面的病而死了。
清涧寺道贵:怎么会这样……
臣宗宏:公爵破产了,儿子被远亲的克鲁西·巴鲁迪家接走,也就是现在极东支社的社长。
他好像还没忘记要对清涧寺家复仇,因此旧时恩怨又再次被燃了起来。
———一片安静
清涧寺道贵:怎么了,突然变得安静。啊……克劳迪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他旁边的美人是谁?
清涧寺和贵:晚上好,阿鲁菲埃里先生。
克劳迪:您这样叫我太见外了,和贵。
清涧寺道贵:嗯?哥哥和克劳迪认识?
清涧寺和贵:我和你就是那样的关系。今晚介绍你我弟弟认识。
克劳迪:初次见面,你好。
清涧寺道贵:说什么初次见面。
清涧寺和贵:道贵,这位是克鲁西·巴鲁迪商事的支社长,克劳迪·克鲁西·巴鲁迪·阿鲁菲埃里。
阿鲁菲埃里先生,这是我弟弟道贵。
清涧寺道贵:难道,他就是克鲁西·巴鲁迪的支社长。克劳迪。。。。
清涧寺和贵:道贵,你们认识吗?
克劳迪:不认识。
清涧寺道贵:像是结冰一般冷漠的眼神,为什么……
克劳迪:她是我亲戚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初次见面,你们好。

女A:感觉就像是仇人狭路相逢啊。
女B:像这样坐在一起,清涧寺家兄弟和阿鲁菲埃里家的儿子互相见面是第一次吧。
女A:那个美女据说是克鲁西·巴鲁迪商事支社长的婚约对象。

克劳迪:我们如同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敌对关系一样。
清涧寺道贵:我们……是仇人……
伊莎贝拉:克劳迪…
克劳迪:那么、先失陪。
清涧寺和贵:道贵!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吗?
清涧寺道贵:没有,没什么事。回东京以来一直没跟克劳迪见上面,他也没和我联络过。
然而现在,被他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为什么,我不懂你在想什么。
克劳迪:[道贵,除此以外没有其他办法能够保护我最爱的你了,为了不伤害到你,
我想还是和你保持距离比较好。因为在我的体内有着连自己都无法压制的感情……]
伊莎贝拉:刚才那孩子喜欢你吧。
克劳迪:嗯
伊莎贝拉:清涧寺家的人啊。直盯着你看呢。莫非你已经对他出手了?
克劳迪:你真敏锐啊,他是我的恋人。
伊莎贝拉:你说什么。是这样的话,刚才你那态度又是什么意思。
克劳迪:让你也有机会演一场戏罢了。
伊莎贝拉:把我当作候补吗?别开玩笑了!
克劳迪:很不巧,我是认真的。
伊莎贝拉:如果是为了复仇而和他随便玩玩我不说什么了。认真?哼,别说傻话了。
克劳迪:那么,请你闭嘴看着就好,这样我会比较感激你。
伊莎贝拉:我说看你怎么对清涧寺家的那么客气,原来是这么回事。抛开婚约人不管,
却把那家人的儿子当作恋人。侮辱我也要有个限度吧!
克劳迪: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记得跟你有什么婚约。
伊莎贝拉:父亲大人他老人家有这个意思,你没资格反对。
克劳迪:爱上姐姐的克鲁西·巴鲁迪家当主又中意了伊莎贝拉,趁这次和她做个了断吧……
伊莎贝拉:偏偏是清涧寺家的人。向那家人复仇可是我们一族的宗旨啊。

(克劳迪的梦境)
小克劳迪:呐,妈妈,爸爸为什么总是一脸哀愁。
妈妈:你爸的心已经属于‘蝴蝶小姐’了。
小克劳迪:蝴蝶夫人?
妈妈:就是住在你爸心里的那个人的名字。你妈我啊还有你们都不行的,我们没办法
让你爸幸福啊。

克劳迪:[蝴蝶夫人……就是年轻时将我们一家的人生搅得一团乱的清涧寺冬贵。
接收我们姐弟的克鲁西·巴鲁迪当主为了拿掉我那根深蒂固的反抗心,将我和姐姐还有弟弟
分开,命令我住在如同废屋一般的马厩里,把我当作下人。弟弟米凯卢因为年龄小不记得自己有哥哥,还和其他小孩子一起骂我。正是因为如此悲惨的遭遇,不将自己的心冷冻起来的话根本活不下去。] 哼,(然而现在)还真是讽刺呐…
伊莎贝拉:嗯?你有说什么吗?
克劳迪:没有。
[我一定是病了,要不然不会对如此残酷的冲动兴奋不已。
刚才在深深伤害道贵那无暇的灵魂时,只感受到了愉悦,
对道贵的不止爱情,还有焦急、烦躁、羡慕、嫉妒、憎恶这些丑陋的感情在体内蠢蠢欲动。
如果没能处理好这些感情,就会继续伤害道贵,我明明是那么爱你的……]

清涧寺和贵:恋人?
清涧寺道贵:是的,他是我的恋人。
清涧寺和贵:道贵,不要给我恶意玩笑。
清涧寺道贵:开玩笑也不会拿这件事吧。
清涧寺和贵:所以说,连你也……
清涧寺和贵:他品行不端,欺骗女人,还向我搭讪过,和你第一次见面也是如此。
大概是他不想让自己的未婚妻知道他在日本的行径吧。
清涧寺道贵:即使这样我还是喜欢他,夏天在轻井泽的一周就是和他在一起。
清涧寺和贵:唉……反正,今晚你该明白了,你只是他为了复仇玩玩而已的对象。
清涧寺道贵:克劳迪不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清涧寺和贵:我也想尽可能支持你,但是这并不只是你们俩的问题,对阿鲁菲埃尔家来说,重要的是,他们家的名誉被我们毁了的事实。
清涧寺道贵:这也太说不通了吧,家族、争执、恩怨什么的
清涧寺和贵:没人能否定自己的过去,能这样做的时候也就是放弃了家族的时候。
清涧寺道贵:哥哥。
清涧寺和贵:人类被过去束缚着而活,而过去决定着人类的未来。
清涧寺道贵:这么说,哥哥你没有未来了吗?你不想逃离这个家吗?
清涧寺和贵:现在不说我。
清涧寺道贵:哥哥,我求你,这件事谁也不要告诉。
清涧寺和贵:相对的,你自己好好解决,晚安,道贵。
清涧寺道贵:晚安。
[确实奇怪,克劳迪最开始并没有告诉我他真正的名字,如果他说出克鲁西·巴鲁迪
的名字的话,即使是我也能意识到那是竞争企业的人的名字。而且那人在知道我是清涧寺家的人的时候,也没有惊讶的表现,分明家族之间以前有恩怨。就是说在我自报家门之前他已经知道我的事了,还接近我……难道……是复仇吗?耍我还让我深陷其中最后被丢掉,目的是要清涧寺家的某人受到重创的话,我是不二人选。克劳迪,希望你能说复仇是骗人的。]


Track IV 決意
清涧寺道贵:[从克劳迪那里还是没有联络,已经一个星期了,我每天放学的路上都会去教会,果然是在躲着我,呵……好累想睡觉……谁?抚摸着我的头发,替我披上衣服。]
啊?克劳迪。
克劳迪:睡这种地方会感冒的。
清涧寺道贵:有精力担心我的话为什么不来见我一次。
克劳迪:我是不诚实的男人,也知道会让你失望。
清涧寺道贵:啊……
克劳迪:或许丢掉扮演被家族仇恨所束缚的可悲角色的面具比较好。
清涧寺道贵:你说谎,难道没有欺骗我,自得其乐地耍我吗?已经有那么漂亮的婚约者还……
克劳迪:伊莎贝拉只是亲戚之一。
清涧寺道贵:那么,你父亲的事是真的吗?
克劳迪:这里不方便说,我车停外面,过来。

清涧寺道贵:果然,传言是真的。
克劳迪:嗯,从日本回来的老头子就像是空壳,魂还停留在日本男人的蝴蝶夫人那里。
在社交界也变成了‘佳话’。命令我必须学日语的是我母亲。说是将来到日本去,找出那个男人,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复仇。
清涧寺道贵:怎么会这样……
克劳迪:埃鲁菲埃里家破产,我们沦落到远亲的克鲁西·巴鲁迪家,苟延残喘。伊莎贝拉
是他家的女儿。
清涧寺道贵:为什么要隐瞒姓名。
克劳迪:我是埃鲁菲埃里家的人还没到把灵魂都要出卖给克鲁西·巴鲁迪家的地步。
没打算隐瞒的。
清涧寺道贵: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为了复仇才接近我的吧?
克劳迪:你怎么想?
清涧寺道贵:啊……我想相信你,我希望你对我说的话都是事实。
克劳迪:对于清涧寺家的事说没有执念是骗人的,但是犯下过错的是我家老头,复仇什么的
简直就是笨蛋做的事,我可以向神发誓,绝没有被那种东西迷惑心智。
清涧寺道贵:啊……那样的话……
克劳迪: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更加痛苦。
清涧寺道贵:为什么?
克劳迪:因为清涧寺家,我们失去得太多,祖先建立的名誉、财产、所有的一切。
我需要你,正是这样而害怕恨你,不想再伤害你,干脆被你抛弃了好点……
清涧寺道贵:虽然我不明白像你一样的人在害怕些什么,但是如果你认为没有我会比较好的话,我会从你面前消失。
克劳迪:不,我可不能忍受失去你的事。你有觉悟的了吗?告诉我。
清涧寺道贵:觉悟?
克劳迪:鉴于如今我们各自的身份,我无法马上和你在一起,但是只要你能相信我、等我的话……我以我自身的名誉起誓对你的思念始终不变。
清涧寺道贵:克劳迪。。。
克劳迪:作为交换,我不会再对你放手,即使你受到再大的伤害,就算那样也要选择我的觉悟,你有吗?
清涧寺道贵:我有。
Kiss
清涧寺道贵:我相信你,不管被伤成什么样子,只要你还有即使是碎片那么一小点的爱我的话,就够了。
克劳迪:道贵。
Kiss
克劳迪:那时我的话说得没错。
清涧寺道贵:嗯?
克劳迪:你的眼睛比星星还美丽。一万颗星星聚起来也敌不过你的光辉。只有你能指引我。
我爱你,道贵。
清涧寺道贵:我也是,我爱你。


Track V 疑念
清涧寺道贵:弄得挺晚的,没想到八岛对之前好玩随口说说的信托银行构想会来真的。

(回想)
清涧寺道贵:嗯?毕业后,想做生意的话可以让我无息融资?
八岛元树:正是,家父以此为赌注信赖你,觉得你的未来很有潜力。信托银行不也是你慧眼先识吗。
清涧寺道贵:虽然很高兴,世上没有白食吧。
八岛元树:你能明白吗?事实上,我希望你能成为八嶋家的女婿。
清涧寺道贵: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有喜欢的人了。
八岛元树:史代也有喜欢的人,你们两人都没法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是正好凑一对吗?
说到底我们这样身份的人,结婚还不就是一纸契约。
清涧寺道贵“我不想背叛我喜欢的人,所以绝对不行。
八岛元树:是吗,呵,那不勉强你了,呵。

清涧寺道贵:[先不说相亲的事,八岛的父亲能用高价来认定我毕业后的实力让人很高兴,仿佛一切都开始顺利运转了。]
男A:喂,是清涧寺清涧寺道贵。
男B:来了,清涧寺家的人。

清涧寺道贵:是新闻记者,从通用门进去吧。
男A:作为清涧寺家的一员,这次的事故你有什么看法?
清涧寺道贵:事故是怎么回事?
男B:发生在中国的事故啊,据情报说,那边的纺织工厂发生了爆炸,员工对善后待遇不满组织了暴动。
男A:你们有说要严惩罢工人员吧。
男B:这次再有运动激起的话,可就是国际问题了。
清涧寺道贵:那种问题请到公司去问。
男A:清涧寺先生等一下。
男B:别逃啊,清涧寺先生。

清涧寺道贵:[就在前几天,才把拖了四个月的在华国民运动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如果因为我们家的原因再次引起运动潮的话,必定会泡上国际罪名,这一点必须得回避的……]

伊莎贝拉:请喝咖啡,克劳迪还要一个小时才到。
清涧寺道贵:那我不客气了。
(我真是笨蛋,也许是因为一件接一件的事,无论怎么样都想见到克劳迪。)
伊莎贝拉:那人啊,从以前就没有收敛,周围的人一定很困扰吧,对不起,你也添麻烦了吧。
清涧寺道贵:伊莎贝拉小姐是克劳迪的亲戚吧。
伊莎贝拉:嗯~而且还有婚约。稍微在外面玩一玩也没什么,对像你这样纯洁的人出手不知他是怎么了,是我看管无方啊。
清涧寺道贵:我和那个人都是认真的,不是玩。
伊莎贝拉:真的相信克劳迪的花言巧语了?而且他绝不可能原谅清涧寺一族的。
清涧寺道贵:克劳迪说过不会做那么笨的事,不会去复什么仇。
伊莎贝拉:不过就算克劳迪是认真的,你们这样的恋情只会给他带来痛苦,不是吗?
清涧寺道贵:为什么?
伊莎贝拉:自己选择的对象可是曾让家人痛不欲生的人的儿子哟。
有多爱你就会被愧疚的痛苦吞噬多少。烦恼着不能原谅放弃复仇的自己。你希望那样的痛苦,纠缠他吗?
清涧寺道贵:那是……(那晚,克劳迪害怕就是这个吗,我完全没理解他)
伊莎贝拉:说起来,清涧寺在华工厂好像发生暴动了。
清涧寺道贵:是的。
伊莎贝拉:克劳迪也在担心呢,他在中国的时间比较长,对比那里的情况也比较了解。
好像主谋者还是日本人来着。
清涧寺道贵:嗯?奇怪,报纸上都没揭露主犯人是日本人这回事。。。。
伊莎贝拉:克劳迪这个叫做阿鲁菲埃里的男人可是贵族中的贵族哟。
需要的话任谁的面前都能保持微笑,什么手段也能使出来,不要忘记咯。。。

清涧寺道贵:[这女人是想说克劳迪为了向清涧寺家报复而在背后煽动了此次暴动吗。]
我该回去了。
伊莎贝拉:也好,那我就只告诉他你来过这件事好了。去谈适合你的恋爱吧,小弟弟。
清涧寺道贵:[好可怕,心快要碎了。救救我,克劳迪,不快点到这里来抱住我的话,我会被疑念侵占,想要相信你的决心会变得粉碎。]


Track VI 義務と束縛
克劳迪:有人提出向清涧寺家儿子相亲的要求?
贝尔纳特:啊,这次的暴动相当繁琐,就算是清涧寺,也有点勉强。
克劳迪:那位美人的话,不少人会上门‘提亲’吧。
贝尔纳特:不是次男,好像是三男。
克劳迪:啊?道贵吗?诚实的他是不会骗我的。一定有什么误会。
贝尔纳特:我说你有什么烦恼吗?
克劳迪:只是觉得身为阿鲁菲埃里家的人变得麻烦了而已。
贝尔纳特:丢掉家名没不好啊,伊莎贝拉也是个麻烦女人。她在清涧寺家的事中,说不定还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克劳迪:你都知道了?
贝尔纳特:你才不会做那种卑鄙的事,伊莎贝拉对中国那边的情况也清楚,在各方面也算是有面子。
克劳迪:[煽动清涧寺财团工厂员工暴动的十有八九就是伊莎贝拉,但是在复仇的立场上她做的事是‘无可厚非’的,没办法谴责她,我还做不到抛家弃祖这种事,因为照顾我们姐弟和即使不尽人意,是勉强有维护我们阿鲁菲埃里家名誉的恩还没还。

清涧寺道贵:啊……
伏见义康:还没睡?
清涧寺道贵:啊,叔父,稍微有些资料要查。
伏见义康:真热心呐,春天就要进自家企业了?和深泽相处的还好?
清涧寺道贵:说实话我并不在乎这个了,从和伊莎贝拉谈过话那天以来,我变得无法再坚定不移地相信克劳迪了。叔父,请你告诉我,家是什么?是有那么重要的东西吗?
伏见义康:对有求于者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东西,例如,和贵君。
清涧寺道贵:嗯?
伏见义康:也就是说你哥仅仅为了某一个想要的东西而甘愿献身,坚强又莽撞的行为啊。
清涧寺道贵:哥哥……(他)想要的东西怎么样也有法得到吧……
清涧寺冬贵:义康,你在干什么?
伏见义康:会感冒的,不是说过不要裸着出来吗。对了,冬贵,对你来说家是什么?
清涧寺冬贵:家?呵,随便,那种东西想也没意义。
伏见义康:就是这样,清涧寺道贵。
清涧寺冬贵:义康,好冷,快过来。
伏见义康:知道了,就这样,晚安。
清涧寺道贵:啊,晚安。

清涧寺和贵:你为什么不给我拒绝掉。
深泽直巳:这是大多数意见。
清涧寺和贵:你自作主张!
深泽直巳:请不要这样说。
清涧寺道贵(哥哥和直巳先生?在吵架,真少见)
清涧寺和贵:道贵他……
清涧寺道贵(在说我的事情?)
清涧寺和贵:我反对,那种婚姻绝不会是为了道贵好。
深泽直巳:那么,你知道八岛家吧。
清涧寺道贵(相亲的事吧)
清涧寺和贵:在中国发生那件事情正在处理中,要钱的话可以去银行融资。
我……那个……以我个人的手段去弄也行……
深泽直巳:你能筹到的款项也抵不到多大作用。现在的话,道贵比你更有价值。
清涧寺和贵:不行,只有道贵,他应该获得自己选择人生的权利。
深泽直巳:所以你才对他和克鲁西·巴鲁迪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清涧寺和贵:啊!
深泽直巳:既然这样,你要卖身的地点我来决定,愿意出稍微高点的价格买下清涧寺家
雄狗的人就行了吧。就定在品评会好了,让人在大家的面前侵犯你,好好看看你的样子。
清涧寺和贵:我无所谓,所以,请什么也不要对道贵说。
深泽直巳:真是笨……
清涧寺道贵(这样不行啊,哥哥,你那样做的话谁也不会得到幸福,建立在别人牺牲的基础上而得到的幸福毫无意义。至今为止我对哥哥还有鞠子的事情只是冷眼旁观,但是,今后不会这样了,我必须得保护我们的家族。

(深呼吸、敲门)
清涧寺道贵:我进来了。
清涧寺和贵:道贵!有什么事!
清涧寺道贵:我要去相亲。
清涧寺和贵:偷听可是恶趣味。
清涧寺道贵:对不起,不过相亲的事已经听八岛向我提过了。
清涧寺和贵:说什么蠢话,见了面便没法拒绝了,以融资为条件来结婚简直就是买卖人生,我绝对反对。
深泽直巳:未必,请一定去相亲,非常感谢你,道贵少爷,我想你也会赞成的。
清涧寺道贵:准备事宜就麻烦直巳先生了。
清涧寺和贵:你一开始就是这样算计的?
深泽直巳:嗯,我怎么可能对你放手。
清涧寺道贵:(最近得和克劳迪见一面,见面后干净地分手……)


Track VII 最後の嘘
清涧寺道贵:为什么要在酒店订房间?刚才在咖啡屋我要说的话都说清楚了,我下周要去相亲。我要回去了请你放开手。
克劳迪:我说过暴动的事不是我指使的了。
清涧寺道贵:但是,你不是说不出来是谁做的吗?明明知道还要窝藏,这和指使没区别。
克劳迪:你认为我是那种不择手段的肮脏男人吗?
清涧寺道贵:我已经无法再相信你了。
克劳迪:……不相信我,我说我爱你,你也不信吗?
清涧寺道贵:我不信!
克劳迪:我会如此廉价出卖自己的爱吗,这就是你对我的轻视。。。
清涧寺道贵:啊,你要干什么。
克劳迪:我要做名副其实的玩弄你的男人,把和你睡过的‘花边新闻’卖给报社。
清涧寺道贵:把我的手解开,为什么……
克劳迪:为了八卦新闻‘好看’点,我要再次确认一下被我践踏过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你反抗就麻烦了所以把手绑起来。
清涧寺道贵:不要,讨厌,别乱来。
克劳迪:我本来不想这么做的…但是没办法。
清涧寺道贵:不要,住手。
克劳迪:我是认真的,不想被弄痛的话就合作,能做到吧。。。。。变得挺行了嘛,第一次的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怎么样?
清涧寺道贵:很美味。。。。啊。。。。。停下来,不要。
克劳迪:这么窄就像是处子一样。。。。。。说讨厌只是你嘴上在逞强吧,我要做到让你无法再抱女人。你不可能会忘了我。
清涧寺道贵:我会忘记的。
克劳迪:曾说过的爱我也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清涧寺道贵: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啊,手指拿出来。
克劳迪:明明知道这样没法‘过关’,说真话,我就让你解放。………那么这样做好了,嗯……
清涧寺道贵:啊……
克劳迪:得不到解放吧,真可怜,说啊,说你爱我。
清涧寺道贵:不要,不要,我不要!
克劳迪:嗯!
清涧寺道贵:啊!已经、已经不行了,啊……
…………
克劳迪:被不喜欢的男人做还能这样有感觉,不愧是淫乱家族的遗传。想否定就说你喜欢我!
清涧寺道贵:不说!
克劳迪:说,道贵。
清涧寺道贵:不要、不要、啊,不要,啊……
克劳迪: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请不要离开我,如果你现在要我下跪的话我马上可以跪下,你是唯一能让我做到如此地步的人……

清涧寺道贵:[他爱我爱得能做出这么激烈的事,但是,这更加说明我不适合他,无论他的喜欢有多么深,而我都太年轻了无法理解。正因如此反而会使他受伤。在这里分手是为了对大家好。呵……]克劳迪。。。
克劳迪:怎么了,道贵。
清涧寺道贵:请原谅我最后一次向你说谎。
克劳迪:是什么?
清涧寺道贵:我讨厌你。再也不想见到你。


伊莎贝拉:真晚啊。
克劳迪:唉,去见人了。
伊莎贝拉:对方是谁?
克劳迪:是谁都跟你没关系吧。
(道贵,一头栽进激情里,对你做了过分的事,分手时他的话现在还萦绕在耳边
清涧寺道贵:请原谅我最后一次向你说谎。
克劳迪:是什么?
清涧寺道贵:我讨厌你。再也不想见到你。)
(想用双手抱紧他,抱住那个无法反抗命运而说出违心的残酷谎言的道贵)

伊莎贝拉:不想说是那孩子吧,为什么非他不可。
克劳迪:从相遇时,就开始了。
伊莎贝拉:我的丈夫人选非你莫属。
克劳迪:不可能的,伊莎贝拉。中国暴动那件事就认为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吧。你为了我做出犯罪之类的事,光是看就够累了。
伊莎贝拉:什……
克劳迪:你认为我会不知道吗。为了增加克鲁西·巴鲁迪商事的利益,你到处用钱买通各种
组织,这种肮脏的手段有悖我的原则。
伊莎贝拉:我明白了,错在不该呆在日本,我要向父亲禀告让你回本国去。
克劳迪:什么!
伊莎贝拉:极东的社长不是你也没关系,你做好觉悟吧!
克劳迪:[确实,也许是时机了,虽然不想承认,对阿鲁菲埃里这一家名有所迷恋确是事实。但是,到头来,不止是道贵,连伊莎贝拉也被伤害到。这样下去谁也无法得到幸福,那么索性全部丢掉重新开始。名誉、家族什么的都抛弃。
神,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抱紧他


Track VIII 駆け落ち
清涧寺道贵:累了吗?
八岛史代:我没关系,道贵先生才是,因为父亲的任性要求而必须得陪着我,谢谢。
清涧寺道贵:不用介意,是我们这边提出要相亲的,对不起,史代小姐。
八岛史代:道贵先生是个温柔的人呢,虽然是父亲强迫定下的婚姻,但我就算能喜欢上你,也只能把你放在第二位。
清涧寺道贵:我也是……啊……
(有人突然冒出来)
清涧寺道贵:严谷!
八岛史代:严谷先生!
严谷大辅:史代小姐,能答应我一生唯一的请求吗?跟我走,我们私奔吧!舍弃家族和我一起……史代小姐。对不起了,道贵。我不能没有史代小姐。我打算从运动中抽身,从此好好过平稳的日子。
清涧寺道贵:我明白了,我也不想当第三者妨碍别人的呢,你们最好在被发现前快走。
严谷大辅:你的恩情我会记住的。
清涧寺道贵:保重。(即使过去无法改变,未来却仍可以改变。能像严谷那样想做就做就好了,然而,我用“无法相信克劳迪”为借口得到解脱而和他分了手。但是现在也还是那么爱他,我是笨蛋,真的是笨蛋。)

八岛元树:不好意思呐,道贵。
清涧寺道贵:你知道的吧。
八岛元树:只是把今天的相亲告诉了严谷而已,他们两情相悦,我不忍心坐视不管。
清涧寺道贵:我可是当了回恶人呐,这计划是你想出来的吗?
八岛元树:跟我们家原来的门生商量的。这样一来,我们家就欠了你的,你也可以不用结婚就能名正言顺地和我们家融资了。
清涧寺道贵:没什么,换作我,要是和贵哥或是鞠子遇到同样的事也会这样做的。
八岛元树:对了,道完歉,你难道不揍我一下吗?
清涧寺道贵:都说了没生气了。
八岛元树:总不能说我们两大男人什么也没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私奔了吧。
就算是被严谷给打了吧。。。

清涧寺和贵:真是不可思议的相亲啊。
清涧寺道贵:既然严谷和史代那么相爱,根本没有我的位置的。
清涧寺和贵:刚才路过的是阿鲁菲埃里那儿吧,见到了吗?
清涧寺道贵:没有,也没有跟我任何留言。
清涧寺和贵:道贵,我希望你能幸福,所以,不要在意家里面的事情,自由地活着。
清涧寺道贵:哥哥只要那样就好了吗?你幸福吗?
清涧寺和贵:嗯!谢谢你,道贵。
清涧寺道贵:是吗?。。。。

管家:欢迎回来。
清涧寺和贵:我回来了。
清涧寺道贵:我回来了。
管家:今天有客人来,还等着没回去,深尺先生说希望到接客室去见上一面。
清涧寺和贵:我们两个都要过去?
管家:是的。
清涧寺和贵:知道了,走吧,道贵。

(敲门)
深泽直巳:请进。
清涧寺和贵:啊。
清涧寺道贵:克劳迪。
深泽直巳:你们很晚啊,刚刚才把契约谈好定妥。
清涧寺和贵:什么契约!
深泽直巳:互相合作,在中国建立合资公司的事。本来不应该把工作带回家来处理的。
但是为了尽可能快地敲定,所以我们在这儿统一意见。
克劳迪:我要说的他都替我说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清涧寺道贵:听说克鲁西·巴鲁迪商事的支社长做事不徇私情,但我不知道你和清涧寺财团合作有什么理由。
克劳迪:这件事是有利可图的,而且我已经不是克鲁西·巴鲁迪支社的社长了。
清涧寺道贵:恩?
克劳迪:既然不是什么支社长了,要做什么事是我自身的自由。和清涧寺一起办企业也是。
清涧寺道贵:啊,克劳迪。[克劳迪切断了过去,要自己创造未来。]
克劳迪:道贵,伤害过你的事我向你道歉。能给我弥补的时间吗?
清涧寺道贵:你没办法原谅我们吧。
克劳迪:束缚在过去中要恨你们很容易,但是,比起简单的路我更愿意选择爱你这条艰难的路走。
清涧寺道贵:我也是爱你的啊,但是,憎恨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消失。
克劳迪:所以才想爱你,不管有多么深重的怨恨,想让你见证我能用对你的爱将其击碎。
清涧寺道贵:为什么。
克劳迪:愚笨的执著才正符合阿鲁菲埃里家的人,我发誓即使丢弃家名,赌上尊贵的血统,
也要继续爱你。而且,仇已经报了。
清涧寺道贵:嗯?
克劳迪:得到了你,将清涧寺家最美丽的宝石已经据为己有,所以……
清涧寺和贵:(咳)
深泽直巳:和贵大人请安静。。。
克劳迪:我对于你们来说也是可恨的掠夺者了。呵。
清涧寺道贵:不用再说了,我除外。
(Kiss)


Track IX 愛の契り
清涧寺道贵:伊莎贝拉小姐呢?
克劳迪:回国了,现在的我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清涧寺道贵:啊,又是玫瑰,明明是冬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克劳迪:温室栽培的,为了这一天。
清涧寺道贵:这一天?
克劳迪:去你家接你的时候叫人把这里布置满玫瑰的。
清涧寺道贵:啊。
克劳迪:道贵?
清涧寺道贵:对不起,我没有一直信任你,没有资格喜欢你。
克劳迪:那么,从今以后相信我就好了。哦,说起来,把私人财产投进去开始做生意后,
要是没弄好变成得一无所有也说不定,你还愿意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吗?
清涧寺道贵:你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失败吧?
克劳迪:你明白?
清涧寺道贵:我相信你,你的话,无论怎样强烈的憎恨一定都能克服。
克劳迪:能够克制我的不是我自己而是你的存在,道贵。只要有你在,什么困难都能渡过。
来,进来,道贵
清涧寺道贵:哇,好厉害。都是玫瑰。
克劳迪:终于能和你相爱了。
清涧寺道贵:克劳迪。。。


…………唔……啊……嗯……啊…………
清涧寺道贵:好丢脸。
克劳迪:有什么好丢脸的?看着我的眼睛。
清涧寺道贵:已经有感觉了。
克劳迪:就是为了让你有感觉才做的。
清涧寺道贵:啊,但是,大概,会比以前快。
克劳迪:想去了吗?
清涧寺道贵:还好,但是……啊……为什么
克劳迪:怎么了?
清涧寺道贵:啊……要出来了……
克劳迪:该怎样说已经忘了吗。
清涧寺道贵:……要去了……已经……啊…………
克劳迪:……有想做的,全部都可以告诉我哦。我说过你的全部都想了解吧。
清涧寺道贵:哈……能让你最舒服的事。。。。
克劳迪:好孩子,但是,你想做的也正是我想做的哟。
清涧寺道贵:哈……哈……放进来。
克劳迪:还没充分撑开,会让你受伤的。
清涧寺道贵:但是,我想让你进来,我想要你充满我的身体。
克劳迪:说了这么可爱的话,好,就如你所愿。转过来。
……嗯……嗯……
克劳迪:难受吗?
清涧寺道贵:没事,啊!
克劳迪:这样可以吗?
清涧寺道贵:好,很舒服,继续,再、再用力,啊。
克劳迪:坏孩子,想要再深点吗?
清涧寺道贵:啊,要更深,继续、更用力,啊,不行了。
克劳迪:还没有进到最深的地方了。
清涧寺道贵:已经,已经不行了。啊,快射。
克劳迪:好孩子……
…………嗯…………啊…………
清涧寺道贵:好厉害,好多。
克劳迪:想要更多吗?
清涧寺道贵:想要……

清涧寺道贵:累死了……
克劳迪:从深泽那里得到允许让你留在我这儿了。放松好好地睡吧。
清涧寺道贵:什么时候关系变好了?
克劳迪:嗯?今天。
清涧寺道贵:嗯?
克劳迪:等你大学毕业,然后我在中国的新生意暂时告一段落后,我们首先到佛罗伦萨去。
清涧寺道贵:虽然很高兴,但是,哥哥……
克劳迪:反对的话私奔就好啦。
清涧寺道贵:私奔?
克劳迪:就像你那落跑的新娘候补一样。
清涧寺道贵:嗯?你怎么知道那件事?
克劳迪:哼,我的秘书认识你友人家的门生。
清涧寺道贵:那,将那场相亲改写成闹剧的就是……狡猾,早点告诉我不好吗。
克劳迪:幸亏这样我们互相才有时间冷静下来好好考虑呀。
清涧寺道贵:冷静到不想再冷静了。。。。
克劳迪:但是我对你的思念永远炽热不变。你也是这样不是吗。
克劳迪&清涧寺道贵:嗯(Kiss),我喜欢你。
清涧寺道贵:我爱你。
克劳迪:我爱你。


BK
 “道贵,困了吗?”
对于靠在床边的克劳迪·克鲁西·巴鲁迪·阿尔菲艾利的提问,他的恋人清涧寺道贵半梦半醒地摇了摇头。
昨夜热烈地相互确认爱意,由于没入浴就坠入梦乡,他的身体还残留着污垢。克劳迪能做到的只是细心地帮他擦拭身体,但是感觉还是不舒服。
“恩……”
干爽、如绢丝般柔顺的道贵的头发。当爱抚着他那艳丽的黑发时,他像猫一样把脸凑过来厮磨着。看着仿佛还在梦之世界中徘徊似的年轻人撒娇的动作,克劳迪恍惚地眯起了蓝色的双眼。
弯下身,克劳迪吻上了道贵的眼睑时,他微笑了一下。在堆放睁开的乌黑双瞳中映射着自己的脸,克劳迪又一次把唇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不是那里。”
道贵突然的话语,使克劳迪停下吻的惊讶地看着他。
“诶?”
“这里”
轻声喃喃着的道贵微抬起身体,吻上了克劳迪的唇。
睡迷糊了吗,意想之外热烈的接吻。
对道贵的直率,克劳迪嘴边绽放了微笑,道贵担心地问道“不行吗?”
“不,我很高兴”
刚才才欢爱过的身体又被点起了热度,克劳迪慎重地反复啄着他的嘴唇。再贪恋着他的话,会让道贵更为疲惫。
“……那个”
长长的吻之后,舔着湿润的嘴唇的道贵好象渐渐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克劳迪,害羞似地绯红了脸颊。
“怎么了?”
“能不能……借用一下浴室”
听到道贵客气的话语,克劳迪点点了头。
“当然,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叫你起床的。”
“太好了”
在松了口气的道贵站起来之前,克劳迪突然把他的身体抱了起来。由于他是手臂环住肩膀,手伸入他的双膝将他横抱了起来,道贵惊讶地“哇”一声叫了出来。
“克劳迪!我、自己能走!”
“带着的公主去浴室是我的权利,你就乖乖顺从我吧,道贵”
“……真是的”
一边惊讶地小声嘀咕道,道贵的手腕一边环上了克劳迪。
那份直率是他的美德,克劳迪宠爱地笑着。

“……好暖和”
特别订制的猫足浴缸很宽敞,二人同时进入也没有问题。
虽然一开始他没有一起共浴的打算,但是把道贵一个人留在浴室里自己回到房间又让他难以忍受。
当道贵的身体浸入漂浮着蔷薇花瓣的浴缸时,自己留下的吻痕和粘在他皮肤上的花瓣变得难以区分。
用肥皂细心地擦洗他的身体,互相抚摩着温暖对方的身体。
“你真是不管什么都用蔷薇呢”
把粘在手臂上的蔷薇剥下后让它漂浮在浴缸里,道贵喃喃道。
“你不喜欢吗?”
对担心他不喜欢蔷薇的香味而困扰克劳迪,道贵嘴边绽放出“怎么会呢”般的愉快地笑容。
“不,非常漂亮。”
“太好了”
从背后紧抱着道贵,想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吻时,他却把他的身体轻轻推开。
“晚上不回去一次的话……会让哥哥担心的”
“才过了一天而已,没有必要回去。”
“但是”
“即使我想要等你一毕业就把你抢走?”
再一次吻上他的眼睛,转身面对他的道贵露出怕痒的表情。
“而且,和贵那里深泽君会负责说服他的。”
“……”
听到那个名字,道贵不意间沉默起来。
“道贵?”
之前就有感觉到,道贵或许不擅长和深泽直巳打交道吧。以精干的实业家而闻名的深泽,在和他交谈过后就发现其实他是个好人,对着直接要求想要道贵的克劳迪说“那样真是太好了。”就放走了道贵。

[“可是,实现我的愿望,会让和贵悲伤的吧”
“放心吧,和贵大人那里由我来安慰,况且我深信,道贵大人的幸福是就是和贵大人的幸福。”]
深泽的声音强而有力,克劳迪因为这点决定和他联手。
那次密谈的结果,克劳迪获得了得到道贵的权利。
“如果不放心和贵的话,我到你家去吧。”
“那是什么意思?”
仿佛在诉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似的,在浴缸里的道贵转过身。
“在日本的时候,让我住在你家里吧。日语里把这称为“入赘女婿”对吗?”
“……”
对克劳迪异常唐突的提案,道贵愣了一下,但马上又笑了起来。
“好高兴……!”
“真的?”
“恩,我非常高兴!但是,那样的话我得说服哥哥才行”
微笑着的道贵,直视着克劳迪凝望着他的双眸。
“为什么?你觉得和贵会讨厌我们同居吗?”
那位纤细的佳人一看就知道非常溺爱弟弟。比起撒手放开道贵,还是把他放在身边比较好。
“因为我和克劳迪在一起会一直想做这个。”
攀上克劳迪的道贵把自己樱色的唇印上了他的。
“哥哥在的话,一定会有所顾忌。在家里时尽管会尽量露个脸,但是那之外的时间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那也是呢。”
对自己的欲望直言不讳的道贵比谁都可爱,是无法放手的宝物。
实现道贵所有的愿望,而他的愿望也正是克劳迪的愿望。
“我爱你”轻轻地耳语道
“我也是”道贵喃喃道。
只是轻啄嘴唇,身体的热度就上升了,克劳迪内心对着这样的自己笑了。真是的,连沐浴这点时间都不想放过对方,会有了这种心情还是生下来第一次遇到。
甜美的日子将永远持续下去。
这或许就是蜜月吧,克劳迪紧紧拥抱住最爱的恋人的身体。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清涧寺家シリズ2-夜ごと蜜は滴りて

歪歪 发表于 2008-03-13 16:47:28

清涧寺家シリズ2-夜ごと蜜は滴りて

原作:和泉桂
装画:円陣闇丸

キャスト
清澗寺和貴:野島健児
深沢直巳:小西克幸
清澗寺道貴:福山潤
清澗寺冬貴:神谷浩史
伏見義康:遊佐浩二
浅野要:風間勇刀
清澗寺鞠子:増田ゆき


Disc 1
TRACK 1

和贵:啊~啊~我好想去河边,是吧哥哥?
国贵:没办法啊和贵,因为嬷嬷身体不舒服。
和贵:好热啊。
国贵:来,把帽子戴好。
和贵:那我们到那边去吧哥哥。
国贵:不行哦,和贵。爸爸的别馆不是在那边吗,我们要是进去了他会生气的。
和贵:我知道,但是那边最凉快了嘛。
国贵:你说那边很凉快,难道你进去过吗?
和贵:对不起。
国贵:喂,和贵,妈妈不是说过不要靠近别馆吗……
(啊……嗯……)
和贵:哥哥,你听见了吗?
国贵:没关系的,和贵,那是爸爸的声音。
和贵:说不定爸爸是像嬷嬷一样肚子痛呢,怎么办啊,哥哥?
国贵:那我们去看一下吧。
(开门声)
冬贵:啊……上来……里面……
伏见:你不行了吗……冬贵
冬贵:义康……义康……已经……
伏见:不行,无论如何……
冬贵:啊…………
国贵:我们走,和贵。
和贵:哥哥?
(爸爸被伏见叔叔欺负了吗?)
 
在那一刹那,我和爸爸的目光相遇了。面对未知的恐惧我很害怕,而他则对我嫣然一笑。他像雪一样洁白的双腿紧紧地缠绕在那个男人的腰上。
即使是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年的今天,那幅景象还鲜明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他美丽得让人颤抖,那肯定是我未来的样子。和父亲长得一模一样的我,继承了最浓厚的家族血统。
这样下去的话,我会变成和父亲一样的怪物。我怎样才能从这样的命运中逃脱呢,怎样才能逃离这个沉重的家庭呢。
 
LYNX CD COLLECTION
和泉桂原作
夜ごと蜜は滴りて
 
女1:和贵先生!
女2:是和贵先生哦!……
和贵:(嗯?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我。是我多虑了吗。)
好久不见!
女1:您的身体已经没关系了吗?那个……葬礼之后,您好像身体都垮掉了似的。
和贵:已经没事了。那是因为我从这个夏天开始作木岛议员的秘书,太忙了。
女1:我刚刚还看到木岛先生了呢,他身边还有一位很帅气的先生,可能他也是秘书吧。
女2:以前也在横滨的宾馆看到过他,和贵先生认识吗?
和贵:(秘书包括我一共有三个,不记得有什么能吸引女性目光的人,一定是她们搞错了吧。)真遗憾,我想不起来。
女1:哎呀,是伏见先生。
女2:他还是那么帅啊!
和贵:(伏见义康,我们兄弟叫他伏见叔叔。他是父亲的青梅竹马、秘书和……爱人,还是十年前,14岁的我第一次做爱的对象。)失礼了。
(这种宴会上那久违的气氛好像让我有点醉了,到外面去休息一下吧。)
男1:看啊!那不是清涧寺和贵吗?我还以为他一定会穿孝服呢。
男2:去世的国贵君九泉之下也难瞑目啊,葬礼过去还没有十天呢。
男3:不管是脸还是性格都和父亲一样,沉溺于情事之中。不会忘记宴会的气氛吧。是继续眷恋原来的相好呢,还是寻找新的经济后援呢。如果没有优秀的哥哥,衰落的豪门财阀早就完蛋了。要勾引男人,那样不知廉耻的样子正适合他呢。
男1:他的毒牙下次该咬向谁呢,要赌吗?哈哈哈
和贵:(还以为他们会说什么呢,哼,那些都是事实。即使如此,我还是很喜欢宴会,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想,只是说些场面话,可以很容易地找到一夜情的对象,也可以忘记……那个人……国贵哥哥已经不在的事实。)
伏见:最近气温突然降了下来,会感冒的,你还是回去吧。
和贵:伏见叔叔,您也在担心我吗?
伏见:当然了,下任当家。
和贵:你对我感兴趣是因为我长着一张和父亲一样的脸吧。
伏见:我喜欢美丽的东西。
和贵:那么,能请您接受我的邀请吗?
伏见:想要宽慰我,你还早着呢。
和贵:至少,只有今晚被我哄一哄也没关系吧。我想要更加了解你。
伏见:即使没有语言,只是身体也可以了解对方吗。你的方法论还真是恶劣呢,只顾自己沉溺在快乐之中,欺骗那些只是认为你很淫乱的人,你到底想用这个身体毁掉什么呢。
和贵:因为长得一样,大家都认为我和父亲一样淫乱吧。那被你所调教出来的地方……也和父亲是一样的……
伏见:用身体来摆平那些对你感兴趣的家伙,反过来支配他们。他们本想让你迷上自己,但实际上他们却不能自拔。你真是恶趣味啊,跟这美丽的面庞一点也不相称。
和贵:我并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哦。证据就是……叔叔,摸这里。
伏见:真是个坏孩子啊。是这里吗……
和贵:……叔叔……我还要更多……
伏见:的确,并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呢。
和贵:(能看清我的真面目的只有像叔叔这样的人。我总是让有地位的年长男人迷上我,再狠狠地甩掉他们。看着他们失去自我,走向毁灭是我唯一的乐趣。)
继续吧
伏见:要在这种地方吗?真是的,明明以前是那么温柔的孩子。你到底是像谁呢。
和贵:不是像父亲吗,因为我继承了他的血统。
伏见:只从血统是无法判断的。我倒觉得,你更像我呢。
和贵: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恨着父亲吗?(不管有多么恨父亲,都远远不及叔叔对他的爱。叔叔的眼中只有父亲。为什么会这样爱一个人呢,我不明白。)
伏见:等到了床上再回答你,过来。
和贵:(实际上,这样的手段和情事,所有的一切,都让我觉得空虚。我很适合这个丑恶的世界,生来就只是行尸走肉,身体和心灵常沉浸在空虚中,谁也不能满足我。)
 

TRACK 2

和贵:(完全迟到了呢。)深泽君。
深泽:清涧寺先生,早上好。
和贵:真少见啊,你现在才来吗?
深泽:不是,木岛先生拜托我去买烟。
和贵:你不是以政治家为目标,作了先生的首席秘书吗,也负责跑腿吗?
深泽: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而且不管是什么事,我都想帮先生的忙。
和贵:真是个优等生呢。没有利用先生的野心吗?
深泽:如果没有野心的话,现在我还在老家种地呢。
和贵:(真是个无聊的男人。今天还是第一次好好跟他说话,没什么共同语言,如果他能说些更有趣的事,还能引起一点我的兴趣。他不像是那种会逗我开心,帮我解闷的木偶。)
那是新闻记者吗?
深泽:嗯,听说是因为造船厂的贪污案,有几名反对党的议员被逮捕了。
记者1:喂,看啊。
记者2:噢。那不是清涧寺家的二公子吗?
记者1:真让人吃惊啊。长男刚刚下葬,就和木岛搞在一起了啊。
记者3:他很有名啊,无论怎样也不能对这个次男出手啊。
记者4:说起来,那个跟他在一起的年轻人,很可疑啊。
和贵:(又来了吗。我已经习惯了花边新闻,无意中也听到过,但对于深泽君来说很困扰吧。都装作没有听见就好……)
深泽:可以请你们让开吗?清涧寺先生,请吧。
记者1:喂喂,竟然这样。
记者2:那个男人是谁啊?
记者3:那个戴眼睛的男人没有见过啊。
记者4:他不是木岛的秘书吗?
深泽:抱歉,没有让你觉得不愉快吧。
和贵:你才是,不在意吗?
深泽:在意什么?
和贵:我的风评……不,对我的恶评你也听说过吧?“清涧寺的二公子是个没有脑子的色情狂,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不放过”什么的。没有人愿意和我亲近,给那些记者提供新闻材料吧。
深泽: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分辨,和风评什么的无关。
和贵:(深泽直巳,据说是东京帝国大学法学系的优秀毕业生。原来也只是一个善于谄媚的家伙。)
你真的这么想吗。想必你一定是接受了非常优秀的教育吧?
深泽:我生在乡下贫穷的农家,如果没有木岛先生的援助,连升学也不可能的。
和贵:这样的话,就不要以政治家为目标了,改成资本家怎么样。
深泽:现在的日本,贫富差会直接影响到下一代的教育,贫穷的孩子得不到良好的教育,没有学历的话找工作就很困难,我想要改变这种状况。
和贵:真是理想主义啊。你怎么可能从勾结财阀的政府那里救出这些痛苦之中的人们呢。老老实实为追求权利而努力才是为自己着想啊。
深泽:(笑)
和贵:怎么了?你高兴什么?
深泽:还是你的脑筋转的快啊。
和贵:被帝大毕业的人夸奖真光荣啊。但是,我只是纠正你偏差的想法罢了。
深泽:你果然是现实主义啊。刚才您说了“拯救”吧,可我的想法并不是您中想象的那样。
和贵:(真是一副让人烦躁的优等生嘴脸。深泽一定是认为谁都有优点吧,真是愚蠢,明明我就什么都没有。对了,我要把这个男人击溃到体无完肤,让他再也不敢在我面前谈论什么理想,这样就不会让我觉得不愉快了。)
你,今天的午餐要不要跟我一起吃?
深泽:谢谢您的邀请,不过……
和贵:果然,无法跟我同席吗?
深泽:不,不是的。这样的话,一起去吃白薯怎么样?
和贵:白薯?
深泽:町田从乡下买了很多,今天大家要一起吃烤白薯。
和贵:要我像个小学生一样围着篝火吗?
深泽:嗯。
和贵:(大笑)
深泽:清涧寺先生?
和贵:不,我加入的话,很难办吧。
深泽:怎么会,大家只是在欣赏清涧寺先生的美丽而已。
和贵:我会考虑的,谢谢。
(和同事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跟我搭话。除了内心的隔阂之外,也没有必要接近我这样的男人,掀起不必要的风波。深泽吗,真是个有趣的男人。)
 
内藤:和贵少爷,我可以进去吗?
和贵:内藤吗?什么事?
内藤:上个月做衣服的帐单送过来了,说最好快点偿付上上个月起拖欠的费用。
和贵:我知道了。提早去借点钱吧。
内藤:是。我退下了。
和贵:(钱吗。公家名门的清涧寺伯爵家的财政来自家族善于经商而积累下来的,由曾祖父创建的清涧寺财阀。
但是,先不说祖父,第三代的父亲冬贵,别说事业了,就连这个家的日常生活也完全不管不问,淫乱地沉迷在情爱之中。
都是因为这样,家里面快要破产了。长男国贵哥哥一边在陆军总参谋部工作,一边为筹钱而奔走。
但是,哥哥却抛弃了我们,偏偏和是共产主义者的青梅竹马一起逃跑了。
因为怕给家人丢脸,军方没有公布真相,而说哥哥是因公殉职。结果,我就继承了清涧寺家。
但是,长时间以来,我这个继承人的收入也没有多少。作为贵族议院的父亲,一年的收入也没有多少,还需要给弟弟道贵和妹妹鞠子交学费,鞠子结婚的话也需要钱。
必须赶快找到新的经济后援。命运真是讽刺,想要维持这个家的哥哥最后却离开了,比谁都要憎恨这个家的我,却继承了当家的位置。
但是,既然这样,我就要利用这种状况。总有一天,我要用最阴险的方法把这个家族引向毁灭。因此,即使卖春,现在也要挣到钱,供养着这个腐朽的家族。
赚钱是使用这个身体的最好方法。对于什么优点都没有的我来说,这是非常合适的工作不是吗。肉体只是个道具而已。
要了解别人的话,用身体就足够了。用这个身体去支配别人很容易。不管怎么嘲笑我的淫乱,实际操纵对方的人是我。
照那些家伙所希望的那样,变成处女或者娼妇,早晚会让他们都身败名裂。现在这个身体不管是死去还是活着,心都日益腐烂,散发着令人厌恶的腐臭……)
 

TRACK 3

尾口:即使如此,进来俄罗斯的动向也有股火药味呢。以共产主义作后盾,给我们尾口男爵家添了太多麻烦了。
和贵:是啊。(哼,就知道现学现卖报纸上那些东西。想要找新的经济后盾,但好像选错人了。)
尾口:马上就到木岛先生府上了,我真是好舍不得啊,和贵君。
和贵:请您不要在卧室之外的地方碰我好吗,这让我很不愉快。
尾口:不,是我不好。
和贵:我很污秽,碰我的话会招来厄运的。
尾口:哪会招来厄运啊,你是高不可攀的花朵啊。要怎么做我才能独占你呢?
和贵:是啊,如果你能为我放弃一切的话,说不定我会动心的。
尾口:那太严厉了啊……
和贵:我希望你能向我证明对我的热情是没有虚假的。
尾口:原来如此。对了,对你们家投资的事,我们先来讨论一下吧。
和贵:谢谢。(只用一夜的代价就换来了今年的生活费,真是轻松呢。)
尾口:失去了哥哥,你一定很辛苦吧。
和贵:(但是,再继续深入下去的话……)
请停车。
尾口:怎么了?
和贵:我还是没有在门前下车的胆量。(下车)那么下次再见吧。
尾口:我很期待哦。
和贵:(尾口靠投机起家,入赘到衰败的男爵家。他收购了各个纺织企业的股票,是东都纺织的股东之一,很有势力。他高兴地告诉我,现在正打算创建一些工厂和纺织厂。不会有第二次了。虽然是为了钱,但是委身于像那样庸俗的人,这样的自己真是太可悲了)
 
小山:清涧寺君。
和贵:小山先生,有什么事吗?
小山:我有话要对你说,你过来一下。
和贵:请你简短地说。
小山:拜托你,和我交往吧。想到你的事,我夜不能寐,也无法安心工作。
和贵:你怎么样与我无关。
小山:那么,就一次也好。一晚就好,你就陪我吧。
和贵:如果你的目标是我的身体,我更要拒绝了。
小山:是你对我暗送秋波的吧。
和贵:你误会得很严重呢。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小山:等一下,明明是个淫乱的色情狂,还挑肥拣瘦的。今天也是哪个男人的车送你来的吧,听说你总是不断地换男人。这张漂亮的脸蛋,到底勾引了多少男人呢。
和贵:在木岛先生的宅邸中,请不要做这种蠢事。还是说,你已经不可救药得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了吗?
小山:如果我说是你先诱惑我的,就不会有人怀疑我。不管是怎样的男人,你都会高兴地张开双腿的吧。
和贵:如果没有按你说的做,就要这样侮辱我啊?你做的事真是够愚蠢的。
小山:你这家伙……深泽……
和贵:(得救了。)
深泽:(笑)
和贵:(嗯?他笑了?让人背脊发冷的冷酷笑容,还有那冰冷的视线,简直难以置信,深泽竟然会有那样的表情。)
町田:你在干什么?
小山:不……
町田:你想对清涧寺君动粗吗?
小山:不是的。
和贵:町田君,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在谈话而已。看在我的面子上,能请你不要说出去吗?
町田: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和贵:谢谢。那么我先走了。
(我不想在工作场所惹麻烦而被解雇,幸亏町田很单纯。可是,我有点在意深泽的态度,昨天他还一副亲切的样子和我交谈,竟然在那种情况下无视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深泽:清涧寺先生。
和贵:刚才你是什么意思?
深泽:我不想惹恼小山,他很容易发怒,如果第三者轻易插嘴的话,可能会让你受伤的。
和贵:(也许确实是如此,但那个冷酷的笑容,到底……)
深泽:话说回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和贵:好吧。(揣摩别人言谈举止的用意是我的坏习惯。只有深泽,我觉得可以坦率地相信他。所以,我放下了跟别人交往时保持距离的警戒心,用自然的态度跟他接触。)
 

TRACK 4

和贵:但是,今天早上真是败给他们了。没想到,记者竟然会堵在家门口。
(记者1:清涧寺先生,您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记者2:现在真的到了伯爵家生死存亡的时刻了吗?
记者3:据说负债已经到了数万日元了,这是真的吗?
记者们:清涧寺先生,清涧寺先生……)
 
和贵:(果然,只有把鞠子嫁出去了吗。)
 
男:哎呀,真不好意思。……木岛先生,深泽君很有前途呢。政治家也不错,但当实业家也很适合啊。
木岛:虽然让他做秘书很可惜,但他说想要学习政治家的工作,是个少见的优秀人才啊。
男:可能的话,真想让他到我们公司来。我还想让他作我的孙女婿。
 
和贵:(深泽吗?认真确实是他的长处,再加上先生正式地推荐,大家对他的评价很高。平凡而温厚,找不到什么缺点,如果清涧寺家有他这样的主人,也许会有希望吧。真愚蠢。)
深泽:外面冷了下来。我来帮你。
和贵:不用了,马上就完了。
深泽:你累了吗?
和贵:为什么?
深泽:没有平时说话时的讽刺,这反而让人不安。
和贵:你这么喜欢被欺负吗?
深泽:我正等着呢。这本书,谢谢你了。你哥哥拥有很好的藏书呢。
和贵: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到我家里来就好。
深泽:可以吗?
和贵:如果是你,我欢迎。作为交换,今天回去的时候陪我一下好吗?
深泽:我很荣幸。我也想和清涧寺先生好好地谈谈。
和贵:很遗憾,但我可和你谈论不了政治……
深泽:我也是会看对象选择话题的。
和贵:(笑)跟我去吧。那么,拜托你找一家常去的店。
深泽:好的。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和贵:那个怀表是……
深泽:大学毕业的时候收到的。
和贵:(天皇赏赐的银表吗。)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深泽:请。
和贵:(只赏赐给帝大优秀毕业生的怀表上,还残留着深泽的体温,好温暖。这也许是我第一次觉得别人的体温很舒服。)
 
老板娘:哎呀,欢迎光临。
和贵:全湿透了啊,竟然把伞给了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你人也太好了吧。
深泽:不是给,是借。
和贵:不可能还回来了吧。
(刚才,深泽不顾自己会淋湿,却把伞给了路上的一个少年。亲切地对待别人什么的,只不过是愚蠢的自我满足罢了。但是,说不定他是真的一味地相信——这个世界很美丽,别人都是值得相信的。可是对于我来说,世界明明是丑恶的。)
深泽:他会还给我的。不过,喝日本酒可以吗?可以让身体暖和起来。
和贵:嗯。
深泽:这家店的海鲜很好吃。老板娘!烫一壶酒,再给我们上几样菜。
老板娘:好的!
深泽:你也会来小酒馆,令人意外。
深泽:我不喜欢外表好看却没有内涵的店。
和贵:那么,像我这种只有外表好看的男人,不符合你的原则咯。
深泽:怎么会,清涧寺先生是个很有内涵的人,学识和才智兼备不是吗。
和贵:内涵什么的我可没有。
深泽:真是不可思议,你总是在心里否定自己的价值。
老板娘:让您久等了。请慢用。
深泽:请。我也曾经认为其他人只是被你的美貌所吸引,但是你的魅力不仅是美貌,你本身就有一种吸引人的力量。你明明没有理由失去自信的,可是你自己却要否定自己,我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和贵:你要是想要了解那个所谓的魅力,以此来劝我的话,要不要跟我睡?
深泽:请不要开玩笑。
和贵:我应该对你有用。别看我这样,我在政财界都有很广的人脉,跟我亲近的话,你也有好处吧。
深泽:作朋友的话不行吗?
和贵:不行。
深泽: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我是把你作为朋友来信任的。我不想弄错。
和贵:(弄错?人与人之间只能通过身体的接触来相互了解。竟然把这说成是错误!竟然这么简单就否定了我一直以来秉承的方法!)
深泽:需要的东西,我会自己想办法得到,别人送给我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和贵:即使是依靠别人,得来的钱和权力也是一样的。没想到你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深泽:我并不想为了那种事而利用你。
和贵:(想要!我想要得到深泽,狠狠地玩弄他!我想要蹂躏这个让我如此焦躁不安的清高的男人!我要让你明白,你所坚信不疑的世界都是骗人的,让你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多么的丑恶!实际上我知道的,深泽是很少见的人。如果是他的话,即使没有身体的接触也可以相互理解。他也许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我一定要和这个男人睡。如果我不抛弃深泽,让他放弃那个无聊的幻想的话,我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会被否定的!)
 
和贵:这里是?
深泽:我的公寓。你没事吧?
和贵:啊。
(他没有察觉我是装醉,还对我这么亲切。)
深泽:请喝点水吧。
和贵:你喂我吧。
深泽: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你这样没有节制,我很担心你的身体。
和贵:(他认真地关心我的事……不,不能犹豫。刚才,我已经决定要得到深泽了。如果不这么做,我一定一生都无法摆脱那个小时候讨厌的幻影。)
你在担心我吗?
深泽:当然了。
(和贵吻深泽。)
深泽:你干什么?
和贵:你为我担心的谢礼。女人姑且不论,你还不知道男人的滋味吧。让我来告诉你。
深泽:请住手!
和贵:为什么?我想要了解你。这是人与人之间相互了解最简单的方法。……即使是女人也没有为你这么做过吧?
深泽:请放开我。
和贵:不要。你这么美味……看啊,变大了……
深泽:这种事,对于你来说是快乐吗?
和贵:对,这样就好。如果你发誓成为我的东西,我就会让你更舒服……差不多可以了……
深泽:清涧寺先生,再继续下去的话……
和贵:看,进去了……我的体内……你知道吗?你在这里……
(不管是谁,只要脱掉衣服,都只是禽兽而已。这一点深泽也一样,我要证明给你看。我决不允许只有你这么纯洁。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东西了。)
 

TRACK 5
 
和贵:(和深泽到底身体重叠了几次呢?我的身体还是一次快感也没有体会到。并不奇怪的是,深泽也一样,毫不在意我所给予的快感,还用若无其事的眼神凝视着我。所以今天,向他出了和鞠子结婚的最后一张王牌,他用「家族的婚姻必须有宫内大臣的许可,但是你打算让重要的妹妹在没有爱的情况下结婚吗?」严词拒绝了。可恶,无论如何一定要深泽才行,我想看到深泽在清澗寺家族中毁灭,被无法抹去的罪恶感打击得支离破碎。不管他多么优秀,也绝不会有能力再重建起这个家了。腐烂到现在这种程度的家族该破灭了。就这么办!毁掉清澗寺家,再狠狠地嘲笑他。不过这并不是轻松愉快的事情,想把他拉进我们一族里来,但居然现在还不能如我所愿。
 
成田:哦呀…
和贵:怎么了,成田?
成田:下这么大的雨,但是门边有谁站着。
和贵:到底…啊…尾口男爵
 
尾口:快开门!拜托!和貴君
 
和贵:我在这里下车,你把尾口男爵送到他自己家!
成田:是的。
 
尾口:和貴,我有话跟你说。
和贵:我没有要和你说的话。
尾口:我和妻子已经分手了,也放弃了伯爵的爵位,我放弃了所有,你就会成为我的,不是这样约定过吗?
和贵:我不会给任何人承诺。现在为止是,从今以后也是。
尾口:为什么说出这么让人崩溃的话?啊……难道…你和别的男人睡过了吗?
和贵:我可以睡的对象要多少有多少。别再显露更多的丑态了,请回吧!
尾口:背叛者!这种事怎么可能!!难道玩弄别人的感情是正确的吗??
和贵:是啊,没有比这更正确的了。
尾口:你这个恶魔!别开玩笑了!
 
家臣:和貴少爷!
 
和贵:你打算做什么!
尾口:放开我!放开我!
 
成田:和貴少爷,有没有受伤?
和贵:不要紧。成田,把他送回自己的家。(能轻易地得到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只有深泽不行?)
 
内藤::非常对不起!好像尾口先生还在这附近徘徊,我们还是最好报警…
和贵:即使送到警察那儿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男爵肯定会自己回去的。不是你的错,不要在意!让你担心了!
内藤::不。我现在去为您倒一杯热咖啡!
和贵:谢谢。
 
鞠子:哥哥!
道贵:大家都传开了。不要紧吧?受伤了吗?
和贵:不要紧的。幸好你们没事。
鞠子:但是却给哥哥带来了可怕的回忆。
道贵:要是我想点办法就好了。对不起,和貴哥哥。
和贵:(如此担心我的鞠子却是我想献给深泽的供品。鞠子对我来说明明是重要的存在,但…)对不起,鞠子,道贵!
鞠子:没什么,幸好你没事!
道贵:和貴哥哥,脸色不太好,今晚,还是早睡比较好。
和贵:是啊。晚安!你们两个。
鞠子:晚安!
道贵:晚安!
 
和贵:(但是,还是不能放弃深泽,虽然这样的婚姻难免成为鞠子人生中的污点。结婚吗…啊…)
 
和贵:内藤,成田回来了吗?
内藤:是的,刚到。
和贵:有重要的事情。把车开过来!
 
深泽:来了。清澗寺先生,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和贵:结婚不行的话,订婚也可以。
深泽:…你都湿透了。有什么话的话…
和贵:和鞠子订婚,我能妥协的也只有到这个程度了。(是啊,没有真正结婚的必要,只要订婚就可以了。把这个男人束缚在清澗寺家就可以了)发誓成为我的东西吧!
深泽:我知道了。
 
和贵:门开着吗?父亲,我可以进来吗?
伏见:是和貴啊?冬貴,停下来吧!
冬贵:味道真好!啊…义康,不行!让我继续帮你吸!
伏见:之后再做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请进!有重要的事吗?
和贵:我打算让鞠子订婚,总得向父亲报告一声。
冬贵:鞠子现在几岁了?
和贵:快满16岁了。
冬贵:是吗?
伏见:冬貴,稍微听听他的话,如何?和貴好不容易定下来的婚事。
和贵:鞠子还是学生,所以先不结婚,而是订婚。无论如何我无法对这个家族的未来弃之不顾,所以找到了一个有能力的男人。
伏见:恩,对方是?
和贵:木島议员的秘书,一个叫深泽直已的男人。老家在金泽,是小作农出身。
伏见:小作农啊?真是捡到了有趣的人才啊。那么,和貴,你企图的是什么?你对这个家抱有怎样的感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和贵:我只是想轻松一点。他非常优秀,会帮到清澗寺财团的再建。让他们订婚的话,即使是实行同族经营的家族财团,吸收新鲜人才的理由也就成立了。要是鞠子喜欢上他的话,到时候只要取消婚约就可以了。
伏见:说谎!对对方这么执着,不只是这样的吧?
和贵:怎么会!
伏见:而且,我们家族的婚事要经过宫内大臣的允许,即使只是婚约者这种程度,地方的小作农出身也是个问题。
 和贵:关于这点,木島议员会用心的。
伏见:你真是准备周到啊!
和贵:是啊。没有问过父亲的意向,非常抱歉!
冬贵:无所谓噢,我倒是。义康,今天想出去。
伏见:真少见啊!去看戏怎么样?
冬贵:嗯……喉咙也好渴!
伏见:你等等!
和贵:擅自决定鞠子的订婚,生气了吗?
冬贵:没有生气的理由。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活下去或者死亡,随便你怎么做!
和贵:(就是这样放任不管的,他一直是…)那么,我告辞了!(小时候,问了父亲为什么你不关心别人的事情呢?那个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呢?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不,连是否回答过我都不确定。呵…无所谓,那种事。我的愿望早已被这个破败的家庭毁灭殆尽了。正因为这样,才会找上那个男人,用罪恶感束缚住他的双手。很有趣,不是吗?)
 

TRACK 6
 
鞠子:哥哥。怎么样,新的连衣裙?很漂亮吧?
和贵:很漂亮!
鞠子:是吗?
和贵:(因为哥哥的事情,订婚仪式在家里秘密地举行了。这件纯白的连衣裙,是我送给进攻对象礼物。)现在说虽然晚了点,但真的可以吗?
鞠子:没关系。直已先生既温柔有帅气。哥哥也很喜欢直已先生吧?
和贵:并不是喜欢。
鞠子:但是,不喜欢的话,不会和婚约者一起住的吧!
和贵:他的话,能重建我们财团。到家里住的话比较能帮上忙。一般人也能接受公家的固有习俗。
鞠子:虽然我不知道这些复杂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会尽可能协助哥哥的。
和贵:谢谢。但是,未来的人生,鞠子,是属于你的。你自由得生活就好。
 
深泽:打扰了!
鞠子:直已先生
和贵:(这样总算能得到深泽了,一定要让我得到乐趣哦!)这次婚约至少能帮到你吧!
深泽:是的。
和贵:走吧!两位。大家都在客厅等着我们呢!
 
深泽:第一次见到您,冬貴先生!
冬贵:恩。
伏见:请多关照,深泽!
深泽:请多关照!伏见先生
和贵:(即使在父亲和伏见叔叔面前,也是一副毫不动摇的样子。仿佛像以前开始就一直出入社交界一样,一表人才的样子。
 
冬贵:义康,我已经厌倦了。回房间吧!
伏见:这之前,还有晚餐吧!再忍耐一会吧!
冬贵:恩。
 
道贵:抱歉,我迟到了。
鞠子:真是太慢了,道贵哥哥!
道贵:抱歉抱歉!初次见面,深泽先生。不,该称呼直已先生吧!小鞠就拜托您了!
深泽:我才是。
道贵:啊,小鞠,今天特别漂亮呢!
鞠子:真是失礼!说得像平时不漂亮一样。
道贵:哈哈~~抱歉抱歉~
 
和贵:(就像闹剧一样,要是看到这样的画面,国貴哥哥会说什么呢?哼,没关系了吗…是啊!哥哥丢下我逃出了这个家。)
深泽:怎么了?清澗寺先生
和贵:这个家里谁都是清澗寺
深泽:对不起,和貴少爷。
 
和贵:这里就是书房。
深泽:好了不得的藏书啊!
和贵:啊。哥哥不适合做军人,他喜欢书,还有音乐。(是啊!言辞一直很合体,美丽的人,和我完全不一样。)
深泽:真是个出色的人。像我这样的人,来到这里真是惭愧了!
和贵:现在虽然不能坐上清澗寺财团的社长,但是迟早我会把你推上清澗寺下任当家的位置!所以,你这种懦弱的态度,我会很为难的!
深泽:我并不指望这种事。和貴少爷,您才应该成为这个家的主人!我只是为了帮助您,才来这里的。
和贵:(不,不可能只是那样!作为木島秘书的那个人,虽然是工作但能帮助清润寺的话怎么都有好处,这个男人肯定考虑过。总之,对我来说都无所谓,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身为清澗寺家的一员,也就是说成为我的人。这点请不要忘记!
深泽:我知道。
和贵:在这个家里,要你生或死,都是我决定的,就是这么回事。表面上我是社长你的秘书,但是今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我的命令你都要听从!相反地,你也可以不着痕迹地利用我,我会成为你通往政治家道路上的垫脚石。
深泽:原来如此。
和贵:另外,你的欲望也属于我,绝不允许属于除了我以外的人。(但是,给予自己的身体也只是今天。明天开始让你深深为得不到我而所苦,到有一天你的心也属于我之后。这是你最初刺探我心灵的惩罚。要是没那么做的话,我一眼也不会看你的。也不会选择你毁灭这个家,命运真讽刺啊!深泽。)
(kiss)
和贵:约定有效,永远…
 

TRACK 7
 
和贵:(没有,母亲珍贵的翡翠和服扣,想为新娘子重新改做一下,但怎么都找不到。生下鞠子以后很快去逝的母亲的遗物,认为很适合送给鞠子16岁生日的礼物。啊,印照在镜子里的容颜,果然很像…父亲…不要!)
 
鞠子:再高一点!好不容易荡秋千,这样的话,就太无聊了。
道贵:不行啊,小鞠!这么顽皮的话,直已先生就不娶你了哦!
深泽:要是受伤的话,会很糟糕的!不要让我担心了!
 
和贵:(从订婚仪式那天以来,一次也没有让他抚摸过这副身体,深泽的态度一点也没变。那样品尝过我的身体之后,为什么忍受得住!不只这样,拒绝的事,好象是我一个人担心一样,心情很糟!…笨蛋家伙!这样空虚的心情和身体,从来也没有过…)
内藤:和貴少爷,这是深泽先生做的出纳记录,请您确认!
和贵:是吗?费用比上个月少了很多啊!
内藤:深泽先生和业者协商过,稍微给了我们一些折扣。
和贵:原来如此。这个交际费呢?上升了很多。
内藤:上个月,高野男爵儿子受伤的时候,送上了花。
和贵:那就没问题了。(不只是仆人们,清澗寺纺织公司的职员也对新任社长深泽的评价不断上升。为了以防万一,他做的会计工作,我再审核一遍,但是他从来没有在工动上什么小把戏)
内藤:那么,我先下去了。
和贵:对了,内藤。你知道母亲的首饰在哪里吗?
内藤:没看到,去找找吧!
和贵:不,下次吧!话说回来,我和木島议员还有约,帮我备车!
内藤:是的。
 
男1:尽管如此,深泽做得很好啊!
和贵:(深泽?)
男2:对方家族有3兄弟,只要不让清澗寺先生和弟弟们知道,就能得到财产吧!
男1:不,在清澗寺发呆的时候,可能得到整个家族哦。
男2:那个人可不是坊间所说的傻瓜啊!
男1:如果小山在的话,现在肯定会闹点纠纷吧。他对清澗寺也有点冲昏了头,即使是妹妹的婚姻他也不会同意的!
和贵:(小山是以前和我有过交往的学生,曾经和别的学生动了刀子引出事故,深泽说因此才会让他回乡下…
 
男1:町田也期待了好久!关于清润寺的事情他明明已经和小山约好了的,结果也只是被深泽摆了一道。搞不好他还是被深泽刺伤的呢。
男2:深泽也知道他们两个关系好,把他抢过来就好。这样也不会欠人家情。
 
和贵:(说到町田,是在那段时期进来的学生,虽然听说他也辞职了,但是没想到有这样事…)
 
男1:但是,清澗寺好慢啊!
和贵:…
男2:这不是清澗寺吗?
和贵:好久不见,议员呢?
男1:在房间等了好久了。深泽做的很好吧?他和我们完全是不一样的人种,无论到哪里,都会成功的吧!
和贵:我不认为有那么大的差别
男1:出生和成长虽然很相象,比如说吧!同伴之间说一些无聊的话,他也绝对不会加入进来的。他那么冷静,还观察过我们。也许是我多心吧!总之,你眼光很高。木島议员,清澗寺君来了。
木岛:我等了好久了。进来吧!
和贵:好久不见,木島议员
木岛:坐吧!
和贵:是的。那件事受您关照了。
木岛:你们都辞职了,我也很伤心啊!你也好,深泽也好,尽是些优秀的人才辞职。对你而言的话,找到了很好的人才啊。
和贵:真是无用,我们家族已经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了。
木岛:如果让深泽来掌舵的话,一定会顺利的。别说放的债,连利息都能好好拿回来的
和贵:是啊。他的话,一定会顺利进行的。。
木岛:那也只是把双刃剑啊!太聪明的人有时也会成为麻烦的角色。
和贵:(你也有防备他吗,我很难如此说出口。肯定做得到的,那个男人的身体是我的,正因为交换了这样的约定,但是,内心怎么样呢?)
木岛:那么,去喝杯茶吧!
 
和贵:是的。请进!
小夜:和貴少爷,邮件送来了。
和贵:谢谢。对了,小夜,你知道母亲的首饰吗?
小夜:前段时间,我这些东西转交给了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清涧寺家シリズ1-この罪深き夜に

歪歪 发表于 2008-03-13 16:18:29

清涧寺家シリズ1-この罪深き夜に

作者:和泉桂

CAST:
清澗寺国貴:千葉進歩
成田遼一郎:置鮎龍太郎
浅野要:風間勇刀
清澗寺和貴:野島健児
清澗寺道貴:福山潤
清澗寺冬貴:神谷浩史
伏見義康:遊佐浩二


DISC 1
TRACK 01:小时候的约定
国贵:……再……一点点……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辽…!我的竹蜻蜓卡在树枝上……
辽一郎:不行!!下来啊!!
国贵:没事儿!……
(砰~)
辽一郎:啊!!危险!!!
国贵:啊!!!…………
辽一郎:呃……啊,国贵少爷!来人啊!国贵少爷他……!
国贵:辽……流血了……脸上……
辽一郎:这种伤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担心我,比起这个来,国贵少爷您的头上的伤……对不起,国贵少爷,实在非常抱歉。
国贵:辽……
辽一郎: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我辽一郎会一直,陪在您的身边。国贵少爷……
家丁: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辽一郎:一生,都不会离开您身边……今后,我都会赌上性命来保护您!所以,请您原谅我,害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家丁:这家伙,把国贵少爷怎么了……!
家丁:来人啊!成田家的小子让国贵少爷受伤了!!……
辽一郎:国贵少爷!
家丁:你这蠢货!佣人的身份还敢打打闹闹!国贵少爷可是清涧寺家的长子!!!
(殴打)
辽一郎:呃……嗯…………
国贵:不是……的……辽…什么也……
家丁:这种状况,不用帮着这小子说话也没有关系啊!国贵少爷!现在就带您去看医生。
国贵:辽……
[国贵:不要!不要对辽这么过分!错的是我!任性的爬上树的是我啊……但是,辽……辽一郎……和我约定好了。这样以后辽就一直会在我身边,以后一直…和最喜欢的辽……辽一郎,约好了哦!
[国贵(青年):是的,我一直等着,一直,一直……直到比任何人都重要的青梅竹马辽一郎自己,背叛这个约定为止,一直…………]


TRACK 02:旧友
路人A:原来如此,小孩子原来是这么可爱的啊…说起来您的小儿子今年几岁了啊?
路人B:那家伙是明治45年生的所以……哎?现在是大正几年啊?
路人A:呃……那个……11年啊!(1922年)
路人B:啊,那么就是11岁了!
路人A:哦…
路人B:长得很普通啦! 是第一个的女孩子,说可爱还是不可爱呢……
路人A:哈哈哈哈,到底怎样啊……
路人B: 那是……
……
某男:哈……哈…………让开!!
国贵:没事吧?……受伤了吗?……
某男:没……啊!你是…军人?!!
[国贵:这个青年,被宪兵追赶着么?看起来还是个学生的样子。红色,共产主义者吗……]
某男:到底是国家权力的狗啊!鼻子可真灵啊!已经在这里等好了吗!?
宪兵:那边!别让他跑了!
某男:混蛋!
国贵:快走!
某男:啊…
国贵:和军队正面对着干起来的话不可能赢吧!在这里被抓住的话就玩完了哦!
某男:呃……
国贵:快走!
宪兵:喂!有没有看到个男人逃到这里来?
国贵:没看见。也不看看是谁就随便喊“喂”,口气可不小啊!
宪兵:你!……
浅野:给我住手!你们接近他动手试试看就知道了,这家伙是陆军学校史上最年轻的入学者,也是我们陆军部所看好的参谋本部的头号精英啊!虽然怎么看上去是个美人,小看他可不是上策哦!
好久不见了呢!清涧寺中尉。
国贵:是你啊……穿着外套到这里来真是个失败啊……
浅野:因为你长的不象军人呢!
[国贵:浅野要,真是越发被麻烦的男人找上了啊……]
浅野:刚刚正在追捕红色活动者,有什么人来过没?
国贵:没什么人。
[国贵:讨厌的眼神。把别人看透,刺探,并毫不留情的判罪的眼睛……]
浅野:清涧寺说没看到,那应该就没来过这里吧!去别处打听!
宪兵:是!
浅野:真是巧遇啊!有时间的话,去哪里喝一杯吧?
国贵:你正在值勤中吧!在说什么啊!
浅野:哈哈哈哈……虽然很遗憾,今天的任务是失败了啊,必须得重新制定对策了吧。而且,现在还是你比较有魅力啊!
国贵:你真是,一点没变啊!很遗憾我……
浅野:真是不了解情况的家伙啊!我的意思是在说,以此,把你放走那个家伙的事给抵消了!
国贵:有什么我放走的证据吗?
浅野:证据是没有,但是,是你的话会放走吧!你不论做什么事都容易掉以轻心!看!掉的东西。
[国贵:那个青年丢下的刀……一切都迟了……]
国贵:你错了!并不是我手软,是因为我是个伪善的人。
[国贵:反正共产主义也好民主主义也好都和这个国家不合适,那个青年迟早都会被抓,因为知道这一点我才放走了他。只不过,是因为不想自己的手被弄污罢了……]
浅野:伪善啊……完全没变的认真的家伙啊!再问你一边,和我去喝酒,和调查审问,选哪一个?
国贵:调查审问也胜过和你去喝酒!
浅野:这样的话,决定去喝酒!!
国贵:浅野!
浅野:只不过就是联络下旧友的感情,我什么也不会干的放心吧!
浅野:就这里吧!
国贵:等下!这种大众化的店里,穿着军服的我们进去……
浅野:两壶酒!要温的,然后再来点小菜!
老板:好!
浅野:怎么啦?这种店不习惯吗?
国贵:可惜是的。
老板:久等!请!
[国贵:在这和平的年代里,我们这种军人被臭骂成什么用也没有的税金小偷,被老百姓相当的讨厌。又不是不知道这一点,特地选了这家店,就这么平平常常的坐在那里,浅野到底是什么神经啊!……]
浅野:上个礼拜,士官学校的同学会没来吧?害的我们美丽的中尉殿下的话题也没着落了哟!不想被别人喋喋不休的造谣中伤的话,苦手也好怎么也好,那种聚会好歹也露个脸嘛!
国贵:我不记得有做过任何让人可以传谣言的事!
浅野:以你的相貌和出身,去当军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很特殊。这点自觉总有的吧……
国贵:贵族当军人是很理所当然的事。
浅野:以前就算了,毕竟那是个没有战争和平的时代?而且,如果是普通的贵族还行,你可是清涧寺财阀的第四代长男啊!
国贵:和以前一样喜欢强词夺理吗!别做军人做律师不是更适合!
浅野:是说我不适合做军人?
国贵:虽然不是我无权这么说,但是至少我没想到你会志愿当宪兵。
浅野:现在,之所以会实行取缔反体制运动,是因为宪兵本来就是为了监视军人而存在的。即使是一样的军人,却被鄙视得叫做“权利的走狗”。……
国贵:象你这么优秀的话,也有其他的事可做吧?
浅野:我成为军人的理由很简单哦……为了得到你。要是这才是我的本意的话怎么办?
国贵:什么得到不得到的,我可不是一件物品!
浅野:为了拯救陷入窘境的清涧寺财阀,不惜卖身给在大战中一夜暴富的浅野家……真是报纸小说一般的罗曼史啊!
国贵:荒谬!
浅野:看看吧!从窗户的倒影看看自己吧!你可是连我这样的暴发户也想要得到手的美人啊!
[国贵:作为帝国军人,一直想要变的更加粗壮魁梧些。明明知道我这样的想法,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直总是这样利用我的样貌,戏弄我的感受呢……啊!那是……!!]
浅野:清涧寺?怎么啦?外面有谁在吗?
国贵:不,没什么。
[国贵:不忍耐的话……追上去是不行的!他的存在,对我来说是唯一的弱点。着要是被面前的这个男人知道了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国贵:喝完了。
浅野:一样的再来一杯!
老板:好!
[国贵:那个意识强劲的眼眸,精悍的男人味十足的样貌,16年间没见也决不会错,那是……我最爱的,也是最憎恨的男人……辽一郎。]


TRACK 03:清潤寺的内情
[国贵:这座宅子是曾经是京都的朝臣的曾祖父在继承了伯爵的爵位之后在东京建造的。听说他是在这个被认为很不善于经商的贵族里具备非常少见的经商的才能的人。继承了这样的血液的祖父也顺应着时代的潮流扩大了家族事业,虽然有很多贵族都逐渐没落了,但清涧寺家却走上了一条繁荣发展的道路。然而,好事也就到此为止了。身为第三代的父亲,对事业完全的不关心,代替我管这个家的和贵也没有那样的魄力。因为世界大战的刚刚结束使的世况萧条,清涧寺财阀产下的企业业绩也不断下降,不断增加的只有劳资纠纷。这个家和房子到底还能够维持到什么时候呢……]
内藤:欢迎回来!国贵少爷!
国贵:我回来了,内藤。
内藤:生意谈的如何,国贵少爷?
[国贵:说是谈生意,其实根本就是借钱。根本别提借给别人钱了,能借到的都借光了]
国贵:不是很好。父亲呢?
内藤:老爷已经睡下了。分家的文雄先生前来说是希望我们可以贷款给他。因为国贵少爷不在,就回去了。
国贵:这样啊,和贵他们呢?
内藤:道贵少爷和鞠子小姐在房间里。和贵少爷…还没有回来,少爷他留话过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
国贵:这样的话,你也可以去休息了。
内藤:但是……
(大门打开的声音)
国贵:和贵!
和贵:啊呀,兄长大人!劳您大驾迎接我吗?
国贵:太晚了吧,和贵!你以为几点了?!夜生活也有个限度吧!
和贵:夜生活这个词还真不中听啊,我是被二宫家邀请去参加PARTY了!
国贵:大学毕业也不去工作,窝在家里游手好闲的份上还要每晚花天酒地吗?!只比他们大一点的你这么不象话,怎么给道贵和鞠子做榜样?
和贵:哪里需要象我这样的废物呢,有大哥您这样优秀的榜样嘛。就算是道贵,也不会笨到把榜样都看错地步吧!
国贵:和贵!!!
和贵:晚安!国贵大哥!
[国贵:和贵妖艳的美貌,比谁都要象父亲,糜烂的作风,使的在社交界流传着“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惹上身”的传言。以前明明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的,到底是哪里不满,而把已经岌岌可危的家里的资产继续坐吃山空呢?]
国贵:哈,不…理由很明显嘛……
[国贵:和贵恨着这个家的一切。拼命的保护这个伴随着时代的变迁而过时的这个旧世家的大哥,在他看来一定很愚蠢吧!但是,我除了这么做,也没有其他办法。因为那个时候,对于失去了重要的朋友的我来说,除了所谓保护这个家的大义名份和对丢下自己的友人的怨恨之外,什么也没有剩下。辽一郎,他要是在的话,我是不是会走着一条更为不同的人生路呢?……]


TRACK 04:16年后的再会
道贵/鞠子:早上好!国贵大哥!
国贵:早上好!道贵,鞠子。你们倆都起的挺早嘛,虽然是星期天。
道贵:大哥也不是。呐,有什么有趣的新闻没?
国贵:是啊……啊…这段时间,似乎社会主义者的逮捕数有所增加啊!
道贵:这就是“有趣的新闻”?!真象大哥的作风啊……
国贵:因为大战刚结束,一直都还不景气的缘故嘛。你们也要小心,不要被花言巧语迷惑,去参加什么反体制运动噢!
道贵:我们没事的哦。呐,小鞠?
鞠子:我想对方也是会选择对象的吧!
国贵: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啊。好,我也要出去了。
鞠子:哎?去哪儿?
国贵:到浅草去看戏。
道贵:国贵大哥的戏剧爱好真是不会变呢!路上小心。
[国贵:距开演前还有一段时间啊,要是带点什么东西来看看就好了……]
辽一郎:借过。
[国贵:恩?哎!!……]
国贵:辽一郎……!!!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是辽一郎!那天,和浅野一起的时候看见的,果然是他啊!!…]
辽一郎:好久不见啊!!在这种地方遇见国贵少爷,真是想也没想过啊!
国贵:我也是!这儿你经常来吗?
辽一郎:嗯!
国贵:一个人来,看来相当喜欢啊!……最近怎么样啊?工作?
辽一郎:现在在神田的一家书店工作,从5年前离开爷爷家里开始,就一直寄住在那里。
国贵:我也一直住在宿舍里。所以才一直见不到面啊……
辽一郎:听说国贵少爷以第一名的成绩从陆军大毕业,现在已经,是中尉了吧……
国贵:你好清楚啊!
辽一郎:因为回乡的时候,有向父亲问过您的近况。军队什么的,真的有点意外呢……
国贵:是嘛……我已经习惯了啊。
辽一郎:对不起,感觉很怀念,不知不觉就……
国贵:没什么……
(开演,掌声)
[国贵:辽一郎……我在你面前,甚至连笑也无法做到,然而你却温柔的清爽的笑着,以那完全没变的样子,没有任何顾虑。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头,能感觉到那天留下的伤疤。我明白了,你的存在,就如同这条没有褪去的伤疤,一直鲜明的印记在我心里。那憎恨着,却无可救药的爱恋,对你来说,一定无法理解吧……]
(回忆过去)
国贵:辽!辽一郎!!在哪儿?
辽一郎:国贵少爷!制服不换掉,会弄脏的,我不是说过了嘛……
国贵:因为想和辽玩所以急急忙忙的回来啦!呐!今天玩什么?
辽一郎:对不起……今天工作还没做好……
国贵:啊……不好玩……
辽一郎:这样的话,和学校的朋友玩好了啊。
国贵:你故意的!和辽一郎才开心!!不想去什么学校,一直想呆在辽一郎的身边!
辽一郎:开玩笑也不能这么说!总是有不想去也不去不行的地方啊!
国贵:对不起……
辽一郎:啊,不,没什么。说起来,这个。
国贵:啊!…竹蜻蜓!…这是怎么回事?
辽一郎:在工作的空闲时间做的。
国贵:那,今天就玩这个吧!
辽一郎:不过,和我约定好不能去院子的深处好不?
国贵:为什么?
辽一郎:因为上次的雷而被劈倒的树,就一直保持原样,没有人收拾。我昨天也因为挂破了衣服,被老爸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摔倒的话会很危险的…
国贵:嗯!我知道了!所以敬语就不要用了哦!
[国贵:然后就发生了那场事故。玩的忘我起来飞出去的竹蜻蜓挂在一棵长在老树根旁的树上……由于受伤暂时休养了一段时间的我,听说辽一郎受到惩罚,被赶到亲戚家里去住。但是,我一直相信即使在亲戚家里,辽一郎也一定会回来见我,因为我们已经约好不会再分开!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后天也……就这样,等着,等着,一直等着,最后一直没有等到的我,选择了去陆军幼年学校。因为是寄宿制的学校,所以即使辽一郎不来见我,也没什么好沮丧的吧……]
(演出结束)
辽一郎:国贵少爷,我送您回家吧?
[国贵:啊,戏什么时候结束的啊……]
国贵:不,不用了。你又不是清潤寺家的佣人,不能让你做这种事。
辽一郎:呃…
国贵:那么再见……啊!
辽一郎:国贵少爷!……没事吧!国贵少爷!
国贵:辽……
[国贵:辽……一直都好想这样叫这个名字……好怀念啊……辽的味道……]
国贵:辽,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来?为什么从那时起一次都没有来见我?……
辽一郎:……这头上的伤痕,是那时候的……?……非常对不起。我也没有脸见您。让重要的人受了这样重的伤……而且,叔父的监视非常严厉,一直没办法溜出来,然后就被送出去做了工了……
[国贵:曾经以为不论听到什么理由都绝对不会原谅他。但是这就已经足够了,还记得那个约定什么的不问也没关系,能填补那分开的岁月的,这些话就已经足够了。就好象魔法一样,心结就这么解开了……]
辽一郎:让我送您吧…至少现在,请让我做您的佣人吧。
国贵:如果你觉得有一点点的愧疚的话,就叫我“国贵”吧,一次也好。以前也这么要求你,却一直都不肯……
辽一郎:请原谅!
国贵:不好意思,开玩笑的。
[国贵:笨蛋啊!得意忘形了啊……]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不好意思,辽,那么,再见。
辽一郎:国贵少爷!如果可以的话,去喝杯咖啡好吗?
国贵:哎?
辽一郎:虽然不是什么能邀请国贵少爷的象样地方……
国贵:没这回事!不用在意啊!
辽一郎:这样的话,稍微走一点路,有好的店家哦!女服务生都着洋装,风评不错哦!
国贵:很意外啊……
[国贵:辽一郎左眼的颜色有点奇怪……眼皮上也有旧的伤疤……]
辽一郎:呃……这个啊,左眼其实是假眼,以前,曾经受过一点伤。平时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国贵:失去一只眼睛的伤!到底是在哪里……?为什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辽一郎:走吧,在那边。
国贵:就这样,记忆里留存着的辽一郎成为了现实。我一直,等待着这个瞬间。是的,已经等待了不只15年…………]


TRACK 05:吞噬男子精气的怪物
[国贵:父亲的房间有谁在……]
伏见:呃,哦呀,回来了啊,国贵君。这么迟啊,工作吗?
国贵:是的,晚上好!伏见叔叔也是来协助父亲工作的吗?
伏见:差不多是吧吧。刚好,拜托下人煮了咖啡,一起喝吧?
国贵:我还是算了。
伏见:真不亲近啊!索性和冬贵聊聊吧?
国贵:我没什么可和父亲谈的事。
伏见:可是我们有哦!其实,有上门来为鞠子说亲的,到不是什么坏事,但是我们擅自决定也不太好,所以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国贵:家里的事和你没有关系。鞠字的亲事就让鞠子去决定吧!
伏见:好冷淡啊!也只有你才会讨厌我,道贵、和贵明明都和我挺亲的啊……我只是作为冬贵的朋友想和你谈谈而已。这样行吗?
冬贵:义康!
[国贵:父亲!什么打扮啊…就披了一件女式的绯红色长衬衣……而且床看上去也一塌糊涂的样子……]
伏见:冬贵…怎么啦?
冬贵:因为你太慢了啊。
伏见:正在和国贵君说话呢。
冬贵:呵……
[国贵:我们的父亲还是一样美丽的完全看不出年纪大小。这个人一定是吞噬男子精气的怪物吧!如果不是那样的,都过了40了,怎么可能还这样的年轻美丽?]
冬贵:国贵,学校怎么样?
国贵:工作结束刚回来。
冬贵:工作?啊,是嘛,陆军学校嘛?
[国贵:父亲就好象完全不在现实中。也不是头脑不好,又不是智商问题,是的,只是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和只是名义上的秘书的伏见叔叔一起,不分昼夜的沉溺于肉体关系中。不,不止是伏见叔叔,到底把多少个男人当作被铺……]
国贵: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了。两位晚安!。
伏见:冬贵,你这样要感冒的哦,进里面去比较好。
冬贵:所以才来找你嘛!没有你的温暖的话,一个人脚好冷睡不着啊……
伏见:我知道。看来咖啡还是不要喝了比较好啊……
[国贵:这座房子的别屋是为父亲准备的小小的日本住宅,以前父亲在那里生活。也是我们小孩子绝对不许进去的,禁断的庭院。在那里,父亲和那个男人……美丽得让人毛骨悚然……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国贵:不行!想想什么其他的事!想些开心的事吧!对了,辽的事……
[国贵:昨天虽然是隔了好久的再会,却意外地聊的很开心,过去的心结竟然消失了。下次的休息日,也约好了去辽寄宿的地方。但是,我是被市民厌恶着的军人,和辽可以象以前一样好好相处吗?……辽有没有一点在意我的事呢?] 


TRACK 06:不变的温暖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是不是来的稍微早了一点啊……
辽一郎:哪里!请进吧!
国贵:好厉害!了不起的藏书啊!
辽一郎:和同事一起开过研讨会,因此而剩下来的。收集着收集着就变成这样了……
国贵:积极是好事啊!啊!连原版书都有啊!在书店工作的话,这样的东西都能入手的吗?
辽一郎:我们店长和一些贸易商很熟络,经常请他们帮忙用船运带书进来。所以我们书店由于外文书丰富而广受好评!
国贵:这样也已经很厉害了啊!
[国贵:这是……《坑夫》,《无恨杀人》(注:「坑夫」和「恨なき殺人」这两本书均是日本20世纪出的作者宮嶋資夫的作品)、连被禁的无产阶级小说都有……还有面向劳动者的杂志……]
国贵:非常强硬派的内容啊!
辽一郎:要是不偶尔看看这些,就会落伍了啊。而且其他都是些娱乐小说之流的。
国贵:是吗…
辽一郎:怎么了?
国贵:啊不,《大菩萨峠》这本我也很喜欢啊!一开始读就停不下来了,期待的等着完结呢!
辽一郎:真是意外啊!
国贵:这本书是第一次看到呢……
[国贵:辽爱惜着的书本……从这些书本里,如果可以窥见辽的思想的一砖半瓦就好了……不,不仅仅是这样,还有他的呼吸,指尖的温度,如果这样的话就可以更简单的填补直到现在的空白了。辽在这以前,都干了些什么,是怎么生活的……虽然自己没有用语言来确认的勇气………]
国贵:啊!对不起!
辽一郎:怎么了?
国贵:难得到你的家里来,不知不觉就……
辽一郎:没关系!以前国贵少爷就是这样,一旦对什么东西全神贯注起来,眼睛里就只有那个东西了,把我忘到一边了吧。
国贵:对不起……因为我是个比较无趣的人,让你觉得无聊了……
辽一郎:无聊?我吗?怎么会无聊呢,就是国贵少爷式的,这样的地方就好,觉得很高兴。 就和那时候一样……
[国贵:辽……辽手掌的温度…在我的脸上…]
辽一郎:温柔的,聪明的,顾家的…我所知道的国贵少爷,可不是什么无趣的人。
国贵:但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辽一郎:国贵少爷就是国贵少爷!这样不就足够了吗?
[国贵:感觉好象被辽一郎的温度所包围。虽然比起那时候他成熟了许多,但是这种温暖的感觉并没有改变。]
辽一郎:我的国贵少爷什么时候都是漂亮的,从小时候起就让我骄傲的很啊!
[国贵:“我的国贵少爷”什么的,加了所有格来叫,真让人羞怯……虽然知道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辽一郎:啊!…真是对不起!有点得意忘形了。
国贵:不,没什么!还是你,没怎么变啊,真的很高兴……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可以再来吗?我家的话,你出入也不太方便吧……
辽一郎:欢迎啊!对了,可以的话,有什么有兴趣的书的话拿去看吧?可以借给你。
国贵:可以吗?谢谢!
[国贵:已经,小时候的约定,就算不记得了也没关系了。有现在的辽的话……什么过去的事,已经不介意了。因为唯一的辽就在这里……]


TRACK 07:不认识的男人
国贵:好象是北辰书店吧……有了!不好意思,
店主:欢迎光临!
国贵:今天,营业员成田在吗?
店主:成田?
国贵:恩!听说是在这边的店里工作。
店主:店员有两个,叫成田的没有哎……
国贵:没有吗?
店主:恩……
国贵:这样啊……这一带还有其他叫做北辰的书店吗?
店主:没有,只有我们这家。
[国贵:辽不在这里工作?!怎么回事?……]
店员:这些书,放在这里可以吗?
店主:啊,可以了。
[国贵:那个店员,脚……]
店主:很过分吧!我们店的店员啊,被宪兵的那帮家伙误以为是共产主义分子而受到了拷问。
国贵:被宪兵?
店主:真是过分的事啊!!!明明军人什么的一点用都没有,还爱做什么做什么,那样的话,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国贵:其他的店员不在吗?
店主:在是在,但是不叫成田,名字叫高桥啊。看,就在那里。
[国贵:真的,那矮小的背影不是辽……]
国贵: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谢谢。
[国贵:我不明白,辽为什么要讲这种马上就会被戳穿的谎话呢……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辽……这么说起来那天,我因为工作回来穿这军装去他家的时候,一副吃惊的样子,然后辽就不知怎么的有点冷淡……]
国贵:辽,你…讨厌军人吗?……
辽一郎:不……
国贵:但是,怎么会对我穿着军服的事这么的……
辽一郎:并不是不喜欢,只是感觉有点不习惯而已。倒是我如果让您不愉快了非常对不起。
国贵:这么糊弄过去可不是你的作风啊!你从以前就一直对讨厌的事非常梗直,我对这一点…
辽一郎:我是个卑鄙的人。
国贵:辽……
辽一郎:你还记得以前的我我很开心,我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我了……
国贵:我也变了啊!时间长了谁都会改变啊!这种事大家都……
辽一郎:不,国贵少爷一点也没变!只是,只是我……
[国贵:那之后,即使提起戏剧的话题也完全没有聊起来,明明说过喜欢的愿意一个人去看…那时侯的辽的确不是我所认识的辽!那只假眼用冰冷的视线注视着我…不认识的男人,就好象藏着什么绝对不可以碰触的秘密一样……辽,你到底是……]
[国贵:这里…是辽的公寓。不知不觉的就……]
女性:那么,下次再见。
辽一郎:回去小心点哦。有什么麻烦的事的话……
女性:没关系。那么再见。
[国贵:啊…从辽的房间,为什么会有年轻的女人?是恋人…吗?当然有是很正常的事,辽有吸引人围在他身边的魅力,把恋人叫到房间什么的肯定有吧。但是,以前的辽,更加的洁癖般的,决不会做出把恋人带到房间或是骗我在书店工作之类的事情。成田辽一郎是……啊!如果,他不是辽的话……虽然我立刻就相信了,但是如果是为了利用我们清涧寺家,而找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扮成辽的样子接近我还是有可能的。那样的话,也许不久之后就会露出他的真面目。但是,真的有可能不是辽吗?让我觉得无忧无虑的,不是回忆里的那个辽,而是在剧院里碰见的那个男人,现在的辽……明明被他吸引着,为什么现在还要迷茫呢……不行!不想以这样的心态见辽!今天还是回去吧!这样下去的话,就要被那莫名的不安给压垮了。想了这许多还是什么也不明白,辽的真实身份,还有他为什么要说谎。但是最不明白的是,自己的心情。辽明明只是普通的友人而已……]


TRACK 08:不能失去的温度
国贵:邀请我到外面去,很难得啊!
辽一郎:不行吗?
国贵:我可没说不行。今天去哪里?
辽一郎:一起来吧!您一定会觉得很稀奇的!呵呵。
[国贵:高兴的笑容,这个男人真的是辽吗……如果不是辽的话,目的是钱吗?靠浅野的力量,搞清一个人的身份是很简单的事吧?但是,如果因此而欠那个人人情的话……]
辽一郎:国贵少爷,这边。
国贵:是庙会啊!……
辽一郎:这种小城镇的庙会很难得吧!
国贵:不是难得是第一次呢!从小时侯开始就一直,很想去一次啊!
辽一郎:想吃点什么吧?
国贵:哎?吃点什么……什么比较好吃?
辽一郎:什么都很好吃哦!在这种日子,什么东西都会觉得特别好吃。棉花糖怎么样?
国贵:啊,好漂亮啊!
辽一郎:稍等一下。
[国贵:好厉害啊!这么热闹,居然还有这样的世界啊!大家都热热闹闹,兴致勃勃的样子……]
辽一郎:来,请!
国贵:啊,谢谢!好甜……
辽一郎:好吃吗?
国贵:不要看。
辽一郎:什么?
国贵:一直不知道啊。
辽一郎:不知道什么?
国贵:作为帝国军人,嘴上说着要保护市民什么的,我却对普通人的生活完全不了解。真丢人啊!
辽一郎:没办法哦!谁都有不了解的事情,也有不明白的事情。但是,比起没发现这些事,还是发现了比较好。发现了以后,就会作出想要了解对方的努力。只要这样不就足够了吗?
[国贵:啊……遇见辽真好……有辽在身边真好啊!他是谁都好,这就是我的,我的辽一郎!
(吵架)
客人:干掉你!
客人:是先你撞倒我的吧!!!
客人:呸!放屁,是你先干的吧!
客人:警察!
国贵:请别推!辽!在哪儿?请让一下!
[国贵:辽…不在……不见了!和那天一样,又要失去他了吗?……啊,找到了。]
国贵:辽!辽一郎!这边!呃…辽,左眼,这边的角度看不见啊!所以明明这么近的距离,还再找我……辽,想被那只眼凝视…想一直都呆在辽的身边………]
国贵:辽!
辽一郎:啊!太好了!还以为走丢了呢!
国贵:对不起!
辽一郎:把手………这样就不会分开了。
[国贵:好温暖!辽的温度……不能分开,不愿分开,在冰冻的义眼深处,藏着秘密的辽……然而,我已经,不愿意再失去他的体温。不想把这双手放开!你是谁都无所谓……辽……]


TRACK 09:背叛
同事:清涧寺!来一下。
国贵:是!什么事?
同事:从宪兵那里送来的资料。
国贵:资料……吗?
同事:最近,反体制运动越来越活跃,所以把危险人物列出来做了张表。
国贵:和宪兵协力,很少见呢!
同事:据说是和内部有联系,可信度还是挺高的吧!对了,据说你和宪兵队的浅野少尉是同期?
国贵:是!
同事:那个奇怪的人倒是很适合宪兵队的工作嘛……“没有浅野撬不开嘴的人”,连他的同僚们都很惊叹呢!
国贵:用…拷问吗?
同事:据说根本用不着拷问就能把嘴撬开呢!用了什么手段呢……这就是资料,看完了就传给别人。
国贵:是!
[国贵:……哎!成田辽一郎?怎么会!?推进社会主义运动的重点人物,竟然是在这个条目上,辽的名字……详细情况呢………出生地是麻布地区,年龄,父亲的名字,生日,学历,全部都是我知道的辽一郎!而且连义眼的事都……这个辽绝对就是,成田辽一郎!但是,藏匿在书架上的无产阶级的杂志……]
[辽一郎:要是不偶尔看看这些,就会落伍了啊。]
[国贵:对穿着军服的我的那种态度……]
[辽一郎:我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我了……]
[国贵:还有,在北辰书店工作的那个谎话……]
[店长:叫成田的…没有啊!]
[国贵:假设辽在进行着社会主义运动的话,那个时候为什么要接近我呢……如果最初就知道我是军人的话,对辽来说只是一个危险的存在而已。啊,这么说来,喜欢戏剧的话也有点不太对劲……对新出的剧目也好不关心。]
[国贵:最近的剧团新的公演去不去看看?
辽一郎:呃…
国贵:怎么?不知道吗?浅草可是贴满了海报呢!
辽一郎:不好意思,现在被工作的事情填满了脑子……]
[国贵:只要知道我是个戏剧迷的话,制造一个再会是完全可能的事。正义感的顽固疙瘩般的辽一郎为了社会主义运动的同伴,这点事……辽有接近我的需要。这样想的话,一切都对上了。象那时侯一样,我又被辽背叛了吗……]


TRACK 10:密会
浅野:你会来约我,真叫人高兴啊!
国贵:我想私下和你谈谈,不方便吗?
浅野:怎么会!所以这么高高兴兴的接受了你的邀请啊。有什么事要求我吧?其实我很高兴啊,一想到自尊这么高的你,向我屈膝……
国贵:我还没这打算!
浅野:别逞强了!赶快说明你的来意吧?
国贵:……
浅野:怎么拉?说不出口的事吗?
国贵:也不能这么说。前两天宪兵队制作的注意人物的文件到我手上了,关于反体制运动的。
浅野:啊,那个啊……然后?
国贵:我认识的人的名字似乎也在上面,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浅野:成田辽一郎吗……?
国贵:知道……了吗?……
浅野:已经投降了吗?真是不够有趣的家伙啊!要来交涉的时候,多准备点底牌嘛!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过来,真是不象你的作风啊!
国贵:我只不过,是来看你而已!
浅野:会说窝心的话嘛!好吧!就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吧!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国贵:他真的,参与了那种政治运动了吗?
浅野:你以为宪兵真的蠢到会搞错犯人的名字吗?成田他们不属于任何的劳动者组织,可以没有任何约束的自由行动,所以性质就更加恶劣。
国贵:性质恶劣?
浅野:他们的目的是向劳动者传播社会主义的思想,建设一个没有身份、贫富差距的世界。为了这个目的,他们拉拢进行着工人运动的同道,想要建立更大的组织。仅仅这样就很麻烦了,要是他们和共产主义分子连手的话,就更加危险了。所以,当局也非常的着急呢!
国贵:他算是头目吗?连你都记住他的名字……
浅野:成田说是头目,还不如说是参谋吧!我调查过,他是个很有头脑的男人。虽然现在还嚷他逍遥自在,当局要是认定他很危险的话,一定会乘早做掉他吧!
国贵: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为了他的事来的?
浅野:和清涧寺家有关的家伙,你认为我会看漏过去吗?万一清涧寺财阀的关系者被卷入到运动中去,不光是你,陆军的面子可就玩完了。成田的名字在最初期的时候就已经被关注了。
国贵:要是被抓了,成田会被判死刑吗?
浅野:啊哈哈哈……
国贵:有什么好笑的?!
浅野:要是成田被抓的话,肯定是他犯了什么事的时候。作为危险人物的话,死刑也没办法啊!
国贵:呃…
浅野:你也给我考虑考虑再问问题好不好!再怎么是老同学,也不可能把机密事项告诉非本部者吧!冷静一点把!
国贵:不好意思啊,我很冷静!他只是司机的儿子,只不过也算是个青梅竹马而有点在意而已。儿子被抓了的话,大人会伤心的。
浅野:恩……到底是下任当家的,真是心肠好啊!不要有什么奇怪的念头,清涧寺。
国贵:什么意思?
浅野:因为我们是军人,而且,对你们贵族来说,保护天皇陛下是绝对的义务。我们是为了拥护天皇的体制而存在的……
国贵:这个……
浅野:有需要的话,你去把成田逮捕回来吧!这是作为军人的职务。逮捕思想犯,不也是实现你成为象样的军人的目标的一条近道吗?
国贵:我……只是……把那个男人的性命……
浅野:哼,这样在意成田的话,坦白的承认吧!本来,对他来说就是件麻烦事吧!
国贵: 什么?
浅野:你是清涧寺伯爵第四任的候补,清涧寺财阀的继承人。而且还是个陆军中尉,以你贵族,资本家及军人的立场,对劳动者来说就是敌人!被你这样的资本家一时好心的相帮,那个男人怎么会高兴?!如果这样还是要救他的话,放跑他吧!
国贵:哎?
浅野:如果你成为我的东西的话,我就帮你想办法。
国贵:住嘴!荒谬!
浅野:在这里面有一间卧室,只要你有觉悟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救他哦!
国贵:放手!
浅野:还是说,那个男人不值得你用自尊心来交换吗?
国贵:别开玩笑了!!
浅野:没有开玩笑!!!
国贵:啊……!放手!
浅野:我告诉过你我被你迷住了把!
国贵:适可而止你!
浅野:你不想救他吗?不管你想不想成为我的东西,想要救成田的话,你的路只有一条……
国贵:啊……啊!
浅野:你的皮肤,很容易留下痕迹啊……真美啊……
国贵:……放手!浅野……
[国贵:我可以向这个男人给出身体,为了辽,这点事情简单的很。但是,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不在这里屈从于这个男人,肯定还有什么办法……]
国贵:放手!
浅野:清涧寺……
国贵:我没兴趣干这种事!可能还是会有和你做交易的一天,但起码不想这么做!
浅野:还是成为我的东西来得比较轻松吧,成田已经被愚蠢的思想侵蚀了骨髓,是你能救的了的吗?!
国贵:一定可以的!
浅野:你就这么喜欢那个男人吗?
国贵:……
浅野:放弃吧!清涧寺。曾经掉下过地狱的人,只可能在地狱里徘徊,被拯救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国贵:闭嘴!
浅野:理想和鸦片是一样的,只能带来绝对不可能实现的梦幻。一旦从梦里醒来,就只剩下痛苦。即使明白这一点,你也要和那家伙一起掉进地狱吗?
国贵:哼!…………


TRACK 11:无法实现的梦
国贵:辽!辽!!不在吗??出去了吗……
高桥:那,下次见。
辽一郎:好,小心点,高桥。啊!国贵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国贵:辽!
辽一郎:淋的这么湿……
国贵:辽!想见你……
辽一郎:总之先进来吧!这样下去的话,可不只会感冒了。请!不行啊国贵少爷!不把头发和身体擦干的话会感冒的!!衣服也该换一下,我的衬衫可以的话……
国贵:我有事想要问你!
辽一郎:什么事?
国贵:你,参加了反体制运动的事是真的吗?
辽一郎:先倒杯茶暖一暖吧。
国贵:不用了!快回答我!!
辽一郎:回答,国贵少爷已经全部知道了吧…
国贵:为什么,为什么做这种事?
辽一郎:是你告诉我的,告诉我和你的身份是多么的不同。对我来说这个原点无论什么时候都存在于那里。
国贵:一切都是骗我的吗?
[国贵:正如浅野所说,我被憎恨着吗?那些温柔,那些亲近的举止,那些一起度过的时间,一切都是……不,即使一切都是谎言,一切都是辽的圈套也无所谓!]
国贵:趁现在还来得及,赶快停手吧!
辽一郎:和你没有关系吧!
国贵:我是想救你啊!
辽一郎:我什么时候拜托你来救了!!
国贵:我知道,是我任性的多管闲事了。
辽一郎:我可没时间奉陪大少爷一时的心血来潮。
国贵:不是一时兴起!是在请求你!
辽一郎:你认真,头脑好,但是太纯洁了。象你这样的过于纯洁的人,只会落得被我这样的人利用的下场。
国贵:利用了我吗?
辽一郎:不…还没。
国贵:说是骗我的,辽……
辽一郎:呵…为什么,我说过我是个卑鄙的男人,象你这样清廉洁白的人,不可能会了解我这种人的!
国贵:我也不是,也不是这样完美的人!
[国贵:为什么就不明白呢!对我来说重要的,只有辽啊!我一直…一直…喜欢着辽!所以会恨不来见我的辽,因为对我来说,只有辽!]
国贵:你很就以前开始就被宪兵所监视了,发生什么的话,立刻会被关进监狱去。你现在还被列为重点人物了啊!!
辽一郎:“并不清廉洁白”什么的,看来是事实呢。和别人幽会结束后,还跑到别人的房间里来说教吗?
[国贵:什么啊……啊,脖子上……刚才浅野留下的……]
国贵:啊!这是……弄错了!
辽一郎:弄错?
国贵:不是的!!辽!不是这样的!!我……什么都可以做!真的什么都可以做!!所以!求你!!]
辽一郎:什么都可以吗……这样的话……就什么都做吧,国贵少爷。
国贵:辽!
辽一郎:这句话,不想被说成是资产阶级的一时兴起吧……衣服自己可以脱吧!
国贵:没关系。
辽一郎:你在颤抖吗?
国贵:不,这正是你所期望的吧。
[国贵:是的,资本家,贵族,又是军人,又是大正的走狗,让这样的我感到羞耻,正是辽的期望吧,正如浅野所说。真是可笑啊,这样还要死命的缠住辽的自己。在辽的视线里会暴露些什么的,这样想着觉得好可怕。但是另一方面,可以肌肤相亲又觉得高兴。这样的心情被辽知道的话,会笑话我吧,不,说不定会更加的鄙视我。即使这样我还是喜欢辽,喜欢到被这样鄙贱可悲的欲望所控制的程度……我的,我的身体里流淌着的东西,没错……和父亲一样……]
国贵:啊!…………
辽一郎:不会…男人是第一次吧?留着这样的痕迹呢……
国贵:辽!…恩……啊!……
辽一郎:让我听听吧,反正听的人也只有我一个。
国贵:辽……
辽一郎:变的乱七八糟也没关系……
国贵:……恩!…啊…………
辽一郎:已经湿了啊,相当喜欢的样子呢……
国贵:不行,求你…那……
辽一郎:想看你对我这样卑贱的人迷乱央求的样子,再更淫乱一点吧!
国贵:不要…!……已经……
辽一郎:喜欢被男人这样做的话,诚实点吧!
国贵:呃!…不是的!……
辽一郎:总是一副纯洁的样子,其实一点也不正经……
国贵:呃…啊………
辽一郎:请把腿张开。诱惑我这么简单的事还是可以做到的吧!
国贵:啊!……啊啊……这种…………
辽一郎:现在这时候就不用摆出这种可爱的表情了…
国贵:啊!…呃……不行!这样的……啊!!
辽一郎:这里很好吗?
国贵:啊!……辽!等…等……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辽……呃!……
辽一郎:请放松!……
国贵:什么……
辽一郎:还是…你比较喜欢被强行的进入呢?……
国贵:辽……啊……啊!……
辽一郎:好紧啊……实在让人想不到你已经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呢……
国贵:啊!!……呃!…啊!!!……啊……
辽一郎:呃……不要猴急的吞下去…请稍稍放松一点。
国贵:不知…道……啊!!…啊……啊!……
辽一郎:呃……呃……
国贵:啊!不行……
辽一郎:还没有呢……“请让我去”的拜托才行……
国贵:什么……
辽一郎:可以的吧,如果什么都可以的话。
国贵:谁会……这种事…………
辽一郎:不说吗?……
国贵:不要!…放手!……呃,辽…!……
辽一郎:来……
国贵:呃!……辽……辽!……呃……
辽一郎:比较喜欢痛苦吗……
国贵:停下!…已经……让我去…………辽!……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辽!……辽!!……啊…啊!……啊!!!
辽一郎:呃!……国贵少爷!!……
国贵:啊…………
[国贵:如果可以用这个身体系住辽的话,也没有关系,我……对我来说……是不能没有辽的!]
国贵:再……多一点…………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恩……
[国贵:和那天的父亲不是一样吗。我贪图着和父亲一样的快乐,果然毫无疑问的,我是父亲的孩子……]
国贵:…恩…辽……
辽一郎:感觉怎么样?
国贵:没事。恩……辽,这么说起来,为什么骗我在书店什么的工作?
辽一郎:虽然是假的,但以前是在书店工作过哦。那样的地方,是寻找新伙伴的理想场所。
国贵:那为什么说谎……
辽一郎:那时是我被宪兵盯上,刚刚辞职的时候。但是,如果这样年纪的男人连个定职都没有的话,你一定会怀疑我吧!想要利用你的话,可不应该让你抱有怀疑。
国贵:但是,这样就约定了吧?现在开始,从运动里抽身出来……
辽一郎:呵,约定?我可不记得有过约定。我只不过是,奉陪了一下你的一时兴起而已。
国贵:!……
辽一郎:你虽然是我的青梅竹马,但在此之前,你首先是资本贵族的少爷,军人的精英分子, 和我这样投身与反体制运动的思想犯,没有任何相同之处。这样的两个人,你认为可能建立什么正经的约定吗!
国贵:骗了我吗……?你竟然拿会说慌,我不敢相信……!
辽一郎:你只是想施舍给我平凡安稳的生活而已,这样只不过是你的自我满足。无法接受的话,要和我,再睡一次吗?我会不会转变,就用这个再试试看吧。
国贵:别开玩笑了!……呃!!……
辽一郎:没事吧?!国贵少爷!
[国贵:辽……为什么是这样很辛苦似的表情?不是已经如你所愿,羞辱了我吗?明明已经成功的让我受了伤害,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
辽一郎:你太过于纯真了……为了你个人着想,还是学学处世方法吧。
[国贵:纯真的是辽你啊……你相信着的思想明明才是,只看见纯真的空洞的幻想……]
辽一郎:不管怎么样,这样以后就不会再见面了,你也已经吸取教训了吧!
国贵:别想用什么“吸取教训”这样的说法来了结!
辽一郎:我已经没有再和你见面的打算。
国贵:和你的意思没关系!我无论多少次都会再来这里,直到你改变想法!
辽一郎:愚蠢的事!为什么你会对这种事这么拼命?
国贵:我想这么做而已!
[国贵:不是的!是因为喜欢!!这才是真正的答案。但是一直践踏着辽的心灵的我,没有传达这份心情的权利和资格!恐怕辽依然隐藏着些什么。得到辽的心的话,大概可以揭开这些秘密,但就是这样才是不可能实现的梦。即使这样,即使被别人蔑视,受到什么惩罚都没关系,我一定会保护辽!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能失去辽!!!]


DISC 2
TRACK 01:禁忌的庭院
和贵:啊……!!好想去河边玩啊!!是吧哥哥!
国贵:没办法啊,和贵。奶妈的身体不好啊!
和贵:啊——好—热啊!!!
国贵:来,把帽子好好的戴起来!
和贵:那,去那边吧!哥哥!
国贵:不行啊,和贵那边不是爸爸的别屋嘛!进去的话会被骂的!
和贵:我知道啊——!但是那边最凉快嘛!
国贵:那边最凉快……?你进去过了吗??
和贵:对~不起!哈哈……
国贵:喂,和贵!妈妈不是说过不要接近别屋嘛!
(某种声音)
和贵:哥哥……听见了吗?
国贵:没事的,和贵。是爸爸的声音。
和贵:说不定,和奶妈一样……爸爸也肚子疼?……怎么办啊哥哥!
国贵:那,我去看一下。
冬贵:啊……!!!
伏见:冬贵……
冬贵:义康……呵……啊……
[国贵:爸爸……被伏见叔叔欺负了吗?怎么回事?为什么光着身子?!爸爸……不要!我不要看!!]
国贵:快走,和贵!
和贵:哥哥!
国贵:快!
和贵:啊!哥哥!!
[国贵:明白这听似痛苦的声音,其实是甜蜜的喘息,是不知多少年后的事了。那纤细白皙的腿缠绕在男人健壮的腰间,爸爸贪婪地追求着快乐。爸爸的床伴每日不同,有时候也会和数人一起,有时也有女人。但我是不同的,不是象爸爸那样谁都可以,辽一郎……只有辽,我除了辽不想喜欢任何人!是的,所以为了辽我什么都可以做!即使落入地狱也……]


TRACK 02:和浅野的交易
浅野:到了吗?
国贵:啊,迟了不好意思。
浅野:不要这么见外,来喝点酒怎么样?
国贵:我没有喝酒的兴致。
浅野:哈哈……比起喝酒卧室要更有吸引力吗?人果然是越来越奇怪啊。没想到能这么简单的得到你啊……真是太没劲了……
国贵:我不是任何人的东西!
浅野:这样的话,干吗到这里来?
国贵:帮我救成田!
[国贵:是的,怎么能连心也给出去!但是,辽没有洗手不干的意思,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必须有所保险,名叫浅野的保险……对辽来说和道具一样的我的身体,也就只有这点用处了。这样的话,就用这身体进行救出辽的交易吧……]
浅野:准备背叛组织吗?
国贵:凭你的能力,救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事吧!
浅野:啊哈哈哈哈哈……真是不象话啊!象你这样高洁的男人,也会为了恋情堕落成背叛者。你是陆军中尉,将来注定要飞黄腾达的精英分子啊!即使这样,也还是那个男人来的更重要吗?你为了成田,舍弃所有自尊心,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我,真是伟大的自我牺牲嘛!
国贵:随你怎么说。
浅野:饭菜咽不下去的话,就让你吃点别的吧!!哼!过来!!
国贵:啊……!
浅野:把衣服脱掉!
国贵:呃……
浅野:做不到吗?明明是来被抱的,还真是纯真哪!被成田抱过了吗?哼……皮肤上还留着痕迹哦!很想看看那个男人抱你时候的样子呢……
国贵:呃!……
浅野:成田是怎么抱你的?告诉我吧!
国贵:住手……!
浅野:都这个时候还不死心啊?这是正当的交易。即使不是这样,已经被你逃走一次了,今晚可绝对不会再让你逃走了!
国贵:……啊……呃……
浅野:呵,有感觉了吗!
国贵:啊!……
浅野:看看成田调教的结果吧……
国贵:……啊!……呃!……啊!!!这……样,够了……吧!…………
浅野:这样就想要了吗?和漂亮的脸不相称的淫乱啊!
国贵:闭嘴!……
浅野:让你着急到忘记自己,难受到流着眼泪想要我的地步,不是刚刚好嘛!
国贵:哈!……啊……
浅野:看,已经完全改变了形状哦。你有感觉的时候,就会变成这样吗……
国贵:不…要…………啊!……你……也该……心满意足了吧!……
浅野:还没呢,来做做那个男人没做过的事吧。不,应该是那个男人没敢做的事吧……舔一舔吧!
国贵:啊?
浅野:做不到吗?成为野兽吧,理性什么的,全部丢掉……
国贵:恩……呃……
浅野:只有这样?
国贵:呃!……
浅野:很好吃吧?
国贵:呃!!……
浅野:说啊!
国贵:好……吃……
浅野:怎么拉?!说不了吗?!!
国贵:好吃,浅野。
浅野:啊哈哈哈……好,做为奖励,好好的品尝吧!
国贵:等一下!浅野!啊!!……哈……
浅野:好紧啊……怎么拉……再放松点……
国贵:啊!!……呃……
浅野:真是的,这么美味的衔着,真是让人享受啊!……
国贵:啊……!啊!!……别……动……
浅野:哈哈!上面,还有下面,都好好让你爽一爽!让你被我完全充满!清涧寺!
国贵:啊!…啊!!……浅野……
[国贵:坏了……破碎了……变的一塌糊涂了……]
浅野:送你到门里面吧!
国贵:一个人没问题。
浅野:等下,下个周末,叫成田安分点!
国贵:哎?
浅野:那些家伙好像要和在上海和曾经与共产国际远东委员会接触过的人进行集会消息已经泄露到当局了。不想碰上什么大麻烦的话,就用根绳子好好把成田栓住!哼……
(KISS)
这边,王牌可是准备了一大堆呢!不可能一直任他们这样下去。
国贵:共产国际……进行世界性的共产主义斗争的组织……
[国贵:啊!在这次接头中、恐怕是有搜查的!浅野是因为这样才这么说的!辽!不快点让辽知道的话!
可恶!我……我到底回走到什么地步啊?和浅野……做了那样鄙贱的事情……明明一直从心里蔑视父亲那样纵欲的淫乱,不是一样吗!?回应根本不喜欢的男人的爱抚,想要他的身体……我那个时候确实,是有感觉的。]


TRACK 03:岔路
国贵:辽! 辽!!你在吧! 辽一郎!!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我有话和你说,让我进去。
辽一郎:现在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应该说过叫你别到这里来吧!
国贵:我有话要说!
辽一郎:我们是水火不容的你明白吧?老是在这里进出的话,你也会被当成同伙而受到怀疑的。
国贵:这样也没关系!
辽一郎:……请。
今天有什么事?
国贵:周末会晤的事已经被宪兵知道了,还是放弃这次会面吧。
辽一郎:什么?
国贵:你要和接触过共产国际远东委员会的人进行会面吧?我拜托了熟人,请他告诉了我搜查的情报。
辽一郎:真是笨蛋!在想什么啊,做这样的事!间谍什么的……那样的事……你什么都不明白!我……我是多么的……
国贵:好了!如果是为了这个目的接近我的话,爱怎么利用我就怎么利用我吧!我是不知道贫苦为何物的富家子弟。最为你们来看,只有憎恨吧!
辽一郎:憎恨吗…………
国贵:不是吗?你,象你这样的人,为了社会主义,劳动运动什么的而奔波,我实在想不出其他什么理由了。
辽一郎:我憎恨的东西是……
国贵:辽……
辽一郎:我恨的是体制!
国贵:话是这么说,但并不是所有都必须去改变啊,这种激进的运动难免会有牺牲者出现。
辽一郎:变革必然会带来牺牲。
国贵:说什么蠢话!在尸体的基础上要为谁去构建一个国家!!理想固然重要,但太过于理想人们便不会跟随在后面了。你也应该明白的吧!
对不起…说过头了……总之,周末求你千万要小心,行吗!
辽一郎:你认为我会这么简单的相信军人说的话吗?
国贵:辽!
辽一郎:也有可能完完全全的相信你的情报,反而在家里被抓也说不定。你认为我会天真到这种地步吗?
国贵:这样的话,我代替你去会面!被揭发的人是我的话总可以了吧!这样的话就能相……
辽一郎:不要说了!你、什么也不明白。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国贵:……
辽一郎:为什么不能更珍惜自己一点呢!!这样为了别人或者家里把自己豁出去只是白费啊!!
国贵:辽……
辽一郎:你真是笨蛋!
国贵:啊!但是……其他还能怎么做呢……
[间谍什么的我做,娼妇也好狗也好我都做,只要这样能救辽的命。我不想失去辽!我对辽,大概……是爱他的……]
辽一郎: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情报的?!
国贵:怎么样都好吧,这种事。!
辽一郎:用身体吗?!
国贵:……
辽一郎:怎么会是这样的事……国贵少爷……
国贵:辽……
辽一郎:想要和我约定吗?
国贵:这……可以的话……
辽一郎:这样的话,我也有我的条件。告诉我你能给出什么交换条件吧!
国贵:说吧!只要是我办得到的!
[国贵:我明白这样的约定是毫无意义的,辽一定又会再次背叛我吧!然而……即使这样我也……]
(H)
[国贵: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辽……]
辽一郎:高桥,我说过直到我搬出这里为止,都不要再见面了吧!
高桥:那是因为,有麻烦了啊!大谷他……死了。
[国贵:辽……叫高桥的……是运动的同志吗?…………]
高桥:脖子被勒住,在玉川上水发现的时候还有呼吸,在医院抢救无效,犯人还不知道。
辽一郎:不好办啊!大谷是我们的情报管理人啊……
高桥:田中和大家都动摇了,现在过来吧!没有你在的话,没办法商量啊!
辽一郎:不行,现在有人在。
高桥:女人吗?怎么回事啊,在这种时候!
辽一郎:够了,不是这么回事!
高桥:我很担心啊!你这段时间,有点奇怪啊……
辽一郎:我没什么奇怪的……
高桥:总之,明天在老地方见。就靠你了!成田。
辽一郎:我知道了。
辽一郎:(叹气)国贵少爷……国贵少爷……
[国贵:左思右想不知所措般的声音……辽,我们的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不同呢?……一旦分岔的路,已经不能再合而为一了吗…………]


TRACK 04:疑惑
记者:喂!回来了!!清涧寺国贵先生!……
清涧寺中尉!!喂!有问题……
[国贵:新闻记者们在家门口……总之,保持平静……]
国贵:有什么问题吗?
记者:听说你们被当作所谓的左翼化贵族,而被当局监视起来……
国贵:左翼化贵族……吗?清涧寺家和共产主义者有所共鸣吗?
记者:是的!
国贵:我们家既然身为贵族,就有保护天皇陛下的义务。难道这样你还想说我们沾染上了共产主义的思想了吗?
记者:那么,你知道成田辽一郎这个人吗?
[国贵:辽一郎?辽发生了什么吗?!不行!脸色不能变!]
记者:就是今天早晨的时候,以大谷次郎的杀人嫌疑而被带走的人,他是这里的佣人是吧?
[国贵:辽杀了人?!!大谷的名字那晚听见过,好象是在玉川上水发现了尸体浮上来的……那已是两个星期之前的事啊。]
记者:清涧寺先生!怎么样啊!
国贵:嗯。我们家确实是有叫做成田的司机,除此之外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记者:这不是有点奇怪嘛?国贵先生,你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吧?
国贵:清涧寺家的一家之主是我的父亲冬贵。
记者:哎?话是这么说……
[国贵:不行!脸色变了的话,会被记者们乘虚而入的!]
国贵:话讲完了的话,我就进去了。
记者:等,等一下!!还没说完呢!清涧寺先生!!国贵先生!!
道贵:你回来了,哥哥!刚好!
国贵:我回来了,道贵!刚好什么?
道贵:刚刚有哥哥的电话,是士官学校同期的浅野先生。
国贵:我知道了。

国贵:喂?
浅野:清涧寺吗?今天,成田抓进来了。
国贵:从记者那儿听说了。怎么回事?
浅野:还在调查中所以没办法详细说,你也不要干什么多余的事情,老老实实呆着别动。
国贵:你说的话能让人相信吗!!
浅野:不相信我的话随便你,印上背叛者的烙印,被人尽情的斥责好了。就连你极其重视的那个家以后说不定也会失去援助之手。
国贵:!……
浅野:那个男人的事,我会想办法搞定。所以,怜惜那个人的话,就不要做没有胜算的蠢事。明白吗?
国贵:明白了,拜托了。
国贵:呼……
和贵:这不是国贵哥哥嘛!现在才回来吗?叹着气呢,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国贵:和贵吗?……啊,说起来,前几天介绍的木島議員的秘书的事呢?有好好的在做吗?
和贵:嗯,算是吧。不用担心。
国贵:这样就好。你……这衣服!要出去吗?!
和贵:是啊,因为有晚宴嘛!
国贵:别开玩笑了!!没看见那个吗!!!你想给门口等着的记者们提供报道材料吗!?
和贵:这倒也挺有趣的呢!
国贵:适可而止吧和贵!这样的时候你就不能安分点嘛!
和贵:安分?为什么?
国贵:你难道没想过自己的行动会给我们家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吗?你现在就敢给我做蠢事看看!什么都会断送的!
和贵:会断送的是哥哥你的精力吧!恕我直言,光是这份秘书的工作,我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国贵: 难道就不会做点不让大家羞耻的行为吗?
和贵:怎么可能会!
国贵:和贵……
和贵:不是说过家什么的,怎么样都无所谓!看看父亲就知道了,那是在乎体面的人做的事吗?!
国贵:啊……
和贵:已经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什么都……哥哥是笨蛋啊!你被这个家束缚着,一生都没办法得到自由。
[国贵: 觉得即使这样也没关系,连小时候的一点点恋情也忘记,一直死命的为了保护这个家,就连和辽再会之后的现在,依然紧抓不放。会被人嘲笑的死命保护着,我被这家所牵绊,所束缚,然而另一方面,对要破坏我死命保护的这一切的辽,伸出帮助的手,我到底,想做的是什么啊……]
国贵: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和贵:哥哥……
国贵:可以了吧,想去哪里去哪里吧……


TRACK 05:无法放弃的思念
[国贵:太过分了……脸肿成这样……]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很久不见了啊,辽。
辽一郎:有…什么事情吗?……
国贵:来看看你是不是没事。到这边来,辽,我想看看你的脸。
辽一郎:呃……
国贵:辽……!脚也被弄成这样吗?
辽一郎: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
国贵:我是来确认的,你不会干出杀人这种事吧!你绝不是做的出这种事的人!告诉我,我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的。
辽一郎:为什么问这种事?
国贵:我想救你!那天,你和我在一起,你怎么可能去杀人呢!
辽一郎:这要由您来证明吗?!因为和我睡了……对你来说,是不行的……是到如今,还是把我的事情忘记了比较好。
国贵:不要!
辽一郎:我憎恨的是什么,你忘了吗?
[国贵:辽憎恨的,恐怕就是我这种一心想要拯救别人的傲慢心理吧!但是,即使这样。即使这样我也一定,要救出你来!]
辽一郎:国贵少爷……
狱卒:清涧寺中尉,差不多到时间了。
国贵:现在就去。
国贵:劳你费心了,谢谢啊。
狱卒:不客气。
浅野:怎么样啊?
国贵:浅野!你们最擅长的就是拷问吧!
浅野:那个男人据说嘴特别的硬,把特高(特别高等警察:以前旧体制的日本专门负责拷问思想犯的警察)都逼急了呢。作为我们来说,也是想避免将他变成一具尸体。
国贵:你的意思是说,即使拷问的最后被殴打致死,也没什么可怨言的吗?
浅野:哼……好了,差不多应该还让你见到他的人情了吧!还是那个料亭可以吧?
国贵:啊,哪儿都行。
[国贵:这样下去辽会死的,可以吗?不!怎么可能可以!绝对不要!无论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无论干什么,都要救出辽来!]
管家:欢迎回来,国贵少爷。
国贵:我回来了。今天伏见叔叔在不在?
管家:伏见先生的话,和大家一起在沙龙呢。
国贵:谢谢。
[国贵:和大家一起?怎么回事……]
和贵:将军!
道贵:好厉害啊,和贵哥哥!这样就对叔叔三连胜了呢!
伏见:哎—哎,真是难对付啊!
和贵:都是有叔叔启蒙的缘故哦!
鞠子:哎!这回让道贵哥哥来挑战试试?
道贵:我可不行哟!我对国际象棋什么的完全不在行啊。
伏见:冬贵,今天难得,你来试试看?
冬贵:我还是算了,比起这个,回去吧!义康。
国贵:大家都在啊!
和贵:欢迎回来!国贵哥哥。不知是托了谁的福,连外出都不能,大家无聊的消磨时间呢!
伏见:和贵君!这又不是国贵君的错哦!已经很迟了,差不多也该散了吧!
冬贵:我先回去了。
国贵:很对不起父亲,想借用下伏见叔叔的时间。
伏见:我?很难得嘛!那么,换个地方吧!
国贵:请!
国贵:今天,我去拜见了木島议员。
伏见:恩?然后呢?
国贵:司机成田的儿子,你记得吗?
伏见:事情搞的这么大,不想记起来也记起来了!
国贵:我本想拜托木島议员释放他的,但是没有成功。所以我想如果是叔叔的话,人面也比较广,想说是不是会知道什么办法。
伏见:杀了人之后要接受审判,这是当然的事吧。
国贵:辽一郎是无罪的。
伏见:你能证明吗?
国贵:他的确是染指了社会主义运动,但决不是个会去杀人的男人!
伏见:你是怎么会,听说过成田他染指了社会主义运动的事的?
国贵:没有。
伏见: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有一个有身为贵族的青梅竹马的话,应该对资本家阶层更有好感才对啊!
国贵:话虽这么说……
伏见:要是我就会这么想。有亲近的人在,还要继续参与这种运动,憎恨贵族,想必还是因为对贵族有着个人的嫌恶感吧!
国贵:辽一郎不是个会把好恶带入这种事情的男人。
[国贵:不过,真的是这样吗?辽恨着贵族,而且还恨着我的话,这样我还能救辽吗?]
伏见:不然的话,义愤吗?这样的男人的话,即使救了他一次,以后还是会重蹈覆辙的。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国贵:呃……
伏见:放弃吧!你的决心既然能被我这样的话而动摇,就代表是很鲁莽的!
[国贵:这个人所说的话也许是正确的吧!但是这样就可以放弃辽啊?因为被憎恨着,就能够对辽的死满不在乎的观望吗?!不行!不要!!这样的事我做不到!!!]
国贵:这样的话,你的意思是想说连救个无罪的人都做不到吗?
伏见:呵,什么?
国贵:拜托你了!!如果你有什么办法的话,请你救救辽一郎!!
伏见:这么的……重要吗?
国贵:哎?
伏见:重要到向我这个让你厌恶的人低头的地步?
国贵:呃……
伏见:对我和冬贵的事情,你很看不起吧?这样还能低的下头来吗?
国贵:自尊心什么的,很早以前就丢弃了。有这个需要的话,几百次也好几千次也好,都可以向你低头,只要这样能找到救出辽一郎的方法。
伏见:这样的话,是不是应该让我看看你是如何扔掉自尊心的呢!低头的话连动物都做的到…
国贵:那想要我怎么做……
伏见:试试跪下来求怎么样啊……?
[国贵:下跪?而且偏偏是对父亲的情人……]
伏见:怎么了?
国贵:……拜托你了!!!
伏见:好吧!把头抬起来吧。没有证据,也还没有招认吧!留置时间也是有限度的,再留置下去的话,即使特高也是没办法的,要释放很容易。
国贵:真的吗??
伏见:自己来拜托我,还要怀疑我吗?
国贵:不……
伏见:不过,就算被释放之后,不投降的话也还是和原来一样。就算投降了,也会以别的理由再次被抓进去也说不定,一旦被特高盯上,一生都必须胆战心惊地生活。而且,犯人还没有抓到,搞不好的话以同样的理由坐进去也有可能。
[国贵:的确是这样。就算现在被释放,辽的未来还是……对!要用更确实的办法,让辽远离这种运动才行!……]
伏见:就算你扔掉自尊心,也没办法救成田!
[国贵:家?还是辽?总有一天必须要选择,总有一天必须全部都放弃……真正想要的东西,没有办法得到手吗?]
伏见:痴心妄想什么的,还是丢到一边比较轻松啊。
国贵: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放弃一个人的生命!
[国贵:能放弃的话,早就放弃了,包括这小小的感情,也早就被埋葬在某处了……]


TRACK 06:剩下最后的手段
工作人员:那我先出去一下。
国贵:啊,不好意思了。
工作人员:哪里,到下一场表演还有30分钟,请慢慢来吧!啊,对了下次活动照片(以前的无声电影)也看看吧,很有趣哦。
国贵:谢谢!(叹气)
[国贵:果然不会来吗……辽平安释放两个礼拜了啊,伏见叔叔也不知道是给别人施加了什么压力。]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辽!你来了吗!
辽一郎:把我叫到这种地方来,有什么事情吗?
国贵:不好意思,没什么时间,所以我想简短的说一下。
辽一郎:我看了信,和我见面这是最后一次,是真的吧?
国贵:恩,但是最后想问你一次,辽一郎,你还是不准备投降吗?
辽一郎:投降?男人一旦在心里决定的事情是不能反复的,没有和你说过吗?
国贵:无论怎样,都不愿住手吗?
辽一郎:恩。
国贵:即使死吗?
辽一郎:是的!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是难以理解的。
[国贵:辽……多么有力的眼神,要是我站在可以跟随辽一起前进的立场就好了……然而那是不可能的。不仅仅是清涧寺家的长男,而且还是参谋本部的中尉,这样的话,剩下的办法只有……]
辽一郎:这枪……是想干什么?
国贵:杀了你,然后自杀。
辽一郎:为什么?
国贵:因为没有除此之外的方法了。以这样的距离射击的话,绝对是当场死亡。你的命会怎么样,你来选择。
辽一郎:你没有想过我现在在这里撒谎的可能性吗?为了保命,临时撒个谎说会不再参与运动也说不定吧。
国贵:在事情平息下来之前,我会把你送到国外去,现在就走。
辽一郎:国外?
国贵:这次能被放出来,只是运气好而已!新的犯人还没有找到的情况下,只有你一个被释放的话,同伴也很有可能认为你是和官府作了交易的叛徒吧!
辽一郎:我相信我的伙伴。
国贵:如果是说领头的田中的话,那家伙只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青年罢了。不是因为被关进留置所的刺激,即使被释放后还在住院吗!这样的家伙到现在,还会相信你吗?!充其量对你疑神疑鬼,使用私刑。你已经没什么时间了,一切必须争分夺秒。
辽一郎:调查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值得敬佩,但是我不能答应你。
国贵:后天的船票和护照,还有行李也准备好了。
辽一郎:真是准备周到啊!然而,你认为这样就能改变我的意志吗……
国贵:这是命令!
辽一郎:命令?
国贵:你难道打算投身于社会主义运动而死吗?
辽一郎:为了理想的话。
国贵: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
辽一郎:为什么?
国贵:你只要为了我而赌上性命就可以了,怎么可以让你为了无聊的运动而白白陪上性命!!已经答应我了吧!
[国贵:辽会笑话这个被遥远的过去束缚着的我吧?]
辽一郎:你……还记得吗……
国贵:当然!
[国贵:辽也记得!]
国贵:我不会让任何人杀你!无论发生什么都绝不会让你死去!
[国贵:是的,为了这个目的的话即使让我成为暴君也没有关系。辽,只要可以救你的性命,我装成怎样傲慢的人都没关系!]
国贵:明白的话,跟我来吧!
辽一郎:用枪指着别人,强迫改变他人的思想,可真不象你呢。
国贵:变的可不止你一个,我也改变了。在后门我安排了车子,不想被射的话就一起来。
辽一郎:哈,的确是,越变越奇怪……
国贵:你现在从这里先去神户,然后从那里出发到上海去。只要在上海隐藏好踪迹的话,一切都会有办法的!横滨也有船出航,要是部署一下的立刻就能抓到你。
辽一郎:国贵少爷,准备和我一起走到什么时候呢?
国贵:直到目送你上船。
辽一郎:真是蠢事!我不见了的话,你帮我做的这些事,立刻会被发现的!一直跟到神户的话,想抵赖都是不可能的!
国贵:没关系,辽,我有这个准备。只要能救你的命,我什么都不需要。
辽一郎:为什么为了我这种人!
国贵:只是我的自我满足而已。虽然不多但也准备了一点钱,在上海应该也可以暂时维持一段时间吧!
[国贵:其实,真的很想一起去,辽!把什么都丢在一边,不论到哪里都……但是辽憎恨着我,一起去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吧。只是美梦而已……]
辽一郎: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责怪你,请不要做出这样的表情了。
国贵:两个人一起出远门还是第一次呢!
辽一郎:是啊……
国贵:为什么你会开始参加这种运动,可以告诉我吗?
辽一郎:只是无聊的机缘而已。
国贵:不可问吗?
辽一郎:不……是为了喜欢的人。
国贵:是吗……
辽一郎:和对方身份地位相差的太多,我根本没有办法触及那个人,真的很不甘心。
[国贵:“没有办法触及那个人”的话,辽爱上的那个人,难道不是常常在辽家里进出的那个女人吗?]
辽一郎:所以想要改变,改变这样的世界。
国贵:对不起。
辽一郎:呵,这不该是你要道歉的吧!
国贵:现在,还喜欢着那个人吗?
辽一郎:是啊……
国贵:好羡慕啊!那个可以让辽这样倾心的女人……
[国贵:好困啊……明明不是该困的场合……]
辽一郎:对,是这样的。
[国贵:辽……在和谁说话呢?]
辽一郎:拜托了。
乘务员:知道了。
[国贵:车长吗?……不可以睡……要把眼睁开……把眼睛……]


TRACK 07:唯一的救赎
国贵:麻烦了……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啊,不好意思,这个地方的情况我不太了解……
辽一郎:肚子饿了没?去吃点东西吧?
国贵:是啊,随便找个小饭馆吃饭吧。
辽一郎:那种地方,合你的口味吗?
国贵:和你一起吃饭。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就不要拘泥于硬生生冷冰冰的礼节了吧。
辽一郎:如果这是最后的话,还想再抱你一次。
国贵:呃!
辽一郎:情人旅馆什么的,随时可以找到吧。只要你把身体给我,那样的话,我就听你的话,国外也好哪里也好都没有问题。
[国贵:辽……明明知道这么一说,我根本没有办法反驳。太狡猾了!但是没办法拒绝……]
国贵:好,这样的话找个旅馆吧。
辽一郎:开—玩—笑的。先去吃东西吧!船是明天的班次吧?
国贵:嗯,离出航还有1天,趁现在,准备一下出远门要用的东西比较好。
辽一郎:这样的话,去什么地方吧?
国贵:哎?
辽一郎:难得到神户来,观光看看也不错吧。
国贵:观光?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逃到…
辽一郎:明天就是永别了啊!
国贵:是-啊……
辽一郎:这么一决定的话就没时间了!走吧!
国贵:辽,最后想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吗?
辽一郎:嗯,是的。
国贵:到底是神户的港口啊!看!那么大的货船,虽然有去过横滨,但风味完全不同很有意思啊!
辽?辽,那里是仓库吧!那种地方有什么东西吗?辽……
辽一郎:游戏该结束了吧……
国贵:什么?
辽一郎:为了你,我花了这一天来陪你。这样就足够了吧!
国贵:辽……你在说什么?
辽一郎:国贵少爷!我找不到你这样的执着于我的性命的理由,我是自愿参与运动的,我会为此而死或者而生,是和你没有关系的事情。
国贵:我不想你死!
辽一郎:死什么的我并不害怕,我有这个觉悟。
国贵:但是我不要!我根本没打算看着你死什么的!
辽一郎:让你牺牲,然后我一个人苟延残喘?你是想说这么残酷的事情吗?这样我就会原谅自己吗?
国贵: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了!
辽一郎:反正是要牺牲,不如和我一起逃走吧!美国也好欧洲也好,去你想要去的地方。只要你能把家还有亲人,什么都舍弃的话!
国贵:这样就可以吗……这样就可以了吗!可以的话我也想和你逃走,但是你讨厌我吧!
辽一郎:国贵少爷!那是……
国贵:我知道你有恋人了,这样做的话,会更加被讨厌我也知道,但是我无法忍耐……只要活着,或须有一日还可能见面,但是死了的话就再也见不到了!所以至少现在,把你的生命寄存在我这里吧!求你了,辽!暂时先逃走吧!
辽一郎:为什么?为了我这种人做到这种地步?
国贵:我爱你!辽,我爱你!我不能想象你不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样子!!所以我绝对,绝对不想失去你!即使用这条命来换……
辽一郎:玩笑……
国贵:开玩笑说得出这种事情吗!!我爱你……仅此而已……
辽一郎:但是这样我就越发没有碰你的资格了!
国贵:什么意思?
辽一郎:我是个污秽卑鄙的人,既没有被你爱的,也没有爱你的资格。就算是这样碰触一下,都是多大的罪过啊……请你忘记我吧!为了你自己着想。
国贵:不!!!反正憎恨着我,就利用到底不就行了吗!!为了生存下去,把我当作垫脚石也好什么都行!你难道不是有了这种觉悟才开始参加运动的吗!!!
辽一郎:我怎么可能做的到!!!
(KISS)
难道还不明白吗,我是为什么要避开你?对你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我没办法作出这种事!
国贵:……
辽一郎:不顾身份的差别爱上你是个错误。虽然明知是个错误,但还是喜欢上了你!现在要放开你,也是这样的可怕!
国贵:骗人……
辽一郎:如果是为了我的话,请实现我的愿望!我不能忍受你受到伤害!我爱你!
国贵:辽!(kiss)……嗯……
辽一郎:没有你的人生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这个世界我无法忍受!所以,请你忘记我吧!
国贵:这样的话,逃吧……一起……
(激烈KISS)
浅野:无聊的把戏就到这里吧!
国贵:是谁??
浅野:不会连朋友的声音都忘记了吧?出乎意料的冷淡啊,清涧寺。
国贵:浅野!
浅野:真是的!太任意妄为了,净给我惹麻烦啊!
辽一郎:浅野……
浅野:报告辛苦了。
辽一郎:做了任性的事,实在非常对不起。
国贵:怎么回事?
浅野:这个男人是狗的一条狗,在情势逼迫下背叛了同伴,实在是个低贱下流的男人啊!
国贵:狗的……一条狗?
辽一郎:我中途联络了浅野,我没有办法和你一起逃走。
国贵:中途……?
[国贵:这么说起来,在列车上拜托了谁去干了什么……那是……]
浅野:托你的福我可是辛辛苦苦坐最早一班的快车赶来的呢。
国贵:我可不是要问这个!辽……你是这个男人的……间谍吗?
辽一郎:正是……
浅野:我不是说过我可是拿着不知多少张王牌嘛!
国贵:其中一张就是辽吗……为什么,为什么做间谍这种事……
浅野:美丽的清涧寺家的长男,也是个罪孽的人啊。把为着理想奋斗的男人贬低成了一条狗……
国贵:你想说是我的责任吗?
浅野:成田,反正你已经把眼珠给了清涧寺了,随便把命什么的给了也不可惜吧!
这家伙就象一条狗,比起自己的性命,选择了你呢。表扬一下他的忠诚吧清涧寺!哈……不过,成田两次背叛了我,绝对不会再有第三次!
国贵:手枪!
辽一郎:请不要让国贵少爷背上罪名。
国贵:等下!浅野!这是作为宪兵的任务吗?
浅野:回到东京以后,接受了审判,这家伙也是会被判死刑的,现在干掉不是一样。
国贵:审判?为什么?
浅野:领头的田中,昨晚,招供了杀害大谷的凶手是成田,然后自杀了。
国贵:所以在这种地方杀了辽一郎不是更加奇怪了嘛!
浅野:啊哈哈哈……我是单独来这里的,只不过是我个人的制裁啊!
国贵:真的是一个人,为了个人的事来的吗?
浅野:当然。就算是任务,再怎么说也不能爱怎样就怎样杀人吧。
国贵:这样的话,不许动,浅野。
浅野:带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啊……
国贵:不好意思这不仅仅是威胁。你要是杀了这个男人,我就杀了你!
浅野:你应该是不会杀人的,清涧寺。你和我是不一样的。而且,虽说我是一个人来这里的,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的。
国贵:闭嘴!要不要试试看?
浅野:那就试试吧!
(砰)
辽一郎:国贵少爷!
浅野:清涧寺!你……
国贵:……呼……呼……
浅野:要逃就逃吧……你们怎么可能找得到安住的地方!只要活着,就永远的逃跑去吧!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辽……
辽一郎:这边!
辽一郎:国贵少爷,不要紧吧?
国贵:嗯。
[国贵:我用这双手射了人,把浅野……这样就没有退路了……]
国贵:对不起,辽。本来想让你安全的逃走的,但是,即使只有你也快逃吧!好吗?
辽一郎:但是这样你会有危险的!
国贵:没关系的!这样就可以了。只要你可以逃走的话死也没关系,这样的人生,结束掉也不要紧。对我来说,可以见到你,就是唯一的救赎了。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所以……所以,最后一次,最后抱我一次!
辽一郎:你真是个笨蛋啊……
国贵:你不是也一样笨……
辽一郎:我也是一样,不想忘记,只要可以的话想记住你的体温!还有你的肌肤,你的心跳!一切的一切……
(kiss)
国贵:嗯……
[国贵:已经死也没关系了……如果会失去这个男人的话……这是最后的吻也没有关系了……]


TRACK 08:命运
辽一郎:国贵少爷,让我们从头来过吧。明明一直都想要碰你想的无法忍受,却一直都用过分的方式抱你……请你让我改正吧。
国贵:辽!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嗯……嗯!……啊……
辽一郎:再多一点……再让我多听一点你的声音!
国贵:辽的……好热……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这样的……
辽一郎:戏弄就免了哦!
国贵:啊!……别……
辽一郎:想要好好疼爱你!
国贵:啊……
辽一郎:湿了呢……
国贵:不要……啊!啊……呃……辽…已经……
辽一郎:还没呢。
国贵:辽!啊……啊!…不行……别……拜…托……啊…啊!!……辽……快……做吧……
辽一郎:国贵少爷…
国贵:我想快点感觉你……
辽一郎:但是国贵少爷你…
国贵:没关系的,我想要你……!
辽一郎:真拿你没办法呢……
国贵:嗯……
辽一郎:还很紧呢,稍微湿润一下吧?
国贵:没事…的……啊!!!辽!……辽!……
辽一郎:好热……
国贵:再……更多……
辽一郎:国贵少爷……这样就全部是你的东西了!……
国贵:辽!……别!还别动!……
辽一郎:好紧!夹的太紧了哦!国贵少爷……
国贵:啊……啊!啊……那种……啊!呀……辽……
辽一郎:摆出这样的脸,我会停不下来的!
国贵:辽!……辽!!……不行了!辽!辽!……
辽一郎:国贵少爷,我不想放开你……
国贵:已经……啊……啊……啊!
辽一郎:呃……
国贵:辽!……
[国贵:就这样就好了……就这样,和辽连接着……真想就这么死去……]
国贵:明天,去港口吧。
辽一郎:这……
国贵:护照和船票虽然都只有一个人的,上海的话,我即使没有护照也可以出洋。
辽一郎:虽说是个人的行动,但我也不认为浅野先生,不,浅野少尉会就此罢手。因为那样的伤而死,应该不可能吧。
国贵:这样说来,刚才要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好了。
辽一郎:别这样!根本不需要为了我这样肮脏的人而弄污你的手!
国贵:我才更肮脏呢。为了知道怎样才能救你,我和浅野睡了。我是只要为了喜欢的人,无论是杀人还是和男人睡都无所谓的人。一直以来被你抱着的,我其实,很高兴。能被你碰触我很高兴,想把你从一切当中夺走。从你的同伴身边,从你的恋人身边……
辽一郎:恋人?刚才也说到的……是什么啊?
国贵:有女性来了你住的地方吧?
辽一郎:那是运动的同伴啊!
国贵:这样啊?
辽一郎:我住的地方,要是只有臭烘烘的男人出入的话,也会被怀疑的吧,她是联络人而已。说对不起的,不象话的应该是我,装作是交易的样子,高高兴兴的抱了你。不仅是这样,我还想要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你。为了从那个人,从浅野少尉身边逃走……
国贵:你是,再哪里认识浅野的?
辽一郎:从让你受了伤开始,我就不能在接近你了。为了遵守我们的约定,即使只是远远的,也想要守护着我的国贵少爷。对田中他们的运动感兴趣,如果认真的干下去的话,可能会给国贵少爷带来麻烦。这么想着去了几次集会的时候,出了事。
国贵:被宪兵……?
辽一郎:是的。调查我的,正是浅野少尉。他知道了我的出身,威胁我如果不做宪兵的间谍的话,就告密说你和反体制运动有关,是内奸。
国贵:那只眼睛是?浅野说是我的缘故……?
辽一郎:这只眼睛,是给浅野的。既是立刻证明忠诚的手段,也是向那个男人表示我无法背叛的证明。
国贵:难道……是你自己……?!
辽一郎:嗯……但是,可以保护你的话,眼睛什么的只是小事。他好像并不知道,我的左眼早就因为受伤,视力基本上是没有的。
国贵:莫非……原因就是,那时候的伤吗?
辽一郎:嗯,是那时因为断了的树枝而受的伤,没能遵守和你的约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国贵:对不起……辽!……都是因为我……
辽一郎:国贵少爷你,相信命运吗?
国贵:哎?
辽一郎:我并不相信命运什么的。所以,正因为如此才想要试一试。那天在剧场,你是不是会认出我,我自己打了个赌。我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对你的事情想过了头,自己的感情只是一种固执,还是一种爱情,已经无法区分了,就如同我这左眼,什么都看不见了。如果你已经忘记了我,或已经变了,就打算利用你,为了逃脱浅野的控制,把你作为一张王牌。但是,你记得我。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
国贵:当然!怎么可能忘记呢!
辽一郎:如果你已经沾染了上流社会的习气,成为我的敌人,我就可以憎恨你,利用你。然而,你却始终是以前的样子……
国贵:是这样吗……
辽一郎:请原谅我!国贵少爷!越是见到你,就越让我舍不得离开你。明明知道这样下去只能让你痛苦。
国贵:我并不觉得,痛苦……我是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
辽一郎:天亮了呢……


TRACK 09:直到大地尽头
国贵:好像太早了一点呢……
[国贵:辽是怎么啦?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不说话,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国贵:怎么啦?
辽一郎:不行,我还是不能和你一起走。
国贵:为什么?怎么回事?都到了现在了怎么回事啊!
辽一郎:现在的话还来得及。如果你逮捕了想要逃跑的我,立了功,就不会被追究了。
国贵:你在说什么蠢话!
辽一郎:我不认为那个人,浅野少尉会这样白白放我们走。
国贵:这我也明白!但是难道就要在这里放弃吗?
辽一郎:也许追兵就在前面。如果在准备和我一起走的时候,被抓的话……
国贵:即使这样也没有关系……
辽一郎:请你明白!我不想失去你!
国贵:我也一样!但是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的话,我想要赌一赌!
辽一郎:但是!
国贵:我不相信什么命运。我的人生由我来决定。不管你觉不觉得麻烦,我决定和你一起生,和你一起死!选择吧!选择你的人生。辽……
辽一郎:国贵少爷……
高桥:成田!!!
辽一郎:高桥……为什么会在这里……
高桥:我看错你了成田!偷偷摸摸的杀了人想要远走高飞吗!
[国贵:高桥?这个青年我见过、那个书店的店员!对了,是那晚告诉辽同伴死了的人的声音!]
高桥:杀了同伴,害死了田中,想一个人逃走吗!?
辽一郎:冷静点高桥!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高桥:浅野,那个家伙,宪兵的那个浅野告诉我的。说你是个叛徒。
辽一郎:什么?
高桥:开始的时候是完全不相信的,但是他对我说“只要监视你就会明白”,所以……没想到你真的会逃走!真的……会逃走什么的,完全没有想到!!
辽一郎:你就这么乖乖听浅野的话,满不在乎的跟来了吗?
高桥:我是来带你回去的!把那家伙杀了,带你回去!要是没有哪家伙的话,你又会回到我们这边吧!
辽一郎:住手!高桥!
(打)
辽一郎:高桥,想要杀的话就杀我!但是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到国贵少爷!
高桥:呜呜呜……为什么啊……成田,为什么丢下我们啊!别走!大家都明白!你不可能杀死大谷。但是,为什么要丢下我们!不是同伴吗?不是要一起,改变这个国家的吗?!拜托了……成田……
[国贵:这就是浅野最后的王牌。这个青年真的敬仰着辽。浅野知道不是用暴力也不是用权力,只是一个同伴,只是一种依恋同伴的心情,就可以绑住辽。]
辽一郎:对不起,高桥。我已经没有资格请求原谅,但是,请你允许我为伤害你的事而道歉。
高桥:怎么可能让你逃走!周围都是宪兵,你想逃到哪里去啊!
辽一郎:这样也无所谓!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哪里都可以去!即使是大地的尽头!比起同伴比起思想,我有更重要的东西!所以,还是都幻灭吧!认为我是软弱的男人,比起同伴比起国家,还是选择了私情的男人,还是把我忘记吧!
[国贵:浅野掌握了一切,我不会对友人开枪的软弱,还有无法背叛同伴的辽的诚实。然而浅野也有失算的地方,他忘记了还有热情在那里。……]
高桥: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够阻止你,浅野说过的……
辽一郎:高桥……
高桥: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我们是,朋友……
辽一郎:对不起,高桥。
高桥:要是白白死掉的话,绝对不会原谅你!
辽一郎:让你久等了对不起。
[国贵:我决定了把辽从一切中抢走,即使被别人斥责,也不会觉得什么。如果会后悔的话,一开始就不会选择这个方法。]
辽一郎:走吧,国贵少爷。
[国贵:是的,绝对不会放开这双手,不论发生什么,绝对!]
国贵:想说的话,实在有很多。但是现在只有一句话……辽……
辽一郎:国贵少爷…我爱你。
(汽笛声)

(END)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薔薇の名前(蔷薇的名字)

歪歪 发表于 2008-03-13 15:35:36

薔薇の名前(蔷薇的名字)


CAST
山上彬/福山潤 瀬名勇/諏訪部順一
山上菜津央/宮田幸季 紗倉巧/三木眞一郎 藤川翔/野島健児


track 01

一个云月风起的夜晚,某公司的摄影室里,上演着一场真实又谎言般的闹剧。
“卡普(小组名)的各位,准备开始”。
“藤川君,小宫君,中村君 拜托了哟”
“好的”藤川们同声回答到。 此时电源打开,但可突然灭掉了,“出来了,是怪物!”
又推测是因台风而停电,但备用电源也断了。场面混乱起来“啊 啊!!”,
这时中村的样子怪起来,陷入幻觉颤抖地说道“那里,这里全是小孩子的骨骸。”
“开玩笑吧!”
“这房子是小孩子的骨骸做的,啊!!”中村已无法自控的说道。
“中村!去外边的休息室休息一下。”
但是此时出去的门已打不开了。大家万般焦急,中村开始变异。吐出一个人的手来。
“别过来,怪物!!”。
“让开,封杀!!!!”山上 彬(故事主人公出现)将怪物封杀掉,中村体内的妖魔在圣水的作用下安静下来。
“刚才是怎麽回事??”(纱仓登场)问道。
了解到原来中村突然变异。
“是他帮了我们”。
“他是?”
“是这里打工的山上 杉”,
“谢谢你,你救了卡普,卡普是我们重要的演员组。”纱仓感激的说。
“濑名社长,您辛苦了”(濑名登场)
“嗯。”冷酷的声音。
一个阴气十足的暗黑般的老板。
“社长是这个孩子救了我们”
这个社长是什麽东西——无数个疑问在杉的心中徘徊。
故事从这里拉开序幕。


track 02

几天后,杉抱着满腹疑问来到濑名的办公室。
“请进”
纱仓::“是衫君呀,欢迎欢迎,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不错,一定能走红的!”
从那次摄影室事件后不久,就和制片厂社长秘书纱仓取得联系,因中村事件而隐退,为补演员空缺,就问我
是否想成为明星。纱仓为何起用我,还不太清楚,在那事件后调查濑名的事便作罢。
濑名:“你从纱仓哪里听说了吧!”
彬:“啊!听说了。”
纱仓:“不是〈啊〉!应该是〈是〉(态度不好,被教训道)好了,我想你都认识的,我在从新介绍一下,卡普
的负责人藤川,这位是小宫”杉想各位打了打招呼。
濑名:“纱仓你带藤川和小宫先离开一下,我有话和纱讲。”
纱仓:“纱,待会儿见”说罢,便离开办公室。

濑名:“现在没人了,有话直说”
彬:“我到这儿来不是想当什麽明星偶像,我有话想问你!”
濑名“想知道你弟弟的下落吧!”
彬:“你怎麽知道”
濑名:“我已调查过你,山上 彬 16岁,父亲是山上 敦,摄像师12年前到了鲁玛尼亚就不知行踪。母亲是鲁玛尼亚人
3年前病死,你和你弟弟8年前来到日本,取得日本国籍,现住你爷爷家。怎麽样,这是你的底细吧。”
彬:“你到底想说什麽?”此时气氛紧张起来。
挟持我弟弟的是妖魔吧——杉在怀疑。更不明白濑名是怎麽了解到自己的底。
濑名“狐狸总要漏出尾巴的吧”
彬:“红色玫瑰胎记,你是封杀师,原以为你是妖魔。”
封杀师是指以封杀妖魔体内的死气谋生为职业的技术者。死掉的人因体内的怨念而复生,和生畜一般,被死气支配
也就是吸血鬼。封杀师的能力是遗传的,有封杀能力的人出生时身体的某处就会有红色玫瑰的胎记。
我过逝母亲是封杀师,我便有其家系。
因为妖魔不封杀师带有怨恨,弟弟很有可能就是被妖魔所挟持。所以我尽可能的靠近妖气重的地方,下手寻找。
但这个男人是封杀师,如此的黑暗可怕,有这样的封杀师吗??彬心中没底。
濑名:“最近事务所有不少人卷入你这事件中,前几天中村之事,只是冰山一角罢了,但怎麽看都死气所为。”
彬“那麽”
濑名“你不光是想招来卡普的成员,还为了雇用封杀师,这才是你的本来目的。”
彬:“那有如何,你不就是封杀师吗?”
濑名“我的本业就很忙,你在暗中寻找,不如利用我的媒体,如果找人的话,媒体宣传要比你用的魔力快的多,这
不是个坏条件吧!”
彬:“明白,我协助你,对你手下的人动手的死气找出来,在封杀掉就可以了吧?”
濑名“正是,但想成为卡普的成员,就这样还不行……,(必须H)纱仓眼光不错,你是个好素材”
彬:“放开我!!”挣扎中。但其勾魂的眼神已征服了杉的心灵。
彬已无法自拔的坠入濑名的深情中。

数天后,工作中。
纱仓“杉,今天就到这里,先向社长打个招呼就可以回去了”。
彬:“啊!知道了”
我的首次演出准备到现在快一个月,到现在为至还未出现封杀事件,但这事务所真叫人痛疼,所属人员80%是妖魔
的后裔,妖魔多数本来的妖力就非比寻常,且擅长于操控人心,作为演员岂不如虎添翼。濑名就是找这样的妖魔后裔
作为演员,使其成功。
彬进了濑名的办公室见没人,正想溜。
隔壁的接待室好像有动静,这种感觉!!没错是妖气。
彬躲在门缝偷看,他们在干嘛??
藤川和小宫H进行中,
“藤川”传来小宫的呻吟,
“你喜欢被别人看着做爱吗?”藤川已经感到的纱的存在。
“他知道我在!!”
“进来吧”
没办法,纱只好进去。
小宫:“杉,你怎麽在这里??”
彬指责道“你们,在干什麽!!”
藤川:“干什麽?我是人体孵化器。”
“人体孵化器”
“以美丽的样子出现在人面前,用精功术,吸精气,当然也能给予精气。哈哈……”
不祥的怪物。
“小宫之所以成为顶尖的偶像,就是我每晚给与精气呵护的成果。哈哈……”
“这样很自豪吗?随你的便……”
彬想离开,可门打不开。
彬说道“你到底想怎样,要打我奉陪”
藤川:“要和封杀师打,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吧!”
“你也明白”
“我要你帮助我”
“谁会帮你!把门打看,我要走!!”
小宫的身体在蠕动,两腿之间。
藤川:“你认为这个白兰地瓶能全部放入小宫体内吗??哈……”
“不行!!”小宫已经不行了。
“停手”
“你在向前靠近一步小宫的那儿就要裂开了哟!”
“你想我怎麽做?”
“我想分享你的妖力。”
“开玩笑”杉拒绝。
小宫疼痛难忍,
滕川:“已经插入这麽多了呀!”
“我知道了,随你吧!”彬不忍见小宫如此,只好由他摆布。
“你太善良了,封杀师。先说好,你如果有想攻击我的念头,小宫就完了”
藤川开始动手,坐下抚摸杉,摸直到哪儿。彬不由的接受的他的力量……
“本来还想要得,今天就到这里,每天一点点的分享吧!!”
藤川的指尖伸出触手,插入彬的体内,并种下蛋,蛋便是媒体可以随时得到彬的妖力。
彬感觉很怪,身体异变。
触手只有藤川自己可以控制,且杉无法封杀体内的东西。
“我们走吧!小宫。”两人离开房间。
留下杉一人,此时彬心绪万千,有说不出的难受。

这时,濑名进来,看见杉。
彬“濑名”这个样子被他看见,“出去!!”
濑名“是藤川干的吧!你这麽想出名,走红吗?封杀师的你,这个样子很不错。”
濑名抚摸起杉,并在杉的体内寻找那个蛋,虽然彬在反抗,但他知道彬靠自己的是搞不定的,他将其蛋吸出
并封杀,蛋中小妖挣扎着消失掉。濑名想给彬回复体力,杉怀疑他也和藤川一样,能给与自己精气。
彬望着濑名,两人开始H,抚摸,热吻。彬虽在反抗内心有说不出的渴望。
濑名“他叫杉放松,正常的呼吸”。
(体内是那麽的热,身体就要……)

 

track 03

彬:妖力果然有所提高了,他娘的,谁想去除什麽鬼呀!!喂喂,是纱仓吧!什麽……。
彬:你说找到菜津央了……。
菜津央:好久不见了,哥哥。
彬:菜津央,什麽好久不见,你到底去哪儿了?让我如此的担心。
纱仓:好了,好了,菜津央说是自己去了北海道。
彬:北海道,为何去哪儿?
菜津央:我有很多烦恼,在网上认识一个朋友,但近期无法过来,就叫我过去玩。如果告诉你了一定会被反对,
结果还是私下决定去了。在电视上看见了哥哥,真的很吃惊。
彬:这个笨蛋。
菜津央:所以,对不起嘛!!
纱仓:好了,好了。我说彬,他不是已经安全回来了吗?啊,社长。
濑名:他是刚才你跟我说的杉的弟弟吧。
菜津央:濑名社长,我在照片上看见过你的,你好高呀!!
彬:菜津央,叫你别那人说话。
濑名:不要说强迫别人的话。
彬:嗬!你比强迫的性质还恶劣的多。
菜津央:啊!我……
彬:回家,爷爷正担心着你。
濑名:你在说什麽,现在你应该开始工作!
彬:现在弟弟找到了,我没事找你了。
菜津央:哥哥,你在说什麽呀!对你的上司。
濑名:你忘了就麻烦了,你和我公司的合同是2年,而且想了解卡普的事,你的封杀师工作还未完吧。
菜津央:不好办啦!哥哥,爷爷不是说别让人知道你是封杀师的嘛。
彬:你认为是因为谁被揭穿的呀!!
菜津央:好疼,哥别跺我脚嘛。
濑名:也是,你就干好封杀师的工作,偶像方面就交给你弟弟好了。
彬:不行,不行。
菜津央:哥,我能派上用场的话,干什麽都愿意的。
彬:笨蛋,你用不着干这事儿。
纱仓:不用很可惜,他也许比杉更有潜力也说不定。
濑名:至少知道别人在说什麽。
彬:别小瞧人!!你们……
濑名:要保护你弟弟的话,封杀师和当明星方面,你自己加油!
彬:啊!我这是怎麽呢!真苯。
纱仓:刚才说的不是卡玩笑,不比给彬差分毫,菜津央长的好很帅。
菜津央:被纱仓这样一说,自己烦恼之事倒显得很笨!
彬:你去就烦恼一辈子好了!
纱仓:杉,倒是你笨了点。

纱仓:嗯!!一时还认为会变成什麽样呢!看这盛况,多亏杉有意料外的表现,不得不给彬发奖金呀!
彬:正是如此我快不行了,又和那样的怪女人一起,够呛!!
藤川:这也属于作为偶像的工作范围哟!
彬:别碰我!
藤川:真冷漠,我们是伙伴嘛!
彬:谁想成为你的什麽伙伴!别把变态传给我,离我远点儿!!去去!
藤川:呵……

藤川:今天托大家的福,非常高兴。谢谢…… 最后,我想用我的一首钢琴曲来结束。
(不是彩排花絮吗?)
藤川:这曲只送给到场的你们!
(这样的事,是藤川安排好的吧)
(好美的旋律,他还有这个特长呀!)
观众:啊……!!
彬:怎麽了,那女人!卡着旁边人的脖子,是在打假!?喂!在干嘛!为何大家没反应。
彬:什麽,那个男人的头被扭断了。(人数很少的在场的男人,被女人攻击起来)才津央!在前排观看。
彬:菜津央,必要紧吧!快!
濑名:别愣着!过来!
彬:啊。
彬:不行,紧急出口打不开。
菜津央:哥哥,这是什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彬:不知道!总之别离开我!!
藤川:那里打不开的,不只是这儿,其他的出口也是。
彬:藤川,这都是你的预谋吧!你想干什麽?
藤川:马上就会知道了。
濑名:在那个旋律,只对女人有效,这是只你的法力,我难以相信。就老实交待了吧,谁是主使者? <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全寮制櫻林館学院~ゴシック~

歪歪 发表于 2008-03-13 15:34:45

全寮制櫻林館学院~ゴシック~

原作:雪代鞠絵
イラスト:高星麻子

キャスト:
福山潤(村生春実)
緑川光(朝水志貴)
武内健(白伊香月)
鳥海浩輔(奥薗蓮)
谷山紀章(杉元和真)
立花慎之介(南野森理)
福島潤(広沢翼)
宮田幸季(砂原椿)


Disc 1
Track 01:
 
[背景音乐]
白伊香月:一对JACK。
奥薗 莲:别为了这么不值得的牌就用掉啊,我手上可有同花顺哦~
白伊香月:我可没有被你责备的理由,我是能上的时候就上主义哦~
朝水志贵:真是,你们不觉得无聊么。提到这个房间,是多么和平的景象啊……
白伊香月:不是挺好的么,作为我们光荣的乌鲁多拉姆[注1]的成员,比起你之前引起决斗骚乱,还是在白王馆悠闲度日比较令人满意。
奥薗 莲:没错!只要在这里我们和外部的一切争执都无缘了,我们只有在这里的时候才能够讴歌人生中漫长的暑假啊,真的是很令人高兴呢~
朝水志贵:这也是很正确的意见呢,但是被在这全寮制学院基督教的教条和规则束缚的二十四小时中,礼拜和赞歌,神父的说教——我们就没有其他可干的事情么——我不得不从新考虑。有的时候,不得不觉得包围着这个学院的高得过分的铁栅栏,不是为了从狼群中保护我们小羊的围墙,而是为了让小羊一匹也别逃出去的笼子。
奥薗 莲:很有挑衅性的说法呢。我可没有被大人庇护的打算。
朝水志贵:但是,你不觉得无聊也是一种罪么,在这种山里,扑克牌啊、国际象棋啊都厌倦了。总之,我想要新的游戏~
奥薗 莲:恩,我本以为在你出身的英国,一切以传统为重呢,你却意外地渴望刺激呢~
朝水志贵:尤其是这样每天被大雪困了起来,反正只要出了这个学院,我们的世界就是弱肉强食。享受转瞬的平和虽然挺好,作为未来的权贵,你不能为预先做下练习也不错嘛?
白伊香月:预先练习?你打算全校都做捉迷藏中的鬼么?
朝水志贵:怎么会,游戏就是几个人秘密进行才刺激呢。谁也不知道,静静地捕捉猎物的,那样的游戏。会流传在樱林馆学院乌鲁多拉姆历史上的游戏,不想开始看看么?
 
注释:
※1.乌鲁多拉姆:樱林馆学院最优等生构成的组织。出身、容貌、品行也会被严密检查,被称为精英组织。


Track 02:
 
村生春实:(哇~好厉害!这里就是樱林馆学院……座落在远离都市的深山里的、全寮制樱林馆学院,建立以来迎来了一百二十周年,六年制封闭式教育的男校,在全国也是数得上的超难关学校,在校生几乎全部是名门、名家的子弟。今天起我就在这里生活了。被赶出杉元家后终于走到的居然是神明所创的和谐之地……真是讽刺啊,不管离开那个家多远,这双手犯下的罪也绝不会消失的……)
向  导:正面看见的就是大教堂。
村生春实:是。(我只是被涌入视野的景色压倒了——镶着彩色玻璃的玫瑰窗,仿佛要穿透天空的尖塔,三角屋顶的钟楼,完全从尘世遮断的美丽的世界。我这样的在这里真的可以么?)
向  导:那么,里面校长正等着呢,进去吧。
村生春实:是。
校  长:村生春实君么。好不容易来到樱林馆学院了呢,希望你的学校生活能够幸福。然后这个,给你……这个十字架,请把它看作是自己身体新的一部分,好好的珍惜它。
村生春实:新的,一部分……(那是对我来说,比什么都要安慰的一句话)


Track 03:
 
杉元和真:到大教堂来,下午三点。
村生春实:真是,为什么这么大呢……这个学院……啊啊……就快要三点了!(和真是我母亲那边的堂兄弟,是本家的继承人。杉元家是北陆地区的名门,在那中间也是第一的权势家族,也送进了好几名议员进议会。杉元家现在的家主是和真的父亲,他的妹妹是我的母亲。因为父亲的家庭暴力行为而离异后,母亲带着我回到了娘家,我在杉元家受到了照顾。比我大一岁的和真总是仪表堂堂,从小时候就是我崇拜的人。像这样,哪怕只是一点点在意我的事,都会让我很高兴。)和真!和真!那个,什么,刚才谢谢你跟我说话,重做校服什么的颇花了一些时间……这个学院好厉害啊,又大、又漂亮,我……
杉元和真:你几点到的这边?
村生春实:那个,中午两点左右,然后被叫到校长室。校长是神父呢,我拿到了十字架……虽然很紧张,但也很高兴……
杉元和真:哦,是么?
村生春实:和真,现在不是上课时间么,不要紧么?
杉元和真:我们班现在是读圣经的时间,没什么。只要说是去大教堂祈祷了,反而会受到好评,正好呢。因为我有不论怎样都想跟你说的话啊~
村生春实:想说的话?
杉元和真:你,在这个学院里,把这次作为最后一次,不要再跟我说话了。总而言之不要做引人注目的事情,半路上转进来的理由,我和你是堂兄弟的事情也绝对不要说出去。万一和你的关系被曝光了,麻烦的还是我。关于乌鲁多拉姆你知道么,号称超名门学校的我们学校里的,最优等生构成的组织。出身、容貌、品行也会被严密检查,精英的组织。我是那里的二年级成员呢~这个徽章就是证明。所以,像你这样小不点儿的废物是我的堂兄弟的事要是被知道了,就太丢人了。而且,还引发生了那种事件……
村生春实:啊!那个……
杉元和真:总之。我和你是陌生人,就算遇上了也不要跟我搭话!
村生春实:嗯,对不起,我不会让堂兄弟的事情败露的!
杉元和真:结果,是怎样的呢,那件事……
村生春实:诶?
杉元和真:从什么时候,做到什么程度了呢?不是时间挺长的了么……啊,算了,反正也不是我想听的话,总之,今后一切不要和我有牵连,再见!


Track 04:
 
村生春实:消除自己的存在和感情,尽量不引人注目的在这个学院里生存。对,我做了不被允许的事情。这个肮脏的身体,不管怎么洗,都无法复原。
校  长:这个十字架,请把它看作是自己身体新的一部分,好好的珍惜它~
村生春实:神啊,谢谢你赐给我这个十字架。我一定会珍惜的。我身体的新的一部分,还没有任何人碰过的,干净的地方……那样的部分,神赐给了我……我会每天努力祈祷,绝对不引人注目,不让谁……不让和真生气,只是度过平和的每一天……神真的是存在的呢……
朝水志贵:为什么那么想?
村生春实:哎?
朝水志贵:吓到你了么,这里是最适合午睡的地方。明明你正在认真地祈祷,我却向你搭话,真抱歉~
村生春实:(我仿佛忘记了语言般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一下子被眼前的那个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浅色的榛子色的头发好像非常柔软,比什么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堂堂的、无所畏惧的、从正面直视着我的,与头发同样颜色的眸子。只是站在那里,就要把我的心全部夺走了。好像就是天使一样……那个……)
朝水志贵:没见过的长相啊……你是转学生?
村生春实:是,从今天开始。
朝水志贵:恩,对了,你认为神是存在的是为什么?
村生春实:为什么……那个……这个大教堂非常的漂亮,我认为人类要造出这么美的东西需要巨大的信仰……就是相信神存在的心情……
朝水志贵:那只是信不信的问题,我觉得不会成为神存在的证明啊。造出了大教堂的,始终不过是人类的智慧。
村生春实:但是我刚才从校长那里得到十字架非常的高兴。我没办法说明清楚,我想,这个,这个十字架,是只属于我的神……那个,刚才的对话,从哪里开始听到的?
朝水志贵:刚才的对话?说起来好像是听见了说话的声音呢,从哪里呢?
村生春实:没听见的话就算了……
朝水志贵:啊,对了!
村生春实:你想起来从哪里开始听到的了么?
朝水志贵:不是,一年级领结,蝴蝶结扎的大一些的,我比较喜欢!
村生春实:请不要碰我……(我做了很严重的事情。要是被和真知道了,不知会被怎样责怪。被我推开受了伤的,是乌鲁多拉姆的三年级成员。朝水志贵,就是他的名字……)朝水前辈,对不起,我,不注意的就推开你,还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真是太对不起了……
朝水志贵:不用那么道歉,不过是轻微的扭伤。湿敷后固定起来,两周不到就能好。是大夫说的一定不会错!
村生春实:但是……
朝水志贵:况且是我冒昧了,明明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突然要碰你的领结……说起来你的名字是?
村生春实:村生,村生春实!
朝水志贵:请多关照,春实,真可爱的名字呢。我左手也能用,日常生活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但是系领带单手还是很困难哪……
村生春实:啊啊,那么用手的话,会更疼的!
朝水志贵:不好好系领带的话,审查的老家伙们会很烦的,说什么着装的不整洁就是操行的不整洁,对于乌鲁多拉姆的三年级成员尤其严格。
村生春实:那个,我想我能做的不多,但是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朝水前辈是精英组织的最上层,要是不能在和真发觉之前,好好把这个问题解决掉,再被那种冷漠的眼神望着好难过……我是个狡猾的人,只想着自己的事……)
朝水志贵:那样的话,有个简单的方法。
村生春实:简单的方法?
朝水志贵:因为你是转学生好像不知道,在这个学院有要是下级生犯了错,发现的上级生就可以给与某种惩罚的规则。遵循这个规则吧,村生春实。
村生春实:是。
朝水志贵:每天早上到我的房间来帮我整理身边的事,直到伤好为止!
村生春实:啊……
朝水志贵:明天起每天早上起床时间到我的房间,把我整理成作为乌鲁多拉姆的最上级生不会丢人的完美状态,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哦、第六节课要完了。乌鲁多拉姆还有会议。我的房间是西栋415室,春实!


Track 05:
 
杂  音:哪里哪里……那个啊……
村生春实:这就是,我的房间!
南野森理:初次见面,村生春实君。我是和你同房的班长南野森理。
广泽 翼:请多关照转学生,我是广泽翼,我们三个人就是这个东栋302室的室友兼同班同学。
村生春实:请多关照,那个,南野和広泽。
广泽 翼:不是広泽,是翼,我们学校的传统是同级生要叫名字。
南野森理:一会儿我给你全学院的名簿,你大致看一下吧!
广泽 翼:那去食堂吧,该到点儿了吧,好饿啊……
 
广泽 翼:寮内携带电话和上网都是禁止的,每周一次弥撒,可以外出的只有周末和长假。
南野森理:早餐要三学年都到齐听神父说教,祈祷完才可以吃。第一节课是八点二十分。回到寮就是自由时间,各自吃晚餐,利用谈话室。基本上熄灯是十二点。
村生春实:熄灯就是说,要一片漆黑么?
广泽 翼:非常灯亮着,倒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你不习惯黑暗的地方?要是因为想晚上学习到很晚,舍监会借给你应急灯。
村生春实:(没想到会熄灯的事情,那是一个月前,一直瞒着母亲和杉元家的事情败露了以后,即便是知道已经没有必要再害怕了,我还是在黑暗中变得睡不着觉……)
广泽 翼:这么短时间内就跟你灌输这个那个的真对不住啊。为了让春实快点习惯,我们也会帮忙的。
村生春实:恩。
南野森理:啊,对对,规矩虽然也很麻烦,要特别注意的,果然还是乌鲁多拉姆的事情吧。就像学院内的社交界一样,以每学年最优秀的十个人构成的组织,有点儿奇怪的像学生会一样的东西。成员会在胸前戴着徽章,一下就能认出来。
村生春实:好厉害啊,森理也是成员啊……
南野森理:一年的时候就是打杂的,困难的是有了职务之后。一年有一次审查,品行要是不好,马上就会被撤销资格。
广泽 翼:但是,因为从初等部开始就一直是最好班的班长,不要紧的啦!
南野森理:翼要是不把被禁止的东西拿进来,足以可以当选。
广泽 翼:我就算了,乌鲁多拉姆的存在本身就不怎么喜欢,明显的阶级制度嘛。尤其是现在的白伊会长,跟鬼一样严格,只是想像白樱馆的茶会……
南野森理:行了,别说了,那么大声……还是不好大声说的,乌鲁多拉姆的成员里大企业的继承人和财阀的儿子比较多,有名门学院中又有着被特别选拔出来的意识……也很强。所以,被家长教育说只要是进了樱林馆学院,不论怎样都要进去乌鲁多拉姆的人也不少。
广泽 翼:也就是,等成年以后才开始社交就太晚了。甚至说,大人们就算是利用自己的孩子也像扩大社交的范围……在神的身边,魑魅魍魉为建立关系网而猖狂跋扈,真让人毛骨悚然……
南野森理:说起来,春实为什么要编入我们学校呢?四月的编入考试是中等部以上的难关,高等部的转学生今年十个人都不一定有,竟然五月份转进来,究竟是怎样的人呢?大家都很感兴趣哦……
村生春实:对不起,我回房间了,没什么食欲……
杂  音:乌鲁多拉姆……会长……朝水前辈们……朝水前辈……
南野森理:好少见啊,一般都是在白樱馆开完例会用晚餐才回寮的呢……哦,春实不知道吧,我跟你说明啊。现在进来的,从头开始,是学生会长的白伊香月前辈,之后个子很高的茶色头发,是副会长的奥薗莲前辈,然后最后进来的……
村生春实:朝水前辈……
广泽 翼:咦,你咋知道?
南野森理:朝水前辈虽然没有接受学生会的职务,但大概是这学院里最有名的人。出生、教养都是特等的,不管怎么,那样的长相嘛,对我们这样的下级生也很亲切很体贴呢,是可以和会长副会长相提并论的人气呢~
村生春实:体贴?朝水前辈?
杂  音:什么呀……那是……
村生春实:(和朝水前辈视线相遇,那个形状优美的嘴唇无声地说着,像只让我明白一样……)
朝水志贵:(明天早上,在房间等你……)
南野森理:刚才朝水前辈说什么了么?
广泽 翼:究竟是在跟谁说话啊?
广泽 翼:朝水前辈刚才的那个,为什么不堂堂正正的说话呢,好介意啊……
南野森理:对象是要是被大家知道认识了就不好了的人么……
广泽 翼:那,果然是那个?禁断之恋?
村生春实:朝水前辈是那么厉害的人么……
广泽 翼:那当然,很厉害啊,生在英国长在美国。据说爷爷是英日混血,樱林馆乌鲁多拉姆出身,回国继承了爵位以后,成立企业进军石油界……
村生春实:爵位?
广泽 翼:没错,伯爵。朝水前辈的国籍是英国。在英国是贵族子弟,在美国又是富豪亲族!
南野森理:哦,已经是这个时间了。熄灯了啊,快上床!
村生春实:啊……
南野森理:不要紧么?
村生春实:恩,谢谢……很累,当然,只一天就发生了很多。我真的能在这里顺利生活么。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真正的我,但是,只要在这座学院,我就和大家一样,是普通的存在吧。神啊,这样想也是罪么……


Track 06:
 
村生春实:朝水前辈……好漂亮,王子一样……
朝水志贵:谁?
村生春实:放开!
朝水志贵:春实……
村生春实:我来帮忙整理着装了……
朝水志贵:抱歉,别露出那种表情嘛,我知道你要来的,但是起床总是很费劲……柜里有衬衫和上衣,能帮我拿出来么,我去洗脸……
村生春实:洗脸,自己用水可以么?
朝水志贵:用水就算有点儿不方便也自己来,又不是王子……
村生春实:呃……
朝水志贵:哈哈……
村生春实:说男的漂亮,果然还是有些奇怪,但是睡在蓬松松的羽绒被里的朝水前辈,就好像童话里闪亮的登场人物一样。而且从那个人居住的房间看到的景色,果然也是像童话里的光景……这个房间,能看见大教堂。屋檐发射着朝阳闪闪发光……
朝水志贵:能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么?
村生春实:啊、我帮你换衣服……
朝水志贵:你眼睛好红啊……
村生春实:昨天有点儿睡不着。
朝水志贵:别揉啊,会更红的。从第一天开始想家么?
村生春实:不是……那、那个,我有个请求,我谢罪,让你受伤真抱歉,我每天早上来帮忙,打杂跑腿的什么都行,但是,请只在这个房间里……
朝水志贵:为什么?
村生春实:被朝水前辈搭话会引人注目。那样我会很困扰。昨天在食堂里你给了我信号,那之后一年级产生了大骚乱,说是给谁递信号呢。我在这里想老老实实、默默无闻、安安静静的生活。
朝水志贵:默默无闻、安安静静?但我觉得自己在大教堂是被全力推开了啊?
村生春实:那个,那个,是因为我实在不喜欢被别人碰触……啊……
朝水志贵:去哪儿?
村生春实:哎呀……
朝水志贵:还打算推开么,还是要尖叫?我想让你给我系领带呢……
村生春实:啊,是,我系,啊?
朝水志贵:你跟长相不符还真笨啊……
村生春实:跟长相有什么关系么,唉,这样,哎?
朝水志贵:我本以为小巧可爱的孩子喜欢小巧可爱的东西,会自然变得灵巧~
村生春实:我没听过那种歪理。那什么,我听同学说朝水前辈对下级生也很温柔,所以人气很高,但是我觉得你老喜欢欺负我!
朝水志贵:对什么关系也没有的下级生我是很亲切的,但是春实是接受我惩罚的奴隶呢……
村生春实:奴隶?我难道说除了让你受伤,还做了什么让朝水前辈看不惯的事情么?
朝水志贵:不,没什么。要是我说,我只是想看你困扰的表情的话呢?
村生春实:啊?
朝水志贵:欺负欺负让你生气让你为难,那个表情,不知怎么特别有趣可爱呢?
村生春实:啊……
[开门声]
白伊香月:志贵,你不是已经起来了吗,快去早餐……怎么这里有个小不点儿?
奥薗 莲:唔,好大胆啊,一大早拉来个这么可爱的!
朝水志贵:噢,这个今天起就是我的奴隶了,可爱吧~~说是一时也不想分开,一大早想念主人就这样来到主人的房间,撒着娇贴近过来请求我的爱抚,真是让人头疼的家伙……
村生春实:你说什么阿,我什么时候做了……那种不……不知羞耻的事情?
奥薗 莲:呵~的确我承认可爱到想把他当成奴隶一般,但是玩闹等一会儿再说吧,还有五分钟就是早餐了,迟到了作为惩罚要清扫正门大厅
村生春实:但、但是。朝水前辈的领带还……
白伊香月:真笨,就为了这事儿磨磨蹭蹭的么,乌鲁多拉姆的成员可不被允许穿的这么邋遢啊,让我来……好了,快,走吧!
村生春实:一年级的座位不在这里!
白伊香月:好啦,总之快坐下,不要打扰神父的祈祷!
朝水志贵:大家都在看春实呢。在这个学院老老实实默默无闻安安静静的生活,可怜了说,那个愿望就让他放弃吧~
村生春实:我吃饱了,那么,我走了~
奥薗 莲:啊啊、那样面无血色的,真可爱啊~
朝水志贵:是吧!
奥薗 莲:在这个学院呆了五年以上,从来没特别的对什么产生过兴趣的你要开始干什么,竟然是玩儿小孩儿~
朝水志贵:还没做,碰到的只有手指。放在身边只是看着就行了……
奥薗 莲:恩~说什么只看着,反而更加猥琐呢……
白伊香月:别一大早开始就说些下流的对话。被反复无常的志贵惹上,为难的是那个一年级。那么战战兢兢的,要是被同学问起和志贵的关系,也应该没法找到好借口。
朝水志贵:给与考验来锻炼下级生,不也是上级生的义务么?
白伊香月:不管你们要玩儿什么,只要不违反学院的规则,我也不打算管。但是别忘了,他是一年级转学生,你是要宠还是要欺负都不会改变他是小羊羔候补的事实。
奥薗 莲:今年的编入生8人,那个成为小羊羔候补的几率是百分之十二点五。
朝水志贵:我对游戏没有兴趣,只是觉得春实有意思~
白伊香月:说什么呢,我们三年级没有参加游戏的资格!
朝水志贵:不参加啊,但是有可能被卷入呢……


Track 07
 
男生 1:那个转校生,今天早餐的时候,和三年级的在……
男生 2:听说他认识朝水前辈。
南野森理:能赶上早餐太好了。
村生春实:嗯。
南野森理:对了,昨天朝水前辈是在对春实说话,对吧?大家都在想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呢。在我们学校和前辈认识是很自豪的事情。大家还在猜测你会不会是哪里的大少爷呢。
村生春实:我不是什么大少爷,只是个平民。
南野森理:不用那么戒备,不想说的话不说也可以。我们学校上下级关系很严厉,即使进了乌鲁多拉姆,和三年级前辈说话的机会也几乎是没有的。
村生春实:我真的……
广泽 翼:转校生,你和朝水前辈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村生春实:什么关系……
广泽 翼:今天早餐你们是一起吃的吧?
村生春实:没有什么关系,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广泽 翼:什么没有关系啊。早上一个人从房间里偷偷的跑出去,和三年级在一起不是很奇怪吗?想你对宿舍还有很多地方不了解,我和森理都很担心地找了你好久。别不说话啊!你到是说点什么啊!你到底想做什么?!
南野森理:等等,翼,你这样逼问,春实也会害怕啊。
广泽 翼:但是,就是很奇怪啊!5月份转学过来。我们学校是6年制一贯教学,从高中才转过来本身就很不寻常吧。没有特别关系的话,连考试都没有资格。难道说,那个特别关系就是朝水前辈?因为和前辈是熟人,所以才会在这种半当中的时间转过来的?
村生春实:虽然在这里的确有我的亲戚,可那不是朝水前辈。不过我觉得那和大家没有关系。希望你们不要管我的事情。
广泽 翼:我们并不是本着要你把朝水前辈介绍给我们这种卑鄙的想法才问你的。但是,转校生和乌鲁多拉姆的三年级学生一起吃早餐的话,不是很吓人嘛!
南野森理:别说了,翼。突然这么被责备,春实也承受不了的。
广泽 翼:但是,想知道同班同学是怎样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要在同一个班级整整一年,可以的话也想友好相处……但是算了。
南野森理:翼!
广泽 翼:我也不想被讨厌,也不想勉强他装着跟我们很友好的样子,我也不会再叫春实的名字了。
朝水志贵:不好意思打扰了。因为早餐的事件想着会不会造成争执,被会长命令下来看一看。发展成这种状况了吗?
广泽 翼:朝水前辈……
朝水志贵:有什么问题的话,让我来解释吧。
广泽 翼:朝水前辈和转学生村生是什么关系?
朝水志贵:为什么要问?
广泽 翼:为什么……
村生春实:温和的语气和优雅的表情,教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就改变了。这种与生俱来的特别,仅仅是这样就可以分明的感觉到。
广泽 翼:只是想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为什么要保护昨天才转来的学生呢?
朝水志贵:这样啊……他是我的远亲。从小的时候就一直关系很好了,并不是说是血亲就要特别照顾。昨天我在宿舍的楼梯上跌到受了伤,那时春实正在神父的带领下参观宿舍,正好在那个地方碰到了。所以才会有早上帮忙的一幕。虽然这个家伙比较害羞,话也很少,非常没用,但是反倒是我被照顾了。为了我的名誉着想,所以才什么都没有说的吧。谢谢你,春实。
村生春实:骗人……
朝水志贵:虽然是个无可救药的不会应酬的人,如果大家可以友好相处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拜托了。
广泽 翼:是。
朝水志贵:大家也是。
众  人:是。
朝水志贵:春实,过来。
村生春实:怎么了?
朝水志贵:第一天就引起那么大的骚动,实在不是值得称赞的事情啊,要好好的向大家做自我介绍。
男生 1:真好……
男生 2:居然是亲戚……
村生春实:骗他们说是远房亲戚,如果被揭穿了怎么办?
朝水志贵:与其想被揭穿了怎么办,不如想想怎么不被揭穿吧。
村生春实:为什么要管我的事情。
朝水志贵:因为有趣啊。
村生春实:他们都相信朝水前辈是个王子一样的人。
朝水志贵:别担心,能做我玩具的,只有你一个人。啊,不是玩具,而是奴隶。顺便想起来,这也是我的命令。去向刚刚吵架的那个人道歉,然后一起吃午餐。不是很难的事情吧。“对不起刚刚用那种口气说话,想要和你一起吃午饭。”这样说就可以了。
村生春实:事到如今道歉也不能被原谅了吧。其实我觉得没有朋友也没有关系,或者说反倒是这样还轻松一点。
朝水志贵:你是不是要一个人这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事情,还是把以前的常识扔掉比较好。吵成这个样子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呢,把它变成成为好朋友的契机吧。来,笑一个。[捏脸]
村生春实:疼……
朝水志贵:一瞬也好,勉强也好都要微笑。这一年你都要待在这里,请努力让这一年过的好一点。
 
男生 1:结束了结束了。
村生春实:那个……刚刚对不起了。我不是很会说话。不是因为和朝水前辈是熟人才高高在上的,可以的话,我也想要和大家友好相处,然后……可以一起吃午饭吗?
南野森理:喂,翼。
广泽 翼:我也……对不起。因为脾气急所以比较容易焦躁,不能说服自己就一直追究下去不会罢休。
南野森理:作为和好的表示,两个人都好好地叫对方的名字吧。从名字开始,很快就能和好了不是吗。怎么说,好像春日的蓝天,和现在的季节很符合吧。
广泽 翼:太牵强啦!
村生春实:呵呵……


Track 08
 
神  父: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受显扬,愿你的国来临,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求你今天赏给我们日用的食粮,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不要让我们陷于诱惑,但救我们免于凶恶。
春实叔父:(……春实,春实,可爱的孩子。)
村生春实:不要,住手……
春实叔父:(……你装得如此不情愿,这可不行……)
村生春实:不、不要……
春实叔父:(……春实的这里是如此的高兴……)
村生春实:不要。
春实叔父:(……春实,春实,春实,春实……)
神  父:罪孽深重的羔羊啊!
村生春实:啊!是梦……十字架啊……哪里是光明的地方……大圣堂……神啊……


Track 09:
 
村生春实:啊,还是系不好,奇怪,为什么呢,明明戴自己领结的时候有好好练习过……
朝水志贵:这可不像是戴着一年级领结的学生说的话呢,缎带的话可是小孩子都会系的哦。
村生春实:那领结可以吗?如果是缎带的话我马上就能系好。难道就没有系好别人领带的窍门吗?
朝水志贵:就算有也不告诉你。那么快得让你学会的话、也就不能算惩罚了吧。你的脸色好象一天比一天差啊,眼睛下都有黑眼圈了,你眼睛本来就大,有了阴影后更明显。
村生春实:我还不太习惯自己的床。
朝水志贵:平时看你呆呆的样子,没想到还挺神经质的呢,那么在你习惯宿舍氛围之前,要和我一起睡吗?你这么纤细,床的宽度足以容纳两个人,又能省去你从自己房间走到我房间的时间。
村生春实: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请你不用这么在意我的事情。
朝水志贵:真冷淡啊。难得让我找到点乐子,对你的装模作样我就是忍不住要想点方法来改变它。
村生春实:我觉得你还是把兴趣放在更有成功几率的事情上比较好。我听说朝水前辈是非常有钱的大少爷,而且有英国的血统,不过完全看不出来呢。
朝水志贵: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村生春实:是谁……我觉得可能整个学院的学生都知道这件事呢。
朝水志贵:既然知道这些,你对我的态度还真是粗鲁呢,尽说些任性的话,说你两句就生气。
村生春实:那是因为朝水前辈说了过分的话,不是吗?
朝水志贵:如果你那时候在大圣堂知道我拥有贵族血统,还会把我推倒吗?
村生春实:被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当然会推倒你咯!我了解朝水前辈也不过是最近的事,你绝对会做奇怪的恶作剧……不过我一定会小心不留下伤痕的推倒你的。
朝水志贵:哈哈哈哈——
村生春实: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朝水志贵:是啊,你的话一定会这么做的呢。对你来说,我不过是喜欢恶作剧、让人为难的学长呢。
村生春实:请不要这样,头发都乱掉了!
朝水志贵:听你这么一说,我更想摸你。
村生春实:那、那好吧,请尽情摸好了。
朝水志贵:好,那我就尽情的摸咯。
村生春实:真是的,不要啦,请快点让伤口好起来吧。
朝水志贵:怎么可能,绑住的夹板还没有拆下来,所以还不能把你从奴隶的身份中解放出来哦。
村生春实:反正是你倒霉。
朝水志贵:呵呵呵呵……
村生春实:(到底有多少年没有像这样和别人一起开玩笑般的玩闹呢,与和真也不曾这样玩闹过,为什么我只对朝水前辈这样呢。微不足道的对话交谈,却深深留在心中的感觉完全被我忘却。在右手腕的伤口愈合之前,我就能一直见到朝水前辈。)


Track 10
 
杉元和真:放学后,我在喷水广场等你。
村生春实:啊、和真……
杉元和真:为什么你会认识朝水前辈?
村生春实:那个……
杉元和真:每天早上你都会去前辈的房间呢,还说你是他的远房亲戚?哈,别笑死人了!我告诉过你别做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吧?可你还是和学院最有名的人混在一起,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村生春实: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在大圣堂害朝水前辈受伤了,作为那个的惩罚,他让我每天早上帮他系领带。
杉元和真:受伤?
村生春实:在大圣堂跟和真说话的时候,朝水前辈正好在那里的长凳上午睡,因为突然从阴影中对我说话,我太惊讶了就推倒了他,于是就害他右手受伤了。
杉元和真:难道我们的对话他全部都听到了?
村生春实:啊……我觉得他没有都听到……因为那之后我和朝水前辈都没有谈到过和真的事情。
杉元和真:你该不会是知道朝水前辈是乌鲁多拉姆的成员所以故意让他受伤的吧?为了能接近朝水前辈,这可是你最擅长的呢,利用甜言蜜语。
村生春实:痛、我没有!那时候我连朝水前辈是谁、乌鲁多拉姆的事情都不知道……
杉元和真:看看领口的徽章不就马上知道了?那时候我曾告诉过你吧?这个是乌鲁多拉姆成员的证明。所以我最讨厌你了,尽管老家把你这个惹出麻烦事的灾星干了出来就太平了,但是把你送来这里靠近我,让我很困扰啊。万一你和朝水前辈是亲戚的谎言被揭穿的话怎么办?那可不是普通的制裁就能解决的事。而且如果被人发现那样的你和我是亲戚,你又打算怎么办?你打算毁了我的未来吗?你这个灾星!
村生春实:啊……
杉元和真:看来你很重视这串十字架呢,刚才开始就拼命的捏着它。
村生春实:住手,和真!
杉元和真:不值得为这么一串十字架这么拼命,笨蛋。
村生春实:我就这么碍眼吗?
杉元和真:啊?
村生春实:我不会给和真添麻烦的,等朝水前辈的伤口愈合后,我真的会毫不起眼的生活下去,绝对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是和真的亲戚。
杉元和真:所以要我别和你说话?是我破坏了你的平静?对,你是碍眼,一看到你就觉得讨厌,从以前开始一直如此!别露出一脸被害者的样子,你很脏,连你最爱的神也知道这一点!你要找十字架吧?那就淋雨吧。啊,这到是正好呢,和你那肮脏的样子很相称啊,那也是当然的吧,被做了那样的事,惹出那么大的风波~你也不可能和平常人一样了,你可真脏啊~)
村生春实:(你可真脏啊。你被玷污了。你是罪人,所以和十字架一点不相配。)
朝水志贵:春实!
村生春实:朝水前辈。我的…我的十字架…


Track 11:
 
奥薗 莲:好大的雨啊,下面有雨伞吗?
白伊香月:一把总会有的吧。
奥薗 莲:要我代替你吗,香月?
白伊香月:我还真是可悲,明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我一直是胆小又低劣的人。去年也从这场游戏中逃走,无法像志贵一样超然的无视周围目光,现在也是一样。反正我只不过是个卑鄙的人。
奥薗 莲:你太洁癖了。至今为止的历代会长对选出小羊羔后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这种愚蠢的游戏才延续到现在。我选择的家伙到底会成为什么样的牌呢。
白伊香月:放开我,有人来了怎么办,莲。
奥薗 莲:会经常来会长室的也只有志贵了吧。你既不胆小也不低劣。只是害怕被人伤害,你很温柔。
白伊香月: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或许是历代中最卑劣的学生会会长吧,至少希望能顺利完成最后的工作。今年的小羊羔有着十字架……也就是那个最近新来的转校生,联系志贵,那个孩子拿着十字架!
奥薗 莲:早就告诉过那个小奴隶要带着十字架,那是这个游戏的规则啊。


Disc 2
Track 01:
 
村生春实:恩……
朝水志贵:早上好。你睡得很熟呢。
村生春实:啊……
朝水志贵:怎么了,还没睡醒吗?一个人睡也挺无聊的,我也陪你一起午睡吧,呵呵。
村生春实:啊!啊……啊!12点!?迟、迟到了!
朝水志贵:冷静一点,春实。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课。
村生春实: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朝水志贵:我才想问你呢。还记得你昨天一边哭着一边跑进这房间里吗?
村生春实:啊……我弄丢了十字架,怎么找都找不到……没有十字架我就睡不着……
朝水志贵:没关系。虽然有点吃惊,但我很高兴。
村生春实:诶?
朝水志贵:因为让我看见了傲慢的春实哭泣的样子。
村生春实:……
 
朝水志贵:那就是我们乌鲁多拉姆的根据地——白王馆。
村生春实: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地方……
村生春实:(远离教学楼和宿舍,走过盛开着含羞草与珍珠花的小路,在湖的另一边,森林的缝隙中,能看见一座用白色石头建成的2层高洋房。在向两边敞开入口大门上悬挂着巨大的金属看板,上面用英语刻着古老的文段。)
村生春实:恩……“对于在此的见闻与体会,我发誓丝毫不会对外透露。”……
朝水志贵:希望你不要忘记了这个誓言。春实,欢迎你来到白王馆。
 
[开门,议论]
朝水志贵:这是我带来的人,一年级的村生春实,大家欢迎他的到来吧。
村生春实:那个,大家好,打扰了,我叫村生春实。
奥薗 莲:啊啊~终于连这里也带他来了啊。要是被香月发现了,肯定会大发脾气哦?
朝水志贵:香月呢?没过来吗?
奥薗 莲:他在2楼事务室工作中。
 
砂原 椿:诶~他不是今年的小羊羔吗?
朝水志贵:是我招待他来白王馆的。
砂原 椿:诶~招待小羊羔?做这么麻烦的事情没问题么?啊,要是我闹起来的话,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吧。
朝水志贵:椿,你不用介意。我是在知道那家伙会发怒的前提下,擅自这么做的。春实,今天打算做什么?
村生春实:恩……和翼还有森理,啊,和朋友到街上购物,然后吃煎饼……
朝水志贵:煎饼对吧?椿,你能帮忙做几个吗?
砂原 椿:OK~要日本风味?西洋风味?材料应有尽有![脚步声]志贵,我先说清楚。我们这一届的游戏在去年已经结束了,就算志贵对这个孩子有意思,也不能干预今年的游戏。所以说我们要完全保持旁观者的立场。只当作是招待可爱的客人就好。没问题吧?
朝水志贵:我当然是这个打算,各位也都这么做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砂原 椿:那么,就让我们毫不客气地好好疼爱小羊羔吧!春实,一起做煎饼吧?
村生春实:啊……那个……[被拖走]
众人:[笑]
 
男生 1:好久没尝过椿做的煎饼了~
男生 2:对对,就算我们拜托椿做,他也只顾着优先种植香草。
砂原 椿:有可爱的客人到来时,我当然要显露一下身手咯?就算做给你们这群家伙吃了,也只当作燃料似的,不会好好告诉我感想,一点意思也没有!
朝水志贵:哈哈。怎么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村生春实:白王馆里,一直都是这种气氛的吗?
朝水志贵:“这种气氛”是指?
村生春实:我还以为白王馆是乌鲁多拉姆三年级会员们一脸严肃地讨论学生会和风纪相关事情的地方……没想到大家却在谈论着太平盛世何时到来,还有在和恶魔的战斗中,天使军是处于优势还是劣势之类的话题……
众  人:[笑]
砂原 椿:你把我们说得像是奇怪的宗教组织似的。不过,这里对于我们会员来说,也许是另一个圣地吧。因为这是被当作校内模范的我们,能够获得自由的唯一场所。
村生春实:我听说就连乌鲁多拉姆的一、二年级学生都不被允许进入白王馆……
砂原 椿:没关系~在这里的每个会员都可以招待一个人进来。大家在暑假前举行BBQ,在圣诞夜召开派对。就算被称为精英集团,但大家本质上还是普通的高中三年级学生啊。
村生春实:哈……[脚步声]……啊!
朝水志贵:啊……!
白伊香月:莲,志贵来了的话,让他马上过来。德雷鲁的兄弟校发邮件过来了,但还有些无法读懂的文章……啧,为什么他——村生春实会在这里!?志贵!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偏偏把这家伙带到白王馆里来!?
朝水志贵:我们只是一起睡过头,散步到这里来而已。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吧?
白伊香月:你把小羊羔带到这里是想做什么?游戏通告已经发出了,乌鲁多拉姆的二年级会员到处在找这家伙,你对他的保护会给二年级会员的狩猎造成障碍的!
朝水志贵:那也很应该吧,狩猎中当然要有点障碍才对。狩猎方法没有限制——至少,我们当时是这样的吧,白伊学生会长?
白伊香月:……!!我没有详细说明的打算![离开]
 
村生春实:我……该回去了,晚饭时间要到了……
砂原 椿:晚饭在这里吃就好了!只要一个电话,乌鲁多拉姆的一年级会员会连春实的份也一起送过来的。
村生春实:这么做不太好……
朝水志贵:好吧,那我也回宿舍。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走在傍晚的森林中呢?
 
村生春实:哇……好美的晚霞!
朝水志贵:春实真像是哪国里被困在牢房中的公主呢。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在祭坛前,你小心翼翼地把十字架抱在胸前祈祷着。
村生春实:啊……十字架……我把十字架弄丢了!
朝水志贵:给。
村生春实:啊……这是,我的……!是在哪里找到的?
朝水志贵:十字架作为失物被送到会长那里,我偷偷地带走了。要对香月保密哦?不好好保管十字架,本来是应该受到严厉惩罚的。这对你很重要吧?不要再弄丢了哦,下次就不帮你找了。过来,天色渐渐变黑了,我们牵着手回去吧。
村生春实:(对着朝我伸来的手,我犹豫了。并不是因为害怕被别人碰触,反而应该说,我希望能够被他碰触……)


Track 02:
 
[时钟声]
村生春实:啊……还是睡不着!难得前辈帮我找回了十字架……就算把它如此紧握着,夜晚的黑暗依然让我回想起过去的罪孽……啊,对了!大圣堂!为了在黑夜中保持光亮,大圣堂中的蜡烛一直点燃着。只要在那里向神祈祷的话……
 
[开门]
村生春实:哈……啊……!![挣扎]
男生 1:看来说这家伙受过打击而有排外症的传闻是真的耶?还以为他会过去朝水前辈的房间,却跑到外面来了。
男生 2: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吧?快把他的手绑起来!好了,你也别挣扎!
男生 1:他应该带着十字架吧?把它拿走。
村生春实:啊!
男生 2:喂喂,真的没问题吗?做这种事情。
男生 1:总之只要把十字架带走的话……
男生 3:等等,要是没有把小羊羔驯服的话,拿着十字架也没用吧?
男生 2:你是指要在这里干吗?
男生 1:传闻这家伙,在来这里之前和男人交往过不是吗?而且还非常熟练……十字架的所有权,待会再好好决定吧。
村生春实:(难道……不会这样的……在有神灵庇佑的这所学校里,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啊……啊……!!
杉元和真:舍监来了!
男生 1:骗人的吧!?
男生 2:糟糕!
男生 3:快逃!!
[逃跑]
杉元和真:真是笨蛋啊,那群家伙。
村生春实:恩……啊……!!咳……咳……
杉元和真:要是在这种地方做的话,肯定会被舍监发现的嘛。
村生春实:(和真……!?为什么和真会……)
杉元和真:你想去哪里啊?对我来说,只要那些受到无聊传闻干扰的对手们发生内部争执,然后内部分裂,我就满足了。没想到,你还真的跑出房间了……是想要去朝水前辈的房间吗?哼。
 
村生春实:啊……啊……和真,为什么,要这样……
杉元和真:因为你去接近朝水前辈,事情才变得麻烦起来的。如果被狩猎的小羊羔拥有那种同伙,事情就难办了。你能在乌鲁多拉姆二、三年级的会员面前,说你和我睡过吗?
村生春实:……诶?
杉元和真:因为你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想和我SEX,被我抱过后,作为爱的证明,而把十字架献给我了。在白伊会长、朝水前辈、奥薗前辈,还有大家的面前说这番话吧。
村生春实:……那种、那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杉元和真:说得也是。不过,无论对你还是对我,那都应该是最好的方法……[暴力]
村生春实:[呻吟]
杉元和真:没想到要通过这种烂游戏来选出学生会长……要是早点知道就能轻易取胜了。以前的你,不管是什么事,都对我百依百顺对吧?[暴力]
村生春实:呜!
杉元和真:给我离开朝水前辈的身边。
村生春实:(小羊羔……狩猎……学生会长……和真……朝水前辈……)
村生春实:我不要!
杉元和真:不要你个头!都怪你老围在朝水前辈身边打转,才出现这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而且也有像刚才一样在宿舍里不动脑子就行动的笨蛋。游戏可是以对校方完全保密为前提的。
村生春实:游戏……?刚才的那些人也和游戏有关吗?他们好象知道我转学的理由……
杉元和真:哼,既然被选上当小羊羔了,谣言四起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这消息只在乌鲁多拉姆二年级会员中流传而已,你就别生气了。而且,那不是事实吗?唉……虽然在这里对你霸王硬上弓也是个办法,但这么做的话朝水前辈会恨我的。所以,你必须主动离开朝水前辈身边。
村生春实:离开……朝水前辈身边?
杉元和真:你就随便地,对朝水前辈说你讨厌他不就好了么?
村生春实:不要……我做不到!是我单方面喜欢上朝水前辈的,所以我不想离开他!
村生春实:(一说出口就明白了。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上朝水前辈了。)
杉元和真:你以为自己有这种资格吗?哼,就算朝水前辈性格反复无常而且多变,但事情总有个限度的。一知道了你的过去,他应该会觉得恶心、肮脏而离你而去吧?我之前也说过吧,你好肮脏。
村生春实:(“你好肮脏”……)
杉元和真:听好了,今天以内。今天以内,你不离开朝水前辈身边的话,我就把叔父从前对你做过的事全部告诉前辈。
村生春实:(“你被玷污了”……)
杉元和真:你要回房间的话,先照照镜子比较好哦?你真的好肮脏啊,呵,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还有现在的脸,真是名副其实的罪人,哈哈哈。
村生春实:(“你是——罪人!!”)


Track 03:
 
村生春实:好脏……好脏……好脏……好脏!!!好脏……非洗干净不可……非洗干净不可!再干净一点……干净一点……
村生春实:(好脏……脸和身体都好脏……不更加、更加用力洗的话,就没办法洗干净……)
朝水志贵:春实?春实,住手!快过来我这边!
村生春实:请不要管我,我非得好好洗干净身体才行……
朝水志贵:春实已经够干净了,没有任何要洗的地方。
村生春实:我的身体内部已经腐烂了,所以会有臭味,我好肮脏!
朝水志贵:莲!快准备毛巾和棉被。竟然这样子让身体受凉,这个笨蛋!
奥薗 莲:志贵,如何?向一楼的人说明情况,借个房间吧?
白伊香月:的确,我们的房间太远了。
朝水志贵:不,不回宿舍,被舍监发现就糟糕了。直接带他去白王馆吧。
奥薗 莲:明白了。那么香月,如果宿舍出现问题的话你联络我们吧。由于王子殿下右手的扭伤还没痊愈,我也陪他一起去。
白伊香月:莲!
奥薗 莲:一不做,二不休。
 
[白王馆中]
奥薗 莲:情况如何?
朝水志贵:全身都有磕伤,脸上的伤尤其严重。而且,还没有恢复意识。
奥薗 莲:这是椿带进来的白兰地,当做醒神药吧。
[喂酒]
朝水志贵:……春实!春实!
村生春实:……恩……。
朝水志贵:……春实?你认得我吗,春实!
村生春实:朝水……前辈……我……
朝水志贵:你醒来就好!现在什么都别说了。你脸上有些伤痕,先冷却一下。再休息一会吧!
村生春实:前辈……
 
奥薗 莲:应该是和游戏有关吧,这种行为。
朝水志贵:都是我的失态!我太关心春实了。在二年级学生中,好象散播着我正在和春实交往的传闻。大家把春实当作有恋人的小羊羔来对付了。
奥薗 莲:今年的游戏确实挺暴力的。就算是暂时也好,以恋爱的形式与对手竞争,夺取小羊羔的身心与十字架,这才是本来的形态吧。可是,今年的小羊羔身边却有你在,我们的后辈们认为靠普通的恋爱绝对没有胜算,就硬来了,还真单纯啊。
朝水志贵:我不会干涉游戏,但我想要保护春实。不,也许只是拿要保护他为借口,而想要待在他身边而已。
 
村生春实:恩……啊……恩……
奥薗 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村生春实:我也不清楚……我东西忘在淋浴室,在熄灯后想过去拿的时候,忽然被包围着……然后被打、被踢……
朝水志贵: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吗?他们没对你做别的事?
杉元和真:(听好了,今天以内。今天以内,你不离开朝水前辈身边的话,我就把叔父从前对你做过的事全部告诉前辈。)
村生春实:朝水前辈……我希望,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在大圣堂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应该听到了吧?我是乌鲁多拉姆二年级会员杉元和真的表弟,因为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喜欢和真,所以才跟着他进了樱林馆,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和他分开……转学后,认识了朝水前辈,我觉得自己有点幸运。因为前辈是被称作王子殿下的名人,要是和前辈扯上关系的话,我以为和真也会高兴……可是,我想错了。不仅被称作奴隶,还引起班上同学的反感,而且,我会遇到这种事,也是因为朝水前辈吧?
朝水志贵:……说得也是。
奥薗 莲:志贵……?
朝水志贵:你已经连我的脸都不想见了吗?
村生春实:不想见。领带结也不需要了!我不想和前辈有任何的瓜葛……
朝水志贵:但你和我牵手时,脸不是红透了吗?
村生春实:啊……!
朝水志贵:刚才kiss的时候明明也很有感觉的……
村生春实:请不要说了!我不想听这种话……也不想看见你的脸……
村生春实:(要是我不照做的话,和真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把我过去的罪孽告诉前辈吧……绝对不能让前辈知道我的过去。所以,我非说这种话不可……对着我最喜欢的人……)
村生春实:我最讨厌……朝水前辈了![哭泣]
朝水志贵:……我回去了。香月也许在担心。到了早上,莲你带着春实一起回去吧。我会安排好让你们从一楼进去。


Track 04:
 
村生春实:(“就连脸都不想见”……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那之后两天过去了,朝水前辈没有给我任何联络。那也是当然的结果……)
[敲门]
村生春实:是谁?[开门]……信?在这种时间,天还没亮呢……[拆信]
信的内容:致春实:无论如何都有话想和你说。我在旧校舍的音乐室等你。志贵
村生春实:啊![飞奔]
村生春实:(怎么办……旧校舍的地理位置我还不太清楚……)
村生春实:[奔跑喘息]……是这里吧?[遭到袭击]啊!啊……唔……啊……
男生 1:人是抓到了,可是怎么处置啊,和真?
男生 2:真是个恶质的游戏啊。在教会学校里竟然举办这种东西……
杉元和真:详细情况大家都清楚了吧。这是为了选出下届学生会长而举办的游戏。10人全部参加,没有异议吧?在校园内违反基督教的禁忌——这也包含着考验胆量的成分。杀人、近亲相奸、以及同性恋。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家伙发明出这个游戏的,但肯定是个恶趣味的家伙。
男生 1:可是,这也说明了完成了这个游戏的前辈们,为了成为会长就连这种恶趣味的事情也肯去做。
杉元和真:只要成为学生会长,就能依靠自己的斟酌来决定任何事情。而拥有曾经位于此学院顶点的这一实绩,也能在毕业后的交流会中获得特别优待。
男生 2:可是,传闻那家伙正在和朝水前辈交往吧。
杉元和真:已经分手了。对这种小鬼,前辈怎么可能会真心呢。不过,就算只有一阵子,这家伙也让向来不和低年级学生交流的前辈着迷过,你们不想尝尝看他的味道吗?
男生 2:[吞口水]说的也是,怎么决定谁上这家伙?抽签?还是猜拳?
杉元和真:别说傻话了。这可是“狩猎”。……把小羊羔叫醒。
村生春实:唔……
杉元和真:好了,快逃吧!倒数只数到十!
村生春实: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杉元和真:因为这是规则。
村生春实:和真,等一等……
杉元和真:10。
村生春实:这是……
杉元和真:9、8、7……
村生春实:[逃]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男生 1:不开灯吗?和真那家伙,没必要找这么不方便的地方来玩捉迷藏嘛,自私自利的家伙!
男生 2:那家伙,好象从小就被教育成做啥事都要拿第一哦?
男生 1:我也是一样吧?要是从乌鲁多拉姆掉队的话,就会失去家族的指挥权了。
男生 2:……那家伙应该不会藏在离路灯这么近的光亮房间里吧。到别处找吧。
男生 1:恩。
男生 2:我去那边看看。
男生 1:那我看看这边的房间。
[两人离开]
村生春实:终于……啊!
杉元和真:那种家伙竟然是同学年的乌鲁多拉姆会员啊,真是没出息得让人想哭。
村生春实:和真……
杉元和真:啊,你别发出声音哦?别的家伙们都兴奋极了,要被发现的话,你可会被全部人轮奸哦。
村生春实:啊……!!
杉元和真:不过,只是稍微被戏弄一下身体,事到如今你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吧?
村生春实:啊!
杉元和真:哼——皮肤很漂亮嘛。象女人似的,还不错。
村生春实:住、住手……啊!
杉元和真:和叔父做的时候你有感觉吗?他对你很温柔吧。
村生春实:啊……
杉元和真: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你最擅长讨好别人了。大人们向来都很宠你……
村生春实:不是的!我一直都让自己不被别人注意,而且也没有人对我抱有期待……
杉元和真:没错,我靠学习赢不了不被抱有任何期待的你。我每次成绩下降我爸都会揍我耶?呵,这和你没关系对吧,反正你只会躲在安全的地方,一边欺骗大人一边活得逍遥自在……利用自己的身体,诱骗叔父!
村生春实:[抽泣]
杉元和真:不过那也该结束了。我马上就要成为会长的,被选中的人,是我赢了!呵呵、哈哈哈哈哈……
朝水志贵:把手放开,杉元。
杉元和真:……!!


Track 05:
 
奥薗 莲:我叫了声“小羊羔逃到外面去了!”,全部人都慌张地跑出校舍了哦?
白伊香月:真够单纯的,作为同级生还真丢脸呢,杉元。
杉元和真:我不反驳,只是我太过突出了而已。失去了领导,那些家伙们也不过是群乌合之众而已。然后呢,乌鲁多拉姆的三强聚集在一起,有什么贵干吗?
朝水志贵:我们只是打算来交给你一件重要的东西。要是没有这个,无论你怎么完成游戏,也没有意义吧?
杉元和真:如果是游戏所需的小羊羔的十字架的话,我已经……难道!?
朝水志贵:那不是春实的十字架,是我的。
村生春实:诶?
杉元和真:为什么春实和朝水前辈的十字架会被交换了……所以呢?给我看真正的十字架,是有什么用意?
朝水志贵:你能放过小羊羔吗?
杉元和真:那可做不到。为了想要登上会长的职位,我只是遵从“小羊羔狩猎”的规则而已。
朝水志贵:我不是站在乌鲁多拉姆会员的立场上说这番话的。而是作为一个不想恋人被侵犯的普通男人而言。
杉元和真:恋人……?你说这个小鬼?
村生春实:(……恋人?)
朝水志贵:我希望和你交换这串十字架。交到你手中的十字架,要如何使用是你的自由。
白伊香月:明天,你过来白王馆。只要给我看见小羊羔的十字架,我就把下届会长的位置让给你。
杉元和真:没问题。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得到小羊羔的十字架,就能成为这场游戏的胜者吧?破坏规则也算是游戏的一部分,抱自己的表弟,我光想就觉得毛骨悚然。另外,朝水前辈,你还是别被这家伙给骗了的好哦?因为这家伙……
村生春实:不要……和真……不要说……!!
杉元和真:整整3年都把自己的身体交托给亲生叔父,让他为所欲为!而且,明明就被宠爱得不得了,也不知道他觉得哪里不满意,忽然将切腹用的小刀刺向自己叔父……[被打飞]啊……
朝水志贵:我还是第一次打人。杉元,你别以为当了会长就能安心了。尽管我们信赖香月而跟随了他一整年,但你那学年的会员,会跟随你吗?
杉元和真:前辈你们也经历了去年的游戏,驯服了小羊羔不是吗!?别装出一副圣人的样子。
奥薗 莲:在就职以后,香月每天都在大圣堂进行忏悔和祈祷乌鲁多拉姆的安稳一事,我们学年的会员全都知道。
白伊香月:莲!别说多余的事……
朝水志贵:春实不停地接受着你言语上的侮辱,但仍然低吟着大圣堂中一定有神明存在。我看见春实当时的侧脸,为他而着迷。尽管很讽刺,但我要感谢你,杉元。如果不是你把春实叫到大圣堂去的话,我就无法邂逅春实了。
杉元和真:别胡说了!就连你,也只是被这个废物给蒙骗了而已!
村生春实:住口!要是你让朝水前辈受伤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不放过!
杉元和真:真碍事,滚开!
村生春实:啊!
朝水志贵:春实!
村生春实:唔……啊……


Track 06:
 
村生春实:恩……
朝水志贵:你经常晕倒呢。
村生春实:请……不要戏弄我了。
两  人:[笑]
村生春实:朝水前辈,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们在旧校舍呢?
朝水志贵:很简单,是你的室友告诉我的。他们说你应信中的邀请,离开房间了。
村生春实:可是,森理和翼都睡得很熟,应该不注意到我离开房间……
朝水志贵:因为最近春实的样子很奇怪,他们好象在夜里定时轮流守侯着你的状况。真是可靠的朋友呢,春实。
村生春实:啊……你打和真、杉元前辈时用的是右手吧?没事吗?伤不是还没有痊愈……
朝水志贵:没事,而且还有你的帮忙,和被你说“最讨厌”的时候相比,这点小痛算什么呢。
村生春实:因为和马说要是我不这么说的话,他就要把一切都说出来……我是个男人,那种事情……
朝水志贵:这与性别无关,春实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身体受到了摧残。最基本的人权都被侵犯了。
村生春实:不是的……因为我没有反抗。在杉元家,无论是母亲和我都觉得很丢脸、而且很寂寞,不管以何种形式,都希望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我现在很后悔。要不是因为过去,和朝水前辈共度周末、牵手的时候,我就可以不忍受罪恶感的煎熬,而单纯地感受到快乐了……
朝水志贵:你指白王馆的事吗?春实讨厌和我牵手吗?
村生春实:我非常的……开心。因为太过开心了,所以心跳得好快……
朝水志贵:现在也是吗?
村生春实:……是。
朝水志贵:你发现我们的十字架是什么时候被交换的了吗?
村生春实:我弄丢十字架,朝水前辈帮我找回十字架的时候……
朝水志贵:我并不是为了和杉元做交易,而事先把十字架交换的。很抱歉瞒着你……
村生春实:啊……
朝水志贵:隐瞒着神父们,只在学生当中流传的,并不止是乌鲁多拉姆的游戏。在这个学院里,十字架的交换代表着恋人间的誓约。
村生春实:可是,那就是说……像我这种人,能够成为前辈的恋人吗?啊……前辈,不可以……你再抚摩我的话,我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朝水志贵:真的呢,跳得好快。心脏象要跳出来似的。[kiss]好漂亮……
村生春实:不要……这样子……拜托了……好害羞……前辈……拜托你……拜托……不行了……前辈!
朝水志贵:春实真容易有感觉呢。……你看。
村生春实:不行……那里不可以……
朝水志贵:为什么?这里不是身体中最能让春实变得可爱的地方吗?
村生春实:[呻吟]
朝水志贵:你看,春实一下子就可爱多了。
村生春实:不要……别看我……我好……肮脏……
朝水志贵:你不需要对任何人觉得羞耻,你比谁都干净美丽。
[kiss]
朝水志贵:呵呵,你老实得好可爱,春实。好想一直这样用舌头和手爱抚着你。
村生春实:[呻吟]请不要看我……好肮脏!
[H]
村生春实:前辈……
朝水志贵:待会我会好好对你,让你不会难受的。膝盖再稍微放松一点。……你真瘦小啊。……春实、春实,我喜欢你。从第一次遇见你开始,我就喜欢你上你了。
村生春实:那你为什么戏弄我、欺负我呢……
朝水志贵:我说过很多次了吧?因为想看见你生气时可爱的表情。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好可爱……就象天使一般,溜进了我的怀中。
[H]
村生春实:不要……前辈……不要……好舒服……
朝水志贵:春实,我爱你。
村生春实:朝水……前辈……
朝水志贵:舒服吗,春实……
村生春实:好……舒服……
朝水志贵:春实,用名字称呼我……
村生春实:好舒服……志贵……
朝水志贵:再叫一次……
村生春实:志贵……我好喜欢你……
[H]


Track 07:
 
朝水志贵:你说“小羊羔狩猎”的起源?
村生春实:是的。
朝水志贵:也许,只要触犯禁忌的话怎样都行。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破坏与蹂虐之类与恶魔崇拜相关的事情,所以才会选择“狩猎”吧。开创这个游戏的人是我的祖父,他是个讨厌无聊的人。
村生春实:到底是怎样的遗传作用,才会生出朝水这样缺乏朝气的王子殿下呢,白伊前辈好象这么说过。
朝水志贵:朝水家的人是很有热情的!你看,这条柱子上的痕迹,好象是祖父与友人决斗时留下的刀痕。当时好象一旦发生纠纷,当时者双方就用剑来分出胜负的样子。
村生春实:决斗……吗?
朝水志贵:包围这所学院的铁栅栏很高,不会有人想要爬过去逃跑吧。要是违反了基督教的教条或学院的规则,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但学生们也拥有一定程度的自由与享乐,祖父他们当时应该也一样吧。[开门]游戏是为了让学生们反抗被庇佑、被供养的倦怠感,证明自己是凶恶猛兽而存在的。讨厌无聊的祖父,在樱林馆毕业后回到英国继承爵位,冲入华尔街,赚得了巨额财产。父亲利用这些财产建立起庞大的家业,我只是继承他们而已。我还以为自己的未来已被限定,但神明是存在的,神让我邂逅了你。
村生春实:前辈,这串十字架,我可以保管吗?我会象对待神灵一般,比起对待神灵加倍地珍惜它的。
朝水志贵:我并非不灭,也非全知全能哦?
村生春实:不过,这是朝水前辈给我的十字架。所以,比起受到神的眷顾,朝水前辈所对我说的喜欢,能让我高兴几百倍。因为我……喜欢前辈。
朝水志贵:那么,就让你再说一次喜欢我好了。
村生春实:在这里……吗?
朝水志贵:没错,因为这里对我来说就相当于圣堂。
村生春实:我喜欢你。
朝水志贵:再说一次。
村生春实:我喜欢你!
 
村生春实:(结果,杉元和真成为了下一任学生会会长。本次的“狩猎”,在乌鲁多拉姆的狩猎史上,作为唯一一次小羊羔未被驯服的案例,亦真亦假地被相继流传,下届的游戏亦是如此。)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